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騙鬼呢!他們……他們這是怎麽了?”
關紫瓊雙眼冒火一把将張誠推開,可在目光觸及到那三個光溜溜家夥的腰身時,嘴裏的怒罵,瞬間就結巴起來。
張誠眼珠子一轉,立刻推着人就往門外走。
“姐你也看到了,他們都得了這種怪異的皮膚病,剛剛楠楠小姑娘就是在給十二治療,你也别留在這裏耽擱時間了,快去讓黃媽多買點菜,我們中午肯定要留下來吃飯的。”
“别推别推,他們這到底是什麽病啊?”
關紫瓊懷揣着一肚子問号離開。
錢楠楠也再次凝神靜氣提筆畫符。
這三人身體裏滕蠱雖然沒十二多,可一次清除完後,還是差點耗盡了錢楠楠全部的靈力。
“恭喜宿主成功清除三人身上全部的滕蠱,獲得功德值六百點,恭喜宿主成功挽救三人生命,獲得功德值六百點。”
喵喵播報完功德收獲,忙的又開始邀功。
“宿主你看那八百功德點沒白花吧!這三人一共給咱們賺了一千二百個功德點,就算扣除八百功德點,你還淨賺四百功德點呢!
可你要是沒買靈髓,這三人你頂多能救下兩個,還有一個,就隻能因爲你靈力枯竭,而徹底木化成沒有心智的傀儡了。”
錢楠楠坐在院子中間的涼亭裏調息,壓根懶得理會腦子裏聒噪的機械音。
将昏迷過去的夥伴們全部安頓好,張誠就癫癫兒湊到錢楠楠身邊,伸手倒了一杯清茶遞到小姑娘手邊好奇的問:“楠楠小姑娘!十二他們就隻是被藤蔓的倒刺給紮傷了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啊?”
錢楠楠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水呷了一口才若有所思反問:“那種藤蔓是不是像活的一樣會攻擊人?”
張誠聞言微微一愣,随即便一臉激動的說:“對啊!楠楠小姑娘你是沒看見,那些藤蔓不止靈活如蛇,還特麽堅硬無比,除了老大和鄒大師他們三個,我和阿九他們就隻能劃破藤蔓的外皮。”
錢楠楠眉頭緊鎖點點頭:“嗯!滕蠱的藤蔓是很堅硬,書上記載,滕蠱是一個養蠱之人爲了長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培育出來的植物類蠱蟲。
他原本幻想着自己和植物融爲一體後,就能得到經久不衰的壽命。
而他也确實把自己變成了一株有思想的藤蔓。
可他沒想到的是,當年秋天他結出一粒種子後,整個人就連同藤蔓一起枯萎死掉了。
而他的那枚種子,又被人多翻實驗栽種,最後成了帶着霸道蠱毒的滕蠱……”
“滕蠱都是種在活人身體裏的,那他要是離開土壤還能活多久。”
聽見月亮門邊傳來的低沉嗓音,錢楠楠和張誠齊齊轉頭,就看到闵玉沉和鄒大師,正臉色微沉朝兩人走來。
“老大!你們……找到那株妖滕了嗎?”
張誠給兩人倒上茶水,雖然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不是很好,可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闵玉沉狹長鳳眸瞅了眼還是不理自己的小丫頭,不由得後悔讓華子把陳靜萱給帶走了。
他好不容易在小丫頭那裏有了點份量,結果讓她這麽一鬧,小丫頭昨晚一句話都不和他說,還直接就把他關在了門外。
今天一早又忙着去西郊山林,剛剛他和鄒大師還沒走近月亮門,就聽見小丫頭在和張誠聊那棵藤蔓的事。
原本以爲小丫頭都肯和張誠愉快的聊天了,應該沒生他氣了才對。
可見她就隻對鄒大師微笑點頭打招呼,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闵玉沉斜了張誠一眼,便挨着小丫頭坐下後,再次锲而不舍問:“小乖!那株滕蠱自己拔出根須跑了,依你看他離開土壤能活多久?”
女孩兒輕輕轉動手裏的茶杯,清澈如水眸子略過矜貴妖冶男人,看向了一身對襟長袍的鄒啓山。
“鄒大師!你知道滕蠱這個故事嗎?”
她是從系統商場裏兌換的書籍上看到的,所以,還真不知道鄒大師有沒有聽過關于滕蠱的傳說。
鄒啓山挑眉看了眼被小丫頭無視的矜貴男人,随即淡定的撂袍落座。
“嗯!略有耳聞。我也是聽見張誠他們在電話裏彙報,說受傷的人出現木化現象才想起來。”
言罷,他略一沉吟接着說:“相傳每次滕蠱問世,都會有不少人被木化,而這些被木化的人,則會變成沒有心智的傀儡受人驅使。
不過,這株滕蠱也會在每年的秋季就會自動枯萎掉,而那些被它同化驅使的木頭人,也會在滕蠱徹底死掉那一刻化爲灰燼……”
黃媽買菜回來時,就看見自家少爺終于進了四合院。
不由得眉開眼笑的進廚房準備午飯去了。
與此同時。
星耀夜總會的二号包間裏,也陸陸續續有人掩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