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顆極品養容丸,最後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拍出去時,錢楠楠郁悶得連蘋果都吃不下去了。
“這種極品丹藥,在京都價錢都這麽高嗎?”
聽見身邊滿是疑惑的聲音,闵玉沉收回視線點點頭。
“嗯!極品丹藥華子也就今年才弄出來幾顆,所以價錢自然就高些。”
想到小丫頭至今都沒制出極品丹藥,闵玉沉又低低的補充一句:“小乖不用羨慕他,你中品和上品丹藥制得不比他差,出極品丹藥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錢楠楠哂笑着翻了個白眼,這妖孽眼神不好使,她像是羨慕的樣子嗎?
她去年就制出了極品丹藥,隻是今年她要忙着高考複習,沒時間制藥而已。
正在兩人壓低聲音說悄悄話時,就聽樓下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聲音傳來。
“下面,是慕容逸墨老先生捐贈的黃龍玉長笛……”
主持人話音未落,宴會廳裏掌聲雷動,樓上樓下歡呼聲一片。
二樓西面的雙人卡座裏。
看着展示台上那支淡黃色的笛子,鄒姝娅立刻拉着對面氣息冷然的男子嬌聲道:“絕哥哥!這支笛子我好喜歡,你把它拍下來送我當生日禮物好不好?”
還有半個月就是她的生日了,往年絕哥哥都是送她古董字畫,今年她就要這支笛子了。
蒼梧絕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深邃眸子瞟了眼樓下主持人拿起來的玉笛,淡淡點頭吐出一個字:“嗯”
他今天是來拍那塊血玉的,順便多拍一支笛子也沒什麽。
笛子很快正式開拍,起步價十萬,一路喊到一百萬時,一樓的人基本就沒在喊價了。
錢楠楠看價錢也喊得差不多了,于是也開始報價。
“一百二十萬。”
魏東淩見她一出價直接拉高了二十萬,不由得對她豎起了大拇子。
錢楠楠吐了吐舌頭,忙的壓低聲音問:“我第一次參加拍賣會,這價錢出高了嗎?”
“别怕,你出多少都有人買單。“
魏東淩說完還瞅了好友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說闵玉沉不差錢兒,讓她放心大膽的喊。
從坐下就一直沒開口的錢錦卻出聲淡淡道:“我買單。”
“謝謝二哥。”
錢楠楠眉開眼笑謝完自家二哥,就聽見二樓又有人喊價。
“一百五十萬。”
錢楠楠一聽這聲音,柳葉眉微微皺起。
蒼梧絕也想要這支笛子?
可他不是有支白色的玉笛嗎?
“一百六十萬。”
“一百七十萬。”
還沒等她疑惑完,就又聽見距離他們不遠處,傳來兩道喊價的聲音。
一道是剛剛來找她搭讪,故意模仿周潤發打扮的男人聲音。
還有一個是妩媚的成熟女人的聲音,錢楠楠用眼神詢問這倆是誰。
因爲到了這會兒,就隻剩下蒼梧絕和這倆在和她争這支笛子了。
“男人敬宏禮,靜萱那丫頭的表哥。”
闵玉沉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魏東淩,又接着說:“女的是朱淩悅,探長的小嬸。”
“呵!”
“你怎麽不說,那是剛剛往你懷裏撲的女人的媽呢!”
魏東淩冷笑一聲,直接把鍋給好友甩了回去。
剛剛這家夥無情的一幕,可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呢!
“哦……闵妖孽你剛剛有豔遇哈?”
錢楠楠眉梢微挑,看着闵妖孽似笑非笑問。
剛剛在樓下,她好像是聽見有人尖叫了聲,後來闵妖孽過來,卻隻說有人摔倒了,然後他們就上樓來了。
所以,她還不知道闵妖孽自己把自己的桃花給踩死了。
見小姑娘有點兒興師問罪的意思,魏東淩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便将好友被生撲的事兒說了出來。
“剛剛我那堂妹往這家夥懷裏摔,可他倒好,直接一個閃身就讓人女孩子摔了個四腳朝天,他自己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可見他就是個鐵石心腸的。”
想到當時的場景,魏東淩俊朗臉上,忍不住再次浮現淺淺的笑意。
“小乖你别聽他瞎說,我這人有潔癖,不喜歡身上沾染除你之外,其他任何女人的味道。”
男人矜貴妖冶容顔滿是真誠,修長手臂慵懶搭在小丫頭身後的沙發椅背上,一雙狹長鳳眸缱绻看着臂彎下宛如幽蘭的女孩兒。
要命!
這妖孽幹嘛又用眼神勾引她。
錢楠楠小臉绯紅錯開視線,然後心虛的瞅了眼對面臉色發黑的二哥,她尴尬的輕咳一聲坐直了身子,讓兩人看起來沒那麽暧昧。
從她來了京都後,這妖孽好像就沒了顧及,在她二哥面前也敢亂放電了。
錢楠楠白了身邊的妖孽一眼,轉頭就聽見外面的喊價已經過了兩輪。
蒼梧絕喊出兩百三十萬後,錢楠楠直接粉唇輕掀喊道:“兩百六十萬。”
“三百萬。”
聽見這道緊随而至的清靈女音,錢楠楠挑了挑眉。
這聲音她聽着有點兒熟悉,好像是蒼梧絕身邊那個女孩的聲音。
當時在玉雪峰上,她好像叫鄒大師大伯來着。
不過就算她是鄒大師的侄女,她也不會把這支笛子讓給她。
思慮間,錢楠楠再次喊價:“三百六十萬。”
錢楠楠話音剛落,鄒姝娅的聲音立刻又接着響起:“四百六十萬。”
她這價位一報出來,整個宴會廳裏都安靜了幾秒。
朱淩悅和敬宏禮兩個卡座的人,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陳靜萱都快氣炸了,錢楠楠一個鄉下丫頭,她憑什麽張口就是幾十萬幾十萬的加價。
臭不要臉的,她想用沉哥哥的錢裝大款,那她就讓她裝個夠,也讓沉哥哥好好看看她虛榮的嘴臉。
想到這裏,剛好聽見魏茵洛那個媽喊價四百六十萬。
陳靜萱撇撇嘴,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喊道:“五百萬。”
聽見陳靜萱喊出的價,錢楠楠有些糾結的蹙緊了眉。
這玉笛就算在怎麽珍貴,五百萬很明顯就太貴了啊!
“小乖!有錢難買心頭好,别計較價錢,放心叫吧!”
見小丫頭一臉糾結的爲難樣兒,闵玉沉嗓音低沉開口道。
“二哥有錢,叫。”
錢錦瞥了對面的老男人一眼,不緊不慢的聲音裏充滿了底氣。
他錢錦買個笛子還是買得起的,還用不上這老男人來獻殷勤。
感覺到錢錦嫌棄的态度,魏東淩不禁對好友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這家夥好不容易喜歡個女人,卻偏偏是個這麽小的小丫頭。
小丫頭也就罷了,人家還有兩個寵妹狂魔的哥哥。
他想要抱得美人歸,隻怕是路漫漫其修遠兮,有得磨咯!
在魏東淩幸災樂禍的時候,錢楠楠也算了下自己銀行裏的現金。
最後一咬牙,把所有的錢都壓了出去。
“八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