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心煩意亂
“還說不緊張?”風熙答非所問。
沈缭别扭的别開了視線,“我緊張?我有什麽好緊張的?我隻不過擔心我好朋友而已。”
“我又沒說你緊張誰?你這麽緊張的解釋做什麽?”風熙瞅着她笑,表情很是欠揍,顯然是沈缭一不小心又掉進了他故意制造出的陷阱裏。
論口舌上沈缭從來占不了這個腹黑的男人上風,她索性不再搭理他佯裝看電視,風熙的注意力倒是沒再放在她身上,自顧自的繼續低頭看手機,眉梢揚起的弧度表明他現在心情很愉快。
聊吧聊吧,聊去吧!
他要是敢對芙恩做什麽,她一定先替芙恩爲民除害!
不過……
餘光掃過風熙的側臉。
她心底當真是爲芙恩緊張嗎?
“對了。”風熙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從手機上擡起頭來看向沈缭,“你還欠我一頓飯。”
“我什麽時候欠你……”正處于複雜心情的沈缭下意識開口駁道,可話說了一半她突然想了起來,之前帶風熙去店裏吃飯時被打斷的晚餐,她好像的确說過要再請他一次,以報師恩。
風熙聳了聳肩,一副“你自己想起來我便不多解釋”的表情。
……自己說過的話也能忘那可真的要打臉了!
沈缭快速的改了口,“咳咳,這周六,我休息,這次就不出去吃了,風險太大,我在家裏給你做幾道菜。”
風熙想了想,随後接道:“那這段時間,你要不要先跟我學學?”
完美打擊。
“……不用!”憤怒的丢下話後,沈缭起身走進房内。
心想着風熙這是在瞧不起誰,她手藝不行,但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手藝可是不錯的,她蹲下身從櫃子裏翻出一個大紙箱來,這些是沈缭剛過來時還未扔掉的原主人的東西,前沈缭在作爲家庭主婦的時候,可是爲了刑禦練了不少的好手藝,廚房裏當時可收拾出不少食譜搭配和她精心記錄的筆記。
不得不說,前沈缭和沈缭隻是重了名,實際上兩個人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人,前沈缭是個溫婉、細心而又耐心的女人,從她的筆記中不難看出,她把每一步都記錄的很詳細,備注清晰完整,沈缭看完後直接上手便行。
可真是個好女人,隻是刑禦那個渣男不懂得珍惜罷了!
沈缭看了下,又想起來不知道風熙這位大爺想點那幾道菜,便往門外走去,剛開了門正要喊風熙,卻見人正打着電話在那低聲的笑。
她頓了頓,聲音啞在了嗓子裏,兩個人現在都換成打電話了嗎?
她有些生氣,悶悶的轉身關了門,還問他吃什麽做什麽?愛吃啥吃啥吧!
這邊的風熙倒是沒注意到沈缭,他對着電話那頭笑道:“你好好看看記錄,别到時候露餡了。”
對面倒是懶撒的拖着聲音提要求:“不露餡也成啊,隻不過我的時間可是很昂貴的,大少爺,這筆費用是您出吧?我可不想找女人要錢。”
“你找女人要錢的次數還少嗎?”風熙不以爲然,他用輕松的語調開着玩笑,表明對方的身份并不是太陌生的人。
“你這麽說我可就不認同了。”對方反駁道,“她們主動給我的也能叫做‘要’嗎?”
“行了,說正經的,你先和她相處下,等這件事結束後,如果你沒感覺,就跟人家姑娘說清楚。”說罷,他又強調了一遍,“但要等這件事過去。”
“知道了大少爺!不過你這遊戲還沒玩膩啊?我實在是好奇,你到底想從她這得到什麽?如果隻是想得到一個女人的話,這麽久了還沒得手,我實在是有點看不起你啊!”對方毫不客氣的嘲笑道。
風熙倒是沒有被他的話激到,他淡然的口吻一字一句回道:“和你無關,不要八卦!”
“你!!你信不信我馬上找沈小姐暴露你的身份,你……”
“嘟!”
風熙直接挂斷了電話。
第二日清晨,風熙洗漱完畢後下樓,像往日一樣從冰箱裏拿出食盒準備放到沈缭的包裏,走到門口他的腳步卻頓住了,衣帽架上的包已經不在了,而門口鞋架上沈缭的鞋子也消失不見了。
這倒是奇怪了,平時要賴到最後一個鬧鍾響的女人今天會這麽積極?今天好像也沒别的安排吧!
風熙看了看手裏的食盒,随後拿出手機敲了個電話。
沈缭起這麽早是有原因的,她坐在工位上,百無聊賴的戳了戳桌上的包子,昨晚的事情仿佛成爲了她心裏的一塊心結,閉上眼睛就琢磨這件事,好不容易睡着了,臨近清晨又清醒過來,想了想,還是起身去公司。
風熙那樣的浪蕩公子,看上了别的女人也不奇怪,她實在不清楚文的走向,如果把厲淩岚安排給自己當男主,給風熙配個cp也正常。
……
正常啥啊!
她很在意!
算了算了,越想越糊塗!
沈缭索性搖了搖頭,然而此時電梯門打了開來。
這麽早總裁還沒有過來,不知道是哪位同事這麽早就過來送文件了,沈缭擡起頭來,見是芙恩,她滿面春風止不住的歡喜,而她的身後,跟着一位眼熟的男人。
溪的外貌實在是挑出,沈缭隻見過他一面,卻還深深的記得這個男人。
“姐姐,你食盒忘帶啦!”溪今天倒是穿了一身幹幹淨淨的白襯衫,戴了副遮擋美貌的眼鏡,緩步走來時,倒是像個清純男高中生。
怪不得芙恩看上,這玩意兒誰看誰不迷糊?
“謝謝啊!”沈缭伸手接過,平時都是風熙給慣得,她自己走的時候壓根不記得帶上飯盒。
“跟我還客氣什麽,姐~姐~”
溪沖沈缭眨了眨眼,那兩個刻意咬重的字眼讓沈缭一陣尴尬,沒想到風熙派出的人是他,看上次宋語的反應,想要占用這位的時間所要花費的可實在是不菲。
沈缭又看了看芙恩,陷入愛情裏的女孩子壓根對不上閨蜜的眼神,她難得萬般矜持的站在旁邊不說一句話,一雙眼止不住的偷瞄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