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被調侃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算是獲得了一次近距離觀看藝術品的機會,也算是此次尴尬之行唯一的慰藉了!
沈缭這樣想着,方才将沈缭拉過來的人又轉了回來,對着禮儀小姐們拍手警示道:“都打起精神來啊,這些作品都很貴重,各位一定要拿好,千萬别出什麽幺蛾子!”
說罷他又轉到了沈缭身邊,對着她嚴肅的叮囑道:“尤其是你,手腳無力一看就不省心,上去給我穩一點,要是出什麽簍子!後果你是知道的!”
被拉過來莫名其妙變成禮儀小姐也就算了,還被點名當衆評價,沈缭此時是欲哭無淚,她始終不明白,爲什麽自己一個好好的女主,會遭受這樣的人間疾苦?
也不知道厲淩岚發現了丢失的自己沒,真希望他能夠有點良心好好的尋找自己,然後無心看向舞台!
沈缭由衷的期望着。
前面的小姐姐已經開始往講台上走,她們手中的這批作品是作爲贈送給特殊嘉賓的禮物,沈缭上台後就不敢朝台下看,她低着頭,試圖用頭發遮擋自己的臉。
絕對不要被看到,絕對不要被看到!
沈缭心底念叨着,當她轉過身來背對着台下的時候,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下下面的人可就看不到自己的臉了!要速度的把禮物給嘉賓,然後下台離開!
心中打定後,沈缭擡起了頭正要将托盤遞上去的時候,她瞳孔放大渾身一怔,呆愣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
厲淩岚眉宇微皺唇瓣緊抿,看向自己的雙眸裏帶了些許疑惑和不解,但在看向身旁人穿着後,他頓時明了幾分,轉而間,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似乎多了些許笑意。
連他都笑了!
沈缭覺得,自己這面子在厲淩岚面前,再也找不回來了!
麻木的遞交完作品,麻木的走下舞台,沈缭沒有随着其他小姐姐退到後面,反而站在舞台左側,等着上面破功的總裁下來嘲笑自己。
“你怎麽還不走呢?在這站着幹嘛?”
先前将自己拉到後台的“罪魁禍首”走了過來問道,他順着沈缭的視線朝着厲淩岚的方向看過去,不禁嗤笑道:“你知道那是誰嗎?”
她甯願不知道。
“那可是‘厲氏金融’的總裁,你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人,有這個時間在這裏癡心妄想,還不如多去出幾次場!”對方的态度看起來還真把沈缭錯以爲是攀龍附鳳的女人,他甚至伸手去推沈缭,沈缭側身躲了過來,皺着眉道:“我不是禮儀,我是客人,你不分清楚就把我拉過來,這就是待客之道嗎?”
“客人?”對方笑了笑,顯然不信,“别給我來這一套啊,自己都打扮成這樣了還給我玩這一出!”
“你們禮儀有多少人你不清楚嗎?”
橫空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沈缭擡頭,見是厲淩岚下來了,他的視線掃過沈缭,随後又落到了這個小管理身上,“我的助理不見了,沒想到是被當成了禮儀。”
聽到這話,對話面色煞白,他轉頭重新看了眼沈缭,滿眼都是“這怎麽可能”的神情!
這怎麽不可能?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撞個衫怎麽了?
沈缭走至厲淩岚的身邊站定,同樣下來的還有藝術展的主人,他在後面聽清了情況,便走上來打圓場道:“厲總裁,這次是我的人工作失誤,給助理小姐帶來了困擾,這邊真摯的給您道歉,希望您可以原諒我們工作的失誤。”
藝術展的主人很會說話,之前盛氣淩人的小管理此時态度頓時軟了下來,在一邊道歉連連。
果然,打狗還得呸呸呸!自己在亂想什麽!
沈缭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見他們都道歉了,自己也就順着台階下了,隻不過在看到藝術展主人在自己衣服上多停留的目光時,她還是有幾分汗顔。
這也怪不得别人,自己這破衣服……
唉,下次再也不要穿了!
藝術展結束後,主人爲顯歉意,留了厲淩岚和沈缭吃飯,因場地位置特殊,上的菜都是些農家菜,農家菜不像五星級大廚那般在意擺盤的美感,大多數是怎樣美味怎麽來,當一盤烤全羊被端上來的時候,沈缭還是有被震驚到。
厲淩岚脫下了西裝,隻套着一身條紋襯衫,拉下的領口在燈光的照耀下是誘人的奶白色,他搖晃着紅酒拒絕了藝術展主人遞過來的雪茄,修長的手指搭在透明的酒杯下,一下一下點着杯壁。
“沈缭。”厲淩岚突然轉頭對她開口道。
“嗯?”
“你嘗嘗那個羊腿。”
……
沈缭其實不愛吃羊,她受不了羊的膻味,即便面前的烤全羊看上去再好吃,她都沒有想法伸筷子夾上一口。
可厲淩岚又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突然喊自己去夾菜?看着自己面前夾過來的一堆菜,吃飯這一塊,她是不會跟自己過不去的!
沈缭有些不解,但還是爲着自己的口味擺手說不。
“不了總裁,我……”
厲淩岚未等她拒絕,直接上手将羊腿扯下來放在了她的盤子裏。
“吃吧。”燈光下厲淩岚輕眯眼睛,酒意浮上他的臉頰,使得蒼白的皮膚都帶了些許的紅熏,他的眼眸裏難得有幾分調侃的笑意,微紅的唇瓣一啓一合:“不是有一句話是,吃什麽補什麽嗎?”
……
好家夥,好家夥,竟然擱這裏損自己呢!
如果面前的人是風熙,她定是要想方設法損回去,可此時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厲淩岚,給她十個膽都不敢!
沈缭隻能認命的拿起羊腿,面上還得掐着笑容感謝道:“謝謝總裁。”
“不客氣。”
……
此時的沈缭隻能低下頭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酒足飯飽後,沈缭和厲淩岚坐上了回去的車,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充滿尴尬的地方了,回去的時候沈缭腳步很快,在車裏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就如她今日尴尬的一天般,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