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楠楠剛要去接,一個人影飛撲過來,伸手就要抓上錢錦手裏的金兔子。
錢錦身形一晃,下一刻就帶着錢楠楠消失在原地。
撲過來的人來不及刹車。
“砰”的一聲!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
圍觀的衆人看見這一幕,都驚得連連後退。
有兩個腦子活泛的,已經看明白這其中的門道了。
“感情這老闆是想強買啊!”
“對啊!要是東西不好,他們至于用搶的嘛!”
被兩人這一提醒,衆人瞬間就反應過來。
都臉色難堪的不在言語,剛剛沒搞清楚狀況就亂幫腔。
這會兒他們隻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疼。
錢小芳回過神,忙的拉着錢程和錢錦就要離開。
她現在已經完全沒了進門時的興奮,隻想帶着三個孩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古董店老闆一邊哀嚎,一邊耷拉着半邊手臂走回櫃台,按下了櫃台邊的紅色按鈕。
他剛剛收回手,就看見錢楠楠幾人已經走到店門口。
于是也顧不得手疼了,連忙大聲喊道:“你們給老子站住,老子已經報警了,要是你們敢離開,那就是搶劫潛逃,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錢小芳聞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小腿發軟摔倒下去。
搶劫可是重罪,要是真被定罪了,三個孩子就毀了啊!
錢程和錢錦立刻手肘一擡,穩穩将她攙扶住。
錢楠楠轉過身,嬌俏的小臉笑得潋滟,隻是那水汪汪的眸子裏浸着透心的寒。
仿佛隻要一觸及到她的視線,那寒芒就能将人刺穿。
她繞過地上哭天搶地的女人。
慢悠悠走到古董店老闆身邊,手指習慣性把玩胸前翠綠色的平安扣。
“報警?不知道伯伯打算告我們什麽呢?”
古董店老闆被她冰寒的眼神看得發怵,可又不甘心在一個八九歲的孩子面前露怯。
于是陰沉着臉開口:“當然是告你們傷人搶劫。”
“呵呵呵呵!”
錢楠楠發出一串鈴音般的笑聲。
“伯伯年紀不大,怎麽就得了被害妄想症了,我們都是小孩子,我小姑也隻是一介女流,試問就我們這樣的組合,警察叔叔會相信我們傷人搶劫嗎?。”
圍觀的衆人見古董店老闆睜着眼睛說瞎話,都紛紛站在錢楠楠這邊幫腔。
“對!老闆你怎麽能誣陷人呢!人家隻是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怎麽到你那兒就成了搶劫了?”
“就是!虧我之前還覺得他們店裏的物件不錯,現在看來,這些東西,還不知道是怎麽來的呢!”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把古董店老闆氣了個倒仰。
他以前沒少幹這種強賣強買的事,可每次都是他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哪裏吃過這種啞巴虧。
就在他剛要反駁時,兩個民警推開門口圍觀的人群,走了進來。
“董老闆!你這裏出什麽事了嗎?”
沒等錢楠楠幾人開口,董老闆擡起自己的手腕就開始賣慘。
“李警官!譚警官!你們可算來了,這幾人來我店裏賣一隻金兔子,我們價錢都說好了,可他們臨時反悔不說,還把我和我的店員打傷。”
剛剛爬起來的女人也擡起頭,那滿臉血糊糊的樣子,看着确實怪吓人的。
“李警官、!譚警官!你們可要給我作主啊.....這些人搶了我們的金兔子,還把我給打成這樣,簡直目無王法了啊!”
看着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察,錢楠楠粉嫩的唇角慢慢翹起,逸出一個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