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和王大年二人在金胡誠摯的邀請下,如願以償進了診所。
王大年走進診所,心裏七上八下的。
長這麽大,還頭一次見,有人可以搶别人飯碗搶的這麽硬氣。
瘋哥的力氣好像又大了不少。
金胡心裏已經把李楓祖宗八代罵了個遍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身子骨還不是很強壯,哪能打得過李楓呀,跟個壯牛犢子似的。
金胡要不是仗着跟大甲城官府的人有關系,哪能在這小鎮活的這麽滋潤?
他很想去鎮主府邸告狀去,可這裏的病人還眼巴巴看着他呢。
還都是多收了獵物的,就算他想走,這些病人也不能讓他走呀。
罷了罷了,你要治傷你就治好了,一會治不好,别說不能饒你,就是這些病人也不能饒了你。
呸!
“我說金大夫,不讓我們兄弟二人坐下嗎?”李楓淡淡的道。
金胡:“……”
“來來來,坐坐。”金胡強壓怒火,搬了兩張椅子過來。
李楓毫不客氣,直接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大家請相信我,我從醫數十年,什麽稀奇古怪的傷都見過,而且我收費可比金胡便宜多了。”
一衆荒原勇士面面相觑,看着李楓,還是有些懷疑。
雖然他看着面善,但是也面生啊。
李楓怼了下王大年:“大年,你不說句話嗎?”
“記住,善意的謊言。”
王大年一聽這話,心裏砰砰的跳,李楓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這是讓他說謊啊。
李楓知道王大年不會說謊,便出言提醒:“我知道,大家可能不認識我,對我有些陌生,畢竟咱們暮光小鎮還是挺大的。”
“但你們不認識我,應該認識他吧?實話告訴大家,他是我兄弟,我給他治了很多次傷,每次都能痊愈,對吧大年?”
王大年:“……”
“說話呀大年,跟大家做個自我介紹,順便說一下我的醫學成果。”
王大年緊張的手直哆嗦,深吸一口氣,這才支支吾吾的道:“那個……大家好,我叫……我叫我叫……嗯……”
“嗯……”
“哦,我叫王大年,家住……家住2号草屋。”
“嗯……很不幸……很榮幸曾經被我哥治過傷。”
“額……今天今天我就坦胸露乳的……哦不對,是敞開心扉的跟你們說說我哥的事。”
“總之……總之他很厲害……大家可以相信他。”
話落,李楓松了口氣。
王大年也松了口氣,大汗淋漓,這特麽說謊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王大年!你小子學壞了啊!竟然幫着他說謊!我告訴你,要是出了醫療事故,你就是從犯!”金胡忽然叫嚣道。
李楓瞪了金胡一眼,吓的他立馬就萎了:“行行行,你們先治。”
聽完王大年零零碎碎的謊言之後,幾位受了重傷,又沒有獵物的傷者開始蠢蠢欲動。
“王大年?我好像聽過你,你是王老漢收養的吧?”一名傷者回想道。
“是啊,我知道他,王老漢生前我和他關系很好,他還經常給我送豆漿呢,王老漢可是個好人,他養的孩子可信。”斷腿傷者的母親誇贊道。
“兒子,等金大夫也是等,不如他看看吧,我看他長的不像是騙子。”
王大年捂臉:
‘造孽啊!’
李楓大喜:“對對對,大家盡可以相信我……看看傷又看不壞你們,再說了,治不好我不要錢。”
“那你先給我兒子看看。”
說着,那婦人推着自制輪椅來到李楓面前。
這位勇士的腿,是被山羊撞斷的。
小腿腿骨完全骨折,要不是還連着腿筋,這隻腿就可以截肢了。
“大夫,你好看看,應該怎麽接骨。”
李楓一愣:“接骨?是啊,得接骨啊。”
傷者:“……”
傷者母親:“???”
“你到底會不會治啊?”
