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送上門來
說話間厲淩岚已經拿過了報紙,還真攤開來一字一句的讀給沈缭聽,這等殊榮挂在了沈缭的腦袋上,她愣了愣又反應過來,可這時厲淩岚已經讀到了第二行,她卡在中間,打斷不是,不打斷也不是。
厲淩岚親自給她讀報紙,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她可不得被那些迷妹們撕了!
正在這時,刑禦領着宋言從後面經過,厲淩岚的聲音不大不小傳到他們的耳朵裏,宋言是爲之一愣,轉頭看向沈缭,她沒看錯吧?平時高冷不似凡人的厲淩岚竟然會給沈缭讀報紙,他們的關系竟然好到了這般地步?
原本以爲沈缭隻不過是舔着厲淩岚,現一看這才覺得這是雙向的,沈缭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從一個可悲的下堂婦縱身一躍成爲了A市首席總裁的在意人,這樣的發展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原以爲她把握住刑禦便是壓沈缭一等成爲人上人了,可刑禦在厲淩岚面前,完完全全不夠看啊!
刑禦掃過宋言,見她的視線一直盯在沈缭和厲淩岚的方向,還以爲這個女人被厲淩岚吸引過去,頓時惱怒到捏緊了宋言的手腕,宋言吃痛,轉頭見刑禦怒到發紅的眼睛,心虛的她頓時不敢再說出一句話,兩個人灰溜溜的離開了前廳。
而此時沈缭苦着臉,面前的厲淩岚正一字一句讀着報紙,他的聲音清晰有力,像似受過專業訓練一般讀字斷句抑揚頓挫,很是好聽,隻不過……
好聽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缭,剛才我讀的這段,你有什麽感想?”
……
什麽感想?她根本不感興趣啊!爲什麽這還跟考試一樣問自己聽後感呢?總裁做個人吧!
……
宋言的手腕一直被刑禦捏在手中,在人前她一直給面子的沒有掙脫掉,但走進走廊裏她再也忍受不了,微微小聲的開口吃痛道:“阿禦,有點疼……”
刑禦聽到她的話,這才猛地将手松開,宋言轉了轉手腕,皙白的皮膚上已經有了一道紅印,足可見刑禦的力氣有多大!
宋言咬了咬牙,此時她明白刑禦因爲宋語的事情正在氣頭上,縱使心裏埋怨,她也不敢多說一句話,憋着氣軟軟的開口道:“宋語我會好好說她的,以後不管什麽場合,我都不會再帶着她,你不要生氣。”
宋言語氣夠軟,姿态夠放低,刑禦氣消了一半,看着老婆害怕而又楚楚可憐的面容,終究是理智占了上風,眼前的女人是他選擇的,也是他曾經發過誓說要好好珍惜的,他不該這麽對待她。
刑禦歎了一口氣,上前輕輕握住了宋言的手腕,動作輕柔的撫摸着手腕上的紅印。
“對不起,我沖動了。”
刑禦低聲道歉,宋言看向此刻低下頭的他,眼神也柔軟了幾分,刑禦還是在意她的,她在刑禦的心裏還是留有一絲的地位。
“我們回去吧。”宋言順勢握住了刑禦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刑禦沒有掙紮,此時的他心累無比,随着宋言緩慢朝着房間走去。
推開門,一方枕頭砸了過來,落在了刑禦和宋言的腳下,房間裏狼狽不堪,原本完好無損的物件全被人砸壞,刑禦一見,剛下去的火氣頓時冒了上來,他厲聲呵斥道:“宋語,你還嫌不夠丢臉嗎?”
正要掀桌的宋語聽到姐夫的怒吼被吓得渾身一震,頓時松開了手,厚重的紅木桌子就這麽重重的壓在了腳趾上,痛的她龇牙咧嘴叫嚷起來,刑禦看在眼裏氣在心頭,緊握住的拳頭連青筋都暴了起來,宋語哀叫了片刻見沒人過來顧她,轉眼一看姐姐姐夫青着臉站在門口,頓時不滿了起來!
他們那是什麽表情?
這件事,明明是江媛那個女人故意折騰自己的!
事情還要說到昨天晚上,夜半時刻她剛還在宴席上與人交談,來往人員形形色色,可質量高的人圈子她擠不進去,質量低的來搭讪又入不了她的眼,被無聊的人纏的時間久了她都有些無聊,轉身想着離開宴席回去睡覺。
正從走廊往自己房間走,拐角處聽見前方有動靜,擡頭一看竟然撞到了江媛,此時的江媛可謂是狼狽不堪,一隻手捂住受傷的額頭,鮮血順着傷口從臉頰上滑了下來,落在了衣襟上,她受傷很是嚴重,尤其在看到突然撞上來的宋語,瞳孔更是驚恐的放大了。
宋語也沒想到突然遇到這場面,不過看到人受傷,還是江媛,頓時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江媛的圈子可是她們這些女流們都想擠進去的,宋語當場架住她,無比擔心的問道:“江媛,你怎麽了?怎麽受傷了?”
江媛抗拒的掙脫被她纏住的手,搖頭道:“不關你的事情!”
“這怎麽不關我的事情?你都受傷這麽嚴重了,肯定發生了什麽大事,來,我們去前廳叫人!”宋語熱心腸至極,她不管不顧江媛的抗拒和掙脫,執意要将人往前廳帶。
江媛一看這還得了,她偷摸往厲淩岚床上爬的事情已經是醜聞,而且當時房間裏漆黑一片,床上的人指不定沒認出自己,宋語這個沒腦子的家夥一鬧,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厲淩岚是她居心不軌?
江媛當然不能過去,她費力的扳開宋語的手,不耐煩的推開她:“你别碰我,不要多管閑事!”
宋語當時覺得這姑娘會不會腦子被人砸壞了,血都流成這樣了還在這裏拒絕她的幫助,不免着急道:“有什麽事情我們等下說行不行?現在你需要幫助!”
說着宋語也不懂的看人臉色,直接硬拽着江媛往前廳走,江媛一看這人油鹽不進,既然主動送上門她還需要客氣?順手拿過了一旁裝飾用的花瓶,對着宋語的額頭就揮了過去,花瓶破碎聲響起,宋語爲之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面前的江媛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
……
不需要去前廳,人一點一點的擠了過來,江媛蹲在地上,對過來的人驚恐至極的叫道:“她突然拿花瓶砸我,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