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總裁辦公室内。
傅晏寒坐在辦公室内,翹着二郎腿,修長的手指夾着煙,一口一口的抽了起來,面上沒有什麽表情。
辦公室很快就煙霧缭繞。
沈安然看着他一口接着一口,有些心疼,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合同,眼眸閃了閃。
輕輕的問了一句,“我能看看這份合同嗎?”
傅晏寒微微颔首。
沈安然一頁一頁仔細的翻看着,眼睛飛速的在上面遊覽。
最終把文件放好,長歎了一口氣。
雖然這份合約是霸王條款,但是已經簽字生效,基本沒有漏洞。
她就算想幫忙,也找不到突破口,可以看得出冷茉莉是有備而來。
沈安然走向傅晏寒,看着他,眼裏彌漫上了一絲心疼。
他被自己的叔嬸這樣算計,心裏肯定很難過吧!
“傅晏寒,你……”
沈安然想要說幾句安慰人的話,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晏寒看着她,眸光沉沉,“景州島的合作我自己會看着辦的,你别擔心了。”
看着他假裝無事的樣子,沈安然又是心疼,又是心焦,惱火的說道,“你怎麽看着辦?要不直接和老爺子說吧!”
沈安然陰測測地想着,在心裏想了一瞬,就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
老爺子心髒不好,這不是故意氣他嗎?
傅晏寒顯然也想到了,他眉宇間劃過一抹戾氣。
看來他是對這兩個人太寬容了。
傅晏寒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随後勾起了一抹笑容,“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還是趕緊回家陪三個小家夥吧!”
本來今天晚上打算來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告白的,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沒有心情了。
沈安然見傅晏寒态度堅決,她也不好插手MK集團内部的事情,抓着包包離開了。
她心裏還想着景州島的事情,臉上布滿愁容。
剛出公司,就和迎面走來的人撞到,沈安然沒有注意,摔在地上。
一擡頭,發現被她撞倒的那個女人頭上的帽子突然掉了下來,恍惚間看到了一半的側臉,和她有七八分像。
“哎,小姐……”
沈安然撿起手邊掉落的帽子,剛要追上去還給她。
那女人聽到沈安然在喊她,更是頭都不回的就跑了。
沈安然有些懵,她怎麽好像在逃命一樣?
她有這麽可怕嗎?
沈安然看着手裏的帽子,陷入了沉思,是她看錯了嗎?
她怎麽覺得那個女人和她長得好像啊!
沈安然旋即一想,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就沒怎麽在意,取了車去接三個孩子。
另外一邊,倉皇逃走女人躲到了商場的洗手間裏面,她把擋着臉頰的包包拿下來,才露出一張美麗的臉龐。
挺 翹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紅潤的唇,簡直像極了一個尤 物。
但細看那張臉,居然和沈安然長得一模一樣。
她一臉驚魂未定,好像做賊一般的四處張望,從包裏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幾分鍾後,對面傳出一個低沉沙啞的男音。
“不是讓你沒事兒别給我打電話嗎?”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粗喘的聲音帶着害怕,“我剛剛MK集團不小心和沈安然碰面了,她好像看到我的臉了。不知道……”
男人立刻暴躁的大喊,“你是不是豬腦子,我告訴你多少遍,讓你别亂跑,更不能去MK。你把我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嗎?還敢跑到MK集團去,你想幹什麽?你還想去找傅晏寒嗎?”
男人陰測測的聲音像是連珠炮似的不斷的從電話那邊傳來。
女人被逼問的語無倫次,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見,猛的搖搖頭,“不不不,我不敢去找他,我就是偶然碰見的。”
“這樣最好。”
男人粗聲粗氣的聲音傳來,“你要記得你現還不能露面。要不然壞了我的大計,我饒不了你。”
“我明白了。”女人小聲的應聲。
“還有,别給我亂跑,要不然再被看到,小心我打死你。”
男人粗聲粗氣的警告道,聲音帶着一股強烈的殺氣。
“何倩兒,聽到了嗎?”
何倩兒唯唯諾諾的點頭,眼裏閃着恐懼,“聽到了,我會聽話的,哪裏都不去,等着你的消息。”
挂完電話之後,何倩兒長松了一口氣,後背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她走出洗手間看着鏡子裏那張幾乎和沈安然一模一樣的臉,面目猙獰。
曾經她最讨厭這樣的一張臉,如今卻要頂着這張臉生活。
“沈安然……”
低低地從喉嚨裏擠出這個名字,滔天恨意在她心中翻滾,“我一定讓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