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崇俊喘着粗氣,在看見旁邊的漂亮小姑娘時,一口氣差點沒卡在嗓子眼裏出不來。
這……這不就是女兒學校那個錢楠楠嗎?
她竟然就是那個高人!!
可想到昨天就是她一張符紙,就鎮壓住淑悅身體裏的鬼東西,他又沒覺得那麽吃驚了。
于是穩了穩呼吸,搓着手擠出一抹谄媚讨好的笑容道:“楠楠小師父您好!我是莊曉燕的爸爸,昨天是曉燕不懂事,瞎說八道冒犯您了,還望您别和她一般見識。”
唉!
姿态不放低不行啊!
昨天清風道長看過淑悅後,就說她身上的髒東西主要原因在工地這邊,如果不解決工地上的事,就算除了淑悅身上的髒東西,淑悅也好不了。
可等他們來了工地後,清風道長才剛剛起壇做法,這棟發生過三起事故的别墅,就突然發生變故。
一陣怪風,瞬間就把清風道長幾個弟子給卷進了房子裏。
後來清風道長進去救人,也是兜兜轉轉怎麽也走不出來。
如果這裏的事不處理好,他這房子就别想修了。
這個樓盤可是動用了公司全部的流動資金,還在銀行貸了一大筆款項,要是因爲這事影響了日後的銷售,那他隻有面臨破産的結局了。
所以,隻要這小丫頭能幫他把事情解決喽!讓他叫她姑奶奶都行。
正當他心思百轉之際,耳邊就傳來女孩漫不經心的聲音。
“無所謂冒犯不冒犯,那事兒已經過去了。”
錢楠楠聳聳肩,揚了揚下巴問:“說說吧!這裏以前什麽地方。”
莊崇俊臉上讨好的笑容一滞,一雙精明世故的小眼睛微微一轉,随即便回答道:“這裏以前是山林,我看這裏依山傍水環境很好,就想着開發成别墅群……”
聽見莊崇俊避重就輕的回答,喵喵憤怒的機械音在腦子裏響起。
“宿主!這家夥沒說實話,這裏以前是墓地,而且還是幾百年的老墓地了。
他動工的時候,還有好多無人認領的孤墳,他也沒好好給人挪個地方安葬,直接就将骸骨埋在了地基下,才會讓那些老鬼憤怒了的。”
“嗯!知道了,你也消停會兒,别一直在我腦袋裏吵吵,不然别怪我把你關小黑屋哦!”
威脅完喵喵,見莊崇俊還在訴說他這兩個月的心酸血淚史,錢楠楠似笑非笑出聲打斷道:“莊老闆!依山傍水環境是好,那這山上的孤墳,你可都安排好了去處。”
錢楠楠此話一出,莊崇俊滔滔不絕的賣慘,瞬間就卡住了。
“那個……那個。”
莊崇俊支吾半天,才吞吞吐吐說:“這裏是有一座墓地,可……可我都讓家屬來移走了的,隻有那麽……一小部分家裏沒人了的孤墳沒有移走,不過那都是幾百年前的墳山,裏面就隻剩下一堆白骨了,我想着也沒人認領,就……就把它們都埋在地底下了。”
說道最後,聲音幾乎小得聽不見了。
“什麽!你……你明明說墳頭都移走了的。”
小道士指着一臉心虛的莊崇俊,氣急敗壞開口道:“怪不得這裏會有這麽濃郁的怨煞之氣,你把人家壓在地基下,人家沒直接要了你們的命,那都是人家不想造殺孽,要不然憑它們幾百年的道行,你這工地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我……我也不想的呀!我怎麽知道這世上真的有鬼啊!”
一聽會出人命,莊崇俊吓得臉色煞白。
“楠楠小師父!您一定要救救我呀!我真不是故意對它們不敬的啊!”
莊崇俊都快吓哭了,他一把拉住錢楠楠的手臂,肥嘟嘟的爪子都在發抖。
闵玉沉狹長的鳳眸微眯,一把捏住那隻礙眼的蹄子。
“手不想要了。”
莊崇俊嗷嗚一聲,忙的松開錢楠楠的手臂。
“痛痛痛!你放手啊!”
闵玉沉松開手,不屑的退回小丫頭身後。
看着小叔以保護者的姿态站在姐姐身邊,闵子骞雙拳緊握,極力壓制心底的不甘。
莊崇俊揉着泛紅的手腕,胖成一條縫的眼珠子偷瞄一眼闵玉沉。
剛剛他隻顧着關心工地的事,沒怎麽打量小丫頭身邊這兩個男人。
這會兒仔細一瞧,不由兩眼瞬間睜得老大。
闵……闵三爺!
兩年前。
他曾有幸在京都機場見過一眼這位闵家三爺。
雖然當時隻是驚鴻一瞥,可闵三爺這張俊美如斯的容顔,卻是讓人映像深刻。
認出這位的身份,莊崇俊态度更加的恭敬了。
錢楠楠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開口道:“要我解決這事也行,兩百萬,給錢就辦事。”
小道士聞言,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睜得老大。
兩……兩百萬。
楠楠小師父可真敢獅子大開口,他師父才隻開價八十萬呢!
闵玉沉眸光寵溺看着身邊的小丫頭,對她的财迷勁兒,他可是早就領教過了的。
莊崇俊咬咬牙,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好!隻要能把這群祖宗送走,兩百萬就兩百萬!”
花兩百萬買樓盤的穩定,和自己一家子的命。
這麽一算下來。
也就沒那麽肉痛了。
“行!那你去找人來,等我把清風道長他們帶出來,你們就開工把遺骸挖出來。”
“哎!好!我這就去找施工隊。”
莊崇俊帶着一身肥膘離開後。
錢楠楠用墨鬥在房子門口彈出一條陰陽路。
然後又用墨鬥線在闵家叔侄右手手腕上一繞一彈:“這是陰陽線,一會兒我們進去後,就是進入了那些老鬼的地盤,你們不管見到什麽人,都不要搭理,更不能答應它們任何事,否則你們也會出不來的。”
錢楠楠交代完,又在他們左手手心畫了一道符。
“當你們遇到真正要找的人,手心上的符咒就會發燙,到時候你們就把左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然後抖動右手上的陰陽線,守在外面的小道士就會收線,然後将你們帶回陽間。”
錢楠楠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卻見兩人臉上絲毫沒有懼色。
不禁眨眨眼,好奇的問:“這可是要去闖陰曹地府,你們就一點兒都不害怕?”
“外面不是有人接應嗎?隻要我們不開口說話,就不會有危險,所以,我們還有什麽可怕的。”
闵玉沉言罷,眸光含笑刮了下小丫頭小巧可愛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