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多多的哭聲,引得衆人哄堂大笑。
“哎呦有人摸了我們小多多的小屁屁了呢!小漣姨姨看看有沒有少塊肉。”
“我也來瞧瞧我也來瞧瞧!我們小多多這會可吃大虧了呢!”
三小妞奸笑着伸出手,作勢就要去脫他的小褲褲。
“啊……小漣姨姨你們耍流氓,腫麽能随便看男孩子的小屁屁呢!”
小家夥顧不得哭泣,兩隻小手抓緊褲頭,噔噔噔跑過去抱住霍老爺子的雙腿:“霍爺爺救命啊!壞姨姨們要對多多耍流氓呢!”
“好好好!爺爺保護我們小多多哈!”
霍老爺子笑容滿面單手抱起小家夥,另一隻手擺出迎敵的架勢。
三小妞狡黠的相視一笑,然後很有默契同時撲向單手抱着孩子的老人。
嘿嘿!
她們以前和老爺子切磋,可從來就沒赢過。
這次老爺子抱着個小家夥,她們就不信還打不過。
“啊……小漣姨姨你們壞,三個欺負爺爺一個。”
“咯咯咯咯……爺爺棒棒!爺爺加油!”
小多多抱着霍老爺子的脖子,大叫着給霍老爺子加油打氣。
錢佳琪将目光從院子裏收回,眉頭微蹙問身邊的女孩:“囡囡!你知道多多爲什麽會有幻境裏的記憶嗎?”
将西瓜皮放在男人伸過來的大手上,錢楠楠用紙巾擦了擦嘴,略一思索回答:“這麽跟你說吧!大家都知道我是全靈之體,那麽小多多可以說是半靈之體了,所以才會在清心符将他喚醒後,還保留着先前的記憶。”
“卧槽!小屁孩天賦這麽好的,那他豈不是也可以成爲玄術師了?”
埋頭吃瓜的關紫瓊一臉驚訝擡起頭,顧不得滿嘴西瓜汁,便瞪大眼睛爆了粗口。
闵玉沉涼涼睨她一眼,低沉嗓音慢條斯理道:“探長剛剛來了電話,大概還有五分鍾就到了。”
“卧槽!闵狐狸你陰我。”
關紫瓊聞言,吓得直接就跳了起來。
見矜貴妖冶男人好整以暇挑着西瓜籽,她狐狸眼裏閃過一抹壞笑。
下一刻。
就見飒爽的襯衣女人快速彎腰,在身邊女孩瓷白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女人偷香得手後,便哈哈大笑着竄出正廳,朝院子裏停着的哈雷摩托飛奔而去。
錢楠楠摸了一把被偷親的側臉,沒好氣指着發動引擎的關紫瓊罵道:“死女人!你弄老娘一臉的西瓜汁了。”
“改天我讓你親回來哈!”
關紫瓊得意的聲音,伴随着摩托引擎轟鳴,很快就出了四合院的雕花大門。
可就在她後輪子剛剛駛出大門,一道人影就從剛剛停下的汽車裏竄了過來。
關紫瓊狐狸眼眸驟然一縮,駕駛着摩托就要沖過去。
可惜男人幾個飛奔就抓住了她的後腰,然後長腿一擡,瞬間就縱身躍上了摩托的後座。
“魏摳摳你個混蛋,你給老娘下去。”
關紫瓊這聲高分貝的尖叫,将四合院裏那棵梧桐樹上的鳥雀驚得噗嗤亂飛。
知道小多多是因爲天賦才記得幻境裏發生的事,錢佳琪便放心的沒再說什麽了。
至于走不走玄術師這條路,她打算等孩子再大一點,讓他自己來決定。
夜色朦胧,樹影婆娑。
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内,女孩呼吸淩亂靠在男人胸口上,小手用力揪住掌下精緻的窄腰。
“呃!小乖你在惹火知道嗎?”
闵玉沉一把握住腰上的小手,聲音沙啞壓抑的低語。
錢楠楠甩開男人的大手,氣呼呼爬到座椅另一邊坐好。
“你好意思說,我來車上是要和你講正事,可你都做了些什麽?”
要不是在四合院裏不好說喜喪鬼的事,她會借着送他的名義上他的車嗎?
結果一上車。
這男人就跟餓狼一樣把她嘴都親腫了。
闵玉沉輕咳一聲收斂心神,攬住小丫頭的肩膀讨饒道:“小乖别生氣了!是我不對。”
說着,便将女孩的小手放回自己窄腰上:“要不你接着揪我,這次我肯定不吭聲了。”
“說正事呢!誰稀罕揪你了。”
錢楠楠抽回自己的手,随即一臉正色問:“你知道三十年前的紅太陽孤兒院嗎?”
闵玉沉聞言一愣,那座高牆以前就是紅太陽孤兒院。
而這事兒,還是他昨天剛剛調查到的結果。
男人沉吟半晌,便悠悠開口道:“知道,那家孤兒院三十年前被一場大火給燒掉了,明面上的說詞是孩子玩火,将柴房給引燃導緻的火災……”
“實際上卻是有人故意縱火,目的是爲了阻止紅太陽孤兒院的院長結婚。”
對上女孩水盈盈的眸子,闵玉沉無奈的點點頭。
丫頭進了那座師父師叔守了三十年的高牆,隻怕是遇到了讓他們倆都忌憚的東西了。
下午他查到錢叔幾人出事的地點是那座高牆下時,幾乎把他心髒都吓得停止跳動了。
這也讓他對修煉更加重視起來,他可不想每次丫頭有點什麽事,他都隻有幹着急的份兒。
錢楠楠側了側身,看着男人精緻俊美容顔歪着腦袋問:“那……你知道當年的新郎是誰嗎?”
“當年這事被人抹除了痕迹,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闵玉沉再次将小丫頭擁進懷裏,才不緊不慢接着道:“不過有一個人肯定很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誰啊?”
錢楠楠一聽有人知道,那雙水眸立刻就亮了。
闵玉沉輕輕啄了下女孩宛如皓月的眼簾,薄唇輕掀低低道:“華子的爺爺。”
“住在弘安寺的陳老爺子?”
見男人點頭,錢楠楠蹙眉将人推開,然後歪着腦袋,摩挲着脖子上的平安扣陷入了沉思。
她在幻境裏套了那三個縱火人的話,知道了新郎是陳大公子,雇她們放火的人是敬大小姐。
而聽闵妖孽的語氣,當年的孤兒院縱火事件,應該和陳老爺子有什麽關系。
等等!
陳老爺子~陳大公子~再加上陳元化他媽也姓敬……
錢楠楠眼前一亮,立刻将被屏蔽的系統放出來:“喵喵!那個陳大公子,有沒有可能是陳元化他爸啊?”
“宿主!這個很有可能的哦!”
而此時的陳家老宅裏。
陳老爺子正被暴怒的陳烨掐着脖子逼問:“你說啊……你爲什麽要找人将婳兒封印在孤兒院裏?爲什麽啊……你爲什麽要這麽對她?她都已經死了,你爲什麽還要讓她永世不得超生……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