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卻吓不退春熙路上購物的人潮。
錢楠楠三大一小出了裝修豪華的咖啡廳,李杏花就忍不住滿臉不贊同的說:“佳琪啊!你怎麽能要那女人的錢呢?這要是被元化那孩子知道了,可讓他怎麽看你啊?”
“他愛怎麽看怎麽看,我又沒打算和他結婚,更沒想過要進陳家的門,她自己要送我一千萬,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
呵!
用錢來砸她。
那她當然要配合的獅子大開口了,不然,豈不是彰顯不出她京都貴婦的财力和氣度。
錢佳琪微冷的眉眼透着絲絲涼意,很随意将手裏的支票塞進錢楠楠懷裏,然後小心翼翼接過睡得正酣的小多多。
她還有兒子要養呢!
不介意她多拿錢來砸她幾次。
“囡囡你把錢取出來吧!幫我在京都三環内,買兩座普通的四合院,剩下的錢,再買一套大點的公寓,八月份我們去京都參加比賽時,就不用去住酒店了。”
見她這副無所謂,還把錢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樣子,李杏花雖然覺得不妥,可也隻是歎息一聲沒再說什麽。
佳琪和楠楠一樣,從小就很有主見,連張翠蘭和美麗那樣不講理的人,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陳元化他媽這個京都貴婦,隻怕是也要認栽了。
錢楠楠在小家夥白嫩嫩的小臉上輕輕啄了一口,才拿起懷裏的支票抖了抖,便笑得一臉狡黠的說:“放心吧!這一千萬啊!我肯定一分不剩,全給你買成房子,到時候那女人就算想反悔都沒用了。”
言罷!她當即就聯系了關紫瓊,并且把陳元化他媽拿錢砸錢佳琪的事兒告訴了她。
然後讓她幫忙跑一趟房屋中介,務必要在短時間内,把這一千萬給全花了。
關紫瓊一聽這事兒,差點沒在電話另一端笑得岔了氣。
陳家的門第觀念很強,而陳元化那家夥卻總想扮演青蛙王子,找尋什麽真愛。
他也不想想,就他們陳家那麽高的門檻,要真找了個灰姑涼死心塌地愛上他,那不是造孽嘛!
想到敬蓉慧那女人最後吃癟的樣子,關紫瓊就充滿了期待。
于是,她二話沒說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這會兒時間還早,我現在就去幫你看看,要是有合适的,我馬上就幫你把房子拿下來。”
關紫瓊挂了電話,将電腦文檔保存後,就拿起包包興沖沖的出了門。
蓉城這邊。
錢楠楠幾人将支票兌成現金,直接就從銀行,把錢打在了關紫瓊給她們的卡号裏。
等她們回到菲拉格慕專賣店時,就看到錢伯仲正揚手就要打錢雅琴。
李杏花一看這還了得,立刻就沖過去将女兒拉到身後。
“錢伯仲你幹嘛呢!雅琴她怎麽你了,你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她?”
看着突然出現,并且朝他怒吼的妻子,錢伯仲舉起的巴掌頓時僵住。
可看了眼捂着手腳直掉眼淚的蔣小紅,他又強裝鎮定,一臉怒容吼了回去。
“她不懂禮貌胡亂傷人,難道我不該收拾她嗎?”
店裏一衆人見錢雅琴沒事了,都暗暗松了口氣。
可聽見錢伯仲這沒腦子的話,頓時都滿臉失望看着他。
剛剛雅琴趁她爸去結賬,撕破了蔣小紅這女人的真面目。
可沒想到這女人突然自己跌倒在地上,硬生生将手腳擦破好幾塊皮。
等錢伯仲聞聲跑過來時,這女人又哭哭啼啼,委屈的直說不管雅琴的事,是她自己沒站穩跌倒的。
錢伯仲将人扶起來,在大家沒反應過來時,揚手就要打雅琴。
還好杏花回來的及時,不然這一巴掌落下來,隻怕雅琴那小臉非得傷了不可。
錢雅琴深吸口氣壓下眼底的濕意,一臉哀莫大于心死的從老媽背後走出來。
她原本還想着,讓這女人看清自己的身份離開她爸,所以才支開老媽自己來處理這破事兒。
可她爸這反應,還真是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呢!
“爸!你問都不問我,就斷定是我推的她,你确定你還是我爸嗎?”
見女兒不止不認錯,還這麽跟他說話,錢伯仲怒火中燒,指着沙發上的女人就吼道:“不是你推的她,不是你推的她會無緣無故跌倒在茶幾上,還把自己給傷成了這樣,你當我傻還是沒眼睛……”
“你還真是沒長眼睛。”
錢峰看不下去了,直接出聲打斷錢伯仲的怒吼:“我們都看見是那女人自己跌倒的,還真不管雅琴什麽事兒。”
“對!就是那女人莫名其妙撲倒在茶幾上的,雅琴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她。”
“是啊伯仲!雅琴真沒推她。”
錢茂林和錢伯齊也忙的解釋,就怕這家夥豬油蒙了心,把好好的家,給弄散了。
劉婉茹幾個女人什麽都沒說,隻是眸光冷冷看着錢伯仲和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她們怎麽也沒想到,平時還算老實憨厚的男人,竟然會爲了别的女人,連自己女兒都打得下手。
見錢峰三人都幫着那死丫頭說話,蔣小紅怕錢伯仲動搖,讓她這傷白受,忙的哭着從沙發上爬起來。
“伯仲大哥……你别說了,真是我自己跌倒的,别爲了我個外人,傷了你們……父女間的和……啊……”
女人話未說完,就因爲急匆匆想要上去勸架,而拉扯到膝蓋上的傷口摔了出去。
“小心。”
錢伯仲見人又要摔倒,想都沒想就伸手将人拉進了懷裏。
“啊……好痛……”
蔣小紅依偎在男人胸膛裏,紅着眼眶流着淚,一下一下吹着手肘上冒着血珠子的傷口。
那無助又弱小可憐的模樣,看得錢伯仲越發的心疼了。
“你們都别說了,剛剛我親眼看見雅琴伸手将小紅推倒的,她做了不認還狡辯,等我回來再收拾她。”
錢伯仲狠狠瞪了眼死不認錯的女兒,打橫抱起明明就疼得渾身戰栗,卻還死咬着唇不哭出來的小女人就走。
李杏花從頭看到尾,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就說這半年多來,那方面要求很強的男人,怎麽突然就不感興趣了。
而且通化縣明明就離家很近,開車也就十幾分鍾的事兒,他卻常常住在家具城不回來。
虧她還一直給他找借口,說他爲了這個家,都把身體累垮了。
可他媽的竟然是和蔣小紅這個小妖精搞到了一起。
還敢冤枉她女兒,真當她李杏花是軟柿子沒脾氣了。
李杏花咬緊後槽牙,狠狠逼退眼底快要決堤的淚水,抄起一旁的椅子就朝狗男人的後背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