李楓嘻嘻笑道:“會治,您放心。”
“我看你連石膏都沒有,怎麽治啊。”傷者母親質疑。
金胡雖然在給其他傷者看病,卻時時刻刻關注着李楓。
看着李楓吃癟的樣子,金胡心裏格外的爽。
“對呀!我才想起來,得用石膏呀!”
王大年:“????”
傷者及傷者家屬:“……”
“兒子,咱們還是等金大夫吧!”
一聽這話,李楓立刻就急了。
“哎呀,别走别走啊,我給你便宜一點。”
李楓握住輪椅,死活不撒開。
“便宜?便宜我也不能拿我兒子的腿給你做試驗啊,我兒子沒了腿,以後可怎麽活呀!”
“再說了,你連石膏都能忘,這是個正經醫生能幹出的事?”
李楓咬咬牙:“那我這次就當免費宣傳了,給你免費治傷還不行嗎?”
“行行行,有話好好說呗,你能不能先把匕首給我拿一邊去。”
李楓一着急,竟把腰間的青匕拿了出來。。
“哎呦,不好意思,我這可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啊。”
“你的傷我大概看明白了,來,這是我家祖傳的藥丸,你吃下去,我保你跳的比兔子還高。”
說着,李楓直接拿出殺手锏,一枚黑黢黢的百傷大力丸。
“媽,這行嗎?”
婦人接過藥丸,看向李楓:“你家祖傳的?吃一粒就能治好骨折?”
“當然,這裏這麽多人,我還能騙你不成,這可是神藥,又吃不壞人。”
婦人也是有點病急亂投醫了,本就囊中羞澀,又碰上了一個貪得無厭的金胡,這樣她有些無能爲力。
“兒子,要不你試試?這麽多人在這,我量他也不敢給咱們吃毒藥。”
“哎呀,阿姨,你這麽說不是打我臉呢嗎?我不能砸自己招牌,更不能把拿生命開玩笑呀。”
李楓終于松了口氣,隻要他能治好一人,那自己就會有更多病人!
“那我試試吧。”
傷者自己的腿自己心裏有數,很大概率是不能康複了。
就算康複了,也會是個瘸子,既然人家說能痊愈,那不妨試試。
說着,傷者接過藥丸,李楓眼巴巴的看着。
“吃啊,快吃啊,你想想,吃完就能跳的比兔子高了,快吃呀。”
傷者松了口氣,直接把藥丸塞進嘴裏。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楓更緊張,因爲這藥丸他也沒吃過。
雖然他相信黃書,但他也不能保證那黃書會出現意外。
如果出現意外,那李楓一定會被鞭屍的……
少許過後,傷者沒有任何反應。
這樣的效果,已經讓李楓稍稍放松了些。
因爲沒有效果,就說明藥丸不太可能是毒藥。
“怎麽樣,兄弟?有沒有啥反應?”李楓忍不住問。
傷者呼吸急促:“肚子裏有點熱……”
“還有點癢……”
“哪癢癢?”
“下面癢……”
李楓:“???”
“下面腿癢。”
“那你倒是說清楚了啊,腿癢說明要好了呀!”
不大一會,傷者忽然發現自己腳趾頭能動了。
又過了一會,傷者發現自己的小腿能回彎了。
忽然,傷者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衆人:“……”
“媽媽呀媽媽,我的腿,好像好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然在人群中蕩起萬丈波瀾。
王大年眼睛看綠了:“我的哥啊,你這藥太牛哔了,簡直神了啊!”
李楓大喜過望:“可不是,我也這麽覺得。”
一衆傷者家屬見此,紛紛擠進屋子來看腿。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啊。”
“小兄弟,謝謝你,謝謝你!你之前可說了啊,這次是免費治療。”婦人緊緊握着李楓的手,握的都快紫了。
“對對對,是免費。”
王大年把李楓拽到了一旁:“哥,你真免費給他治了?這不像你啊。”
李楓咬着牙:“别問,問就是自殺。”
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