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楠楠啊!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姐,也很喜歡小多多,所以要我不見他們,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們換個其他的條件好不好?”
陳元化糾結半晌,才頗爲艱難開口道。
錢楠楠聞言眸光一閃,随即笑容十分和煦說:“行吧!一輩子不見我姐,也确實挺難爲你的,畢竟地球就這麽大,說不定什麽時候你們就碰上了。”
言罷,她故作沉吟再度開口道:“這樣,陳靜萱你可以帶走,也可以給她解了藥性,不過你得欠我一個承諾怎麽樣。”
“嗯!沒問題,楠楠以後有事盡管吩咐,我肯定不會說半個不字。”
陳元化一聽小丫頭終于松口,便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旁邊的關紫瓊見他答應得這麽爽快,不由得悄悄翻了個白眼。
就剛剛小丫頭那笑容,這個承諾肯定沒那麽簡單。
隻怕到時候這家夥會想要做個後悔藥來吃吃了。
看着明顯在鬧脾氣的小丫頭,闵玉沉薄唇緊抿開口趕人:“好了!人你帶走吧!别在這裏礙事。”
“哎!這就走。”彎腰抱起渾身滾燙的妹妹,陳元化掃了眼沙發邊的敬冰兒,嘴唇蠕動一下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閉嘴退出了包間。
石頭現在處于暴怒的邊沿,他能保下靜萱就不錯了。
至于其他人,就算顧忌楠楠那丫頭的名聲,石頭也不會搞出人命來的。
闵玉沉狹長鳳眸凝視着小丫頭柔聲說:“小乖!把敬冰兒、魏茵洛、還有其他五個下藥的女人交給我好嗎?”
同層的六号包間裏。
敬宏禮喝下剛剛服務員送來的飲料,就又開始在包間裏來回踱步。
今天下午冰兒和靜萱讓他找兩個男人,說她們要把錢楠楠灌醉了。
然後借着上洗手間的名義,讓她自己闖到這間包間裏來。
到時候有夜總會的監控視頻爲證,錢錦就算想要追究,那也沒有半點證據。
而闵玉沉,也不會再喜歡一個殘花敗柳了。
他聽完兩人的計劃,便自告奮勇來當錢楠楠酒後亂淫的受害人。
想到那張美得宛如谪仙的小臉,敬宏禮呼吸急促扯下脖子上的領帶。
“小妖精!今晚哥哥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男人。”
他滿臉潮紅丢掉手裏的領帶,一雙眼眸裏布滿了情欲。
扣扣。
敲門聲驟然響起,敬宏禮臉上驚喜乍現。
他腳下一滞,随即迫不及待大步走過去拉開房門。
“我的小乖乖……啊……”
砰!
沒等他看清來人,迎面就被一拳給捶飛進屋内,然後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房門被一隻大手徹底從外面推開,渾身挾裹淩厲威壓的男人緩步走進包間。
後面七個夜總會保镖魚貫而入,将扛着的尤物放在地上就退了出去。
“闵……闵三爺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你把我妹妹怎麽了?”
敬宏禮眼冒金星爬起來,竟在看見地上那一溜昏迷的名門千金裏,自家妹子赫然在列。
他顧不得顴骨上鑽心的疼痛,立刻驚慌失措喊出了聲。
“呵!”
闵玉沉狹長鳳眸染滿寒冰,矜貴妖冶容顔透着令人窒息的危險。
他颀長身姿漫不經心上前幾步,身上強勢壓迫氣息,讓敬宏禮心虛害怕得連連後退,最後退無可退,踉跄着一屁股跌坐在空蕩蕩的茶幾上。
“我……我什麽也不知道,這……這都是陳靜萱的主意,我……我就是在這裏等冰兒的,這和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敬宏禮滿頭大汗坐在茶幾上,聲音都被吓得哆嗦起來。
“呵!跟你沒關系?”
闵玉沉冷笑一聲,修長手指驟然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
“那你他媽的剛剛是在叫誰小乖乖呢!”
“我……我……”
面對盛怒中的闵三爺,敬宏禮驚懼得腦袋嗡鳴。
他沒想到這麽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麽就被闵三爺給發現了。
更沒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闵三爺,會這麽在乎那個錢楠楠。
他要是早知道闵三爺會這麽看重那丫頭,就是借他十個膽兒,他也不敢去碰闵三爺的女人啊!
情急之下,敬宏禮瞄到地上的敬冰兒,眼珠子一轉急忙顫抖着聲音說:“我是……我是在叫冰兒,對……我是在叫冰兒小乖乖。”
包間外。
關紫瓊聽見裏面敬宏禮的聲音,一雙狐狸眼倏然就亮了起來。
剛剛闵狐狸找來了醫生,給那些女人注射了解除迷藥的藥劑。
還把那七個在香槟裏下過藥的女人,全弄進了這間包間。
一開始她還奇怪那男狐狸精在瞎折騰啥呢!
這會兒知道裏面有男人,而且這男人還是敬宏禮那個惡心的家夥,她立馬就明白他打的什麽主意了。
想到裏面即将上演的人倫大戲,關紫瓊興奮得兩眼放光。
她再次用力拉拽擋在門口的魏東淩:“走開走開,好狗還不擋道呢!”
“看什麽看,一個女孩子也不害臊。”
魏東淩斜睨一眼,長身玉立将門堵得死死的,任憑關紫瓊怎麽拽都紋絲不動。
“要你管。”
關紫瓊瞪着門神一樣的死男人,俏臉一沉威脅道:“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給老娘讓開,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氣了。”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麽個不客氣。”
魏東淩眸光沉沉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張斯文儒雅臉上挂着寡淡淺笑。
見兩人眼神交鋒間火花四濺,好像下一刻就要大戰一場的樣子。
錢楠楠眨眨眼,剛想着要不要去勸個架什麽的,就聽見包間裏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闵三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宵想錢姑娘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聽見闵玉沉說,要讓他和七個中了藥的女人呆一夜。
敬宏禮頓時就吓哭了。
冰兒下的可是頂級催情藥,這些女人就算每人隻喝一口,那也不是一次就能解了藥性的啊!
更何況,這裏面還有他妹妹冰兒呢!
這不是要他們兄妹……
不行。
他就是把尊嚴踩在腳下,也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于是他狼狽的從茶幾上滾下來,膝蓋狠狠砸在了地上。
然後以頭點地,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完了還掄起巴掌就朝自己臉上招呼,還一邊扇自己耳刮子,一邊求饒:“闵三爺我錯了……我不是東西……我混蛋……我以後看見錢姑娘就繞道走……求你看在我表哥的份上……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兄妹吧……”
一時間。
啪啪啪的巴掌聲,和一聲聲斷斷續續的求饒,充斥了整個包間。
闵玉沉哂笑一聲,拿出一個小紙包冷冷道:“這裏有一包解藥,一個人用可将媚藥全部解了,如果分成七人用,就隻能解兩層藥性,你自己看着辦吧!”
言罷丢下解藥,擡腳就朝門口走去。
“對了!”
剛走到門口,闵玉沉又轉身好心提醒:“你今晚豔福不淺,她們幾個都在同一瓶香槟裏下了藥。”
抛下這道驚雷。
闵玉沉出去後,直接将房門鎖死,留下面如死灰的敬宏禮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