“當然能了。”
說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錢程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小妹我跟你說啊!就在上個星期,我一個同學戴了一塊明朝的墨玉玉佩,他說那是他媽花五十塊錢在路邊買的,他們一家都覺得他媽被騙了。
後來我認出那是明朝時期的老物件,價值肯定不止五十塊。
後來他們家把玉佩拿到省城去找專家鑒定,你們猜結果怎麽着。”
他頭一揚,驕傲又得意的看向衆人。
錢峰看他那臭屁樣,不用猜也知道結果。
“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猜對了吧!”
錢淼和錢小漣眼睛都亮了。
錢錦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老爸你怎麽能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呢!那叫眼力,眼力懂不懂,他們家一開始還找縣城的古玩專家看過,都說那隻是一般的墨玉。
後來他們拿到省城,人家直接五萬塊錢就給收了。”
他伸出五根指頭抖了抖。
“五萬啊老爸!足足五萬塊呢!”
“人家賣了五萬,那他們給你鑒定費了嗎?”錢峰拍開眼前不停晃蕩的手指,沒好氣的輕嗤道。
錢程激動的情緒一下就蔫了。
“沒有。”
随即他又擡起頭,驕傲的說道:“不過這和金錢沒關系,至少證明我研究的那些東西有用,我的書,也不是破書。”
看着自信滿滿,驕傲如孔雀的臭小子,錢峰忍不住就想打擊他。
“怎麽就和金錢沒關系了,如今你小妹和小錦都能掙錢了,咱們家就你沒掙錢,你還好意思視金錢如糞土。”
看臭小子還想反駁,錢峰馬上接着說道:“好了别說了,再說下去天都要黑了,你們兩個快回學校,不然就趕不上晚自習了,要是成績往下滑,别說鑒寶,我把你的破書全賣了。”
錢淼陪着幾人來到菜市口,給大家一人買了一個大肉鍋盔後,就提着三個鍋盔回店裏去了。
錢峰騎着二八大杠,帶着兩個花兒般的小閨女回了錢家村。
錢程和錢錦書包斜跨,步伐優雅從容的一邊走,一邊啃着手裏的大肉鍋盔。
兩個少年一張面孔,同款白色襯衣加黑褲,連咬餅子的力度都是那麽整齊。
如果不是兩人臉上有不同位置的淤青,别人還會以爲自己患了重影症。
兩人咽下最後一口餅子,停下腳步,将手裏的牛皮油紙投進垃圾箱裏。
摸出潔白的手帕擦了擦嘴,随後再将手帕揣進褲兜裏。
兩個清隽少年如出一轍的動作,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都在心裏感歎這是哪家的孩子如此出色,簡直比電視裏的明星還好看。
對于旁人異樣的眼光,錢程和錢錦都習慣了。
兩人單手插兜,慢悠悠走在斜陽西照的街道上。
“小錦!我們下個星期去後山一趟吧!我怕要是再不去,那裏就會被别人發現了。”
小妹的生日快到了,他想給小妹買個帶鬧鈴的音樂盒。
可那樣的音樂盒挺貴,上次他去百貨公司看過了,一個樣式簡單的就要二十幾塊。
他看中的那個價錢更貴,要四十來塊錢。
可他現在就隻有十五塊錢,還差了二十多呢!
所以他想去古墓碰碰運起,如果能找到一兩件東西,小妹的生日禮物就有着落了。
錢錦斜了眼躊躇滿志的傻大哥,緊緻的唇線微微勾起。
“行!”
不過他對古墓可沒抱多大希望,那裏已經被盜,就算有好東西,隻怕也都被搜刮完了。
隻有他這個傻大哥,才會覺得那裏面還有好東西。
而且他有錢,給小妹的生日禮物也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