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每個月五百萬。”
錢錦眉目含笑刮了刮小妹的鼻梁,聲音寵溺道。
“哇嗚!二哥我愛死你了。”
錢楠楠驚喜的尖叫一聲,摟着錢錦的脖子就想啊嗚一口親上去。
闵玉沉狹長鳳眸驟然緊縮,快如閃電,一把将人從錢錦懷裏撈了出來。
然後把這不省心的小财迷,放到錢錦對面的沙發上坐好。
這小财迷真氣人,五百萬就把她高興成這樣,那他每個月給她一千萬,她不得馬上以身相許了。
還有這丫頭動不動就愛往她兩個哥哥懷裏撲的行爲,真的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度。
錢家兄妹回過神,就聽見男人低沉嗓音壓着火氣道:“古時男女七歲不同席,這男女大防,還是值得提倡一下的。”
“對對對!老祖宗的優良傳統咱們得撿起來,不然再等個幾千年,好多文化都失傳了不是。”
張誠見他們家老大臉色臭得能吓哭小孩,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錢錦一點兒也不怵闵玉沉身上的低氣壓,他給自己添上熱茶,然後端起茶杯淡淡道:“舊社會的糟粕,失傳挺好。”
闵玉沉摩挲着茶杯邊沿反駁:“糟粕也好,精髓也罷,存在即有理。”
錢錦輕哼一聲,随即用精辟又簡短的話頂了回去。
一時間。
剛剛還惺惺相惜,相談甚歡的兩個男人,就男女大防的話題,展開了刀光劍影的犀利辯論。
錢楠楠和張誠作爲觀衆,都很盡職盡責的保持沉默,然後悄咪咪用小番茄給兩個辯論選手記分。
兩個精彩絕豔的男人唇槍舌戰到最後,錢楠楠和張城面前的小番茄,很神奇的打成了平手。
錢楠楠也驚歎于她二哥的口才之好,雖然話短字少,可每次都能接住闵妖孽的話頭。
因爲闵玉沉明兒個還要早起趕飛機,辯論賽結束後,錢楠楠就去收拾客房,也好讓他們早點兒休息。
錢家的客房在二樓,平時沒人就把被褥都收了起來。
錢楠楠把床鋪整理好,又用抹布将房間都擦了一遍,就準備下樓去叫闵妖孽和張誠上來睡覺。
錢楠楠從浴室裏出來,就看見矜貴妖冶,長身玉立的男人斜靠在客房門口。
手上拿着一疊紅色本本把玩,一雙狹長鳳眸,卻一眨不眨深深凝視着自己。
“咦!你上來了啊!那你休息,我先走了哈!”
錢楠楠抿了抿粉唇,說着就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跑什麽呢?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你。”
見小丫頭目不斜視就要從他身邊穿過,闵玉沉眉梢微挑将門堵死。
同時也擡起右手,将那疊紅色本本遞了上去。
“這是京都兩座四合院的房産證,和土地使用證,算是送你的畢業禮物。”
知道這丫頭喜歡買房子,還尤其鍾愛老房子。
京都的四合院夠老,還是京都一大特色,他想着小丫頭一定喜歡。
于是,他從半個月前,就在留意京都看得順眼的四合院。
前幾天院子到手,過戶和辦産權又花了點時間,昨天這些東西才到了他的手上。
“兩座四合院。”
錢楠楠一臉狐疑伸手接過那一疊産權證書,翻開最上面的房産證,上面果然寫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