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敵尋找的着火點,剛好是主寨,穿過烈火進入了大廳。就在跨入廳門的那一瞬間,沈溪在屋梁上看到了一個小紅點,瞄準了秦無敵的頭腦。
沈溪來不及多想飛身而下,象一隻張開翅膀的鷹向秦無敵撲過去,直接把她壓在身下。砰,一槍打中了沈溪的背,有防彈衣,無大礙。第二槍中左手臂,鮮血直流,也噴了秦無敵一臉。
沈溪憑着意識,頭都也沒回,向後擡手,弩機指向開槍處,連發三箭,一個人從屋頂上滾了下來。
沈溪從屋梁上飛下,沖擊力巨大,将秦無敵壓得嚴嚴實實,似乎要将她碾碎。秦無敵突然被壓倒了,驚恐的張開嘴大叫,叫聲沒發出。由于沖擊力的慣性,沈溪的嘴剛好落在了那張大的嘴上,堵得秦無敵都喘不過氣來。
沈溪雖然隔着纖維防彈背心,依然還能感受到胸下那兩團柔軟,唇齒之間的溫熱。沈溪沒擡起頭來,睜開眼睛,看到秦無敵瞪着他,四目相交,彼此都深深的印在了對方的眼裏。
秦無敵似乎意識到什麽,用力掙紮,但沈溪還是沒動。秦無亂想他是不被打死了,死不瞑目啊。于是用力将他摟緊,手往沈溪後背摸索,從脊椎的尾部一直摸到了頭腦,摸得沈溪一身騷癢。突然在背心處找到了一個彈孔,外面的衣服已成了洞,但裏面沒血,卻是一層結實的防彈衣。
“死鬼,沈溪,你趴在我身上舒服,也不能不起啊。”秦無敵用力抱緊沈溪一摔,腳一撐,一個翻身把沈溪壓在了下面。
“又換了一張臉皮了,就以爲我不認識你了。”秦無敵上次在審訊室就揭穿過沈溪的假面僞裝。
“這張是不是更帥啊。”沈溪躺着抱住秦無敵調侃道。
“還是你的真臉皮帥。”沈溪抱得太緊秦無敵起不來,坐在他的胯上,看到他流血的手臂,順手将他的衣袖撕了下來,幫他抱紮好。
一個隊員沖了進了,“隊長,你怎麽了,要幫忙不。”
秦無敵臉一熱,“放手,滾開。”推開了沈溪,站了起來。千秋雪被幾名大漢追了過來,剛好被秦無敵拌住,摔了一跤,又将秦無敵壓了下去,壓得秦無敵的嘴又貼上了沈溪的嘴。
黑衣人原是護住千秋雪的,随着馬九龍招呼所有大漢的上前圍攻,加上寨民的湧入,濃煙越來越大,畢竟千老爺子的歲數已大,漸漸抵抗不住了。
黑衣人也要保護千老爺子,那千秋雪就暴露在他的保護之外了。見有空隙之際,千秋雪就往門口的方向跑,沒想到撞上了沈溪和秦無敵。
就在千秋雪倒下時,一名大漢舉刀向她攔腰一斬,如是這一刀砍中,千秋雪就變成兩截了。沈溪的弩機連發兩箭,那人向前仆倒,就要壓下來,沈溪抓住他的腳,往外摔,人是扔出去了,刀又劃傷的沈溪的右手臂。
秦無敵翻身一滾,手中的槍連連擊倒追殺千秋雪的幾名大漢。翻身而起,順手拉起了千秋雪。對沈溪說,帶她走,這裏交給我。
千老爺子,看到一個手裏拿弩機的美男護住了千秋雪,立即大喊,“帶她走,快帶千秋雪走。”
“爺爺!爺爺!”千秋雪看到爺爺處于包圍中,有點不願意離開。
“秋雪不要管爺爺,快走!”千老爺子着急的喊。
“快走!”秦無敵把千秋雪一推,對着圍攻千老爺子的人連開五槍,又倒下了五人,千老爺子的壓力頓減。
秦無敵帶領的其他隊員也沖入進來,用槍對刀,形式一下就逆轉了。整個寨子是木結構的,火勢燒得很猛,大廳也是木結構的,也被燒得搖搖欲墜。
沈溪攬着千秋雪,沖出了門口。馬九龍見狀,發出命令,召集寨民追擊,絕不能讓千家的人活着出去。
沈溪帶着千秋雪忙不擇路的往山上跑,身後幾百的寨民拿着鐮刀、鋤頭、木棒在後面追。沈溪爲了保千秋雪的安危不能停下來阻止住這幾百人,隻能帶着千秋雪往山上跑。
手上的血把千秋雪的衣服都染紅了,沈溪知道如果血流幹了,他是要死的。如果他點穴,将血道封住,他就不能運功使用内力,他的力量和一個普通男子差不了多少,就不能保護千秋雪。他願意血流幹也要救下千秋雪。
主寨大廳熊熊大火,那些寨民仿佛是專門訓練出來的趕死隊一樣,不要命的湧來。秦無敵和隊員的槍不能把這些普通的寨民殺了,隻能不打中他們不緻命的地方,使他們沒有反擊能力。就算這樣也扛不住人多不怕死。
“殺了馬九龍!”秦無敵一起令下,她想起了擒賊擒王的道理。一下子,子彈立即往馬九龍的地方招呼,馬九龍身邊的彪形大漢,瞬間就倒下了一片。見勢不妙,馬九龍立即穿過回廊往外跑。
秦無敵和小宋提槍在後緊追。寨民見幫主逃命了,想前往殺千老爺子,對方又有槍,前進不得,寨子随時都要塌下來,大廳的入口也被隊員們持槍守住,有些寨民就不再往裏湧。
天上飛來十架直升機,不斷有士兵從直升機的滑繩到達地面。迅速集結爲人牆以玻璃盾牌擋住了寨民湧向主寨的通路。喇叭裏不斷的喊話,“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對于頑抗份子,予以射擊。主寨的裏的人員撤出來,接着轟的一聲,主寨倒塌在一片火海中。
對于每一處的寨子,都空降士兵把守,清查制毒作坊,甚至還發現了現代的制毒設備。
接下來的事情由後援部隊處理。
秦無敵追趕白虎幫幫主,在他閃入後寨之後就消失了。後寨裏有很多的房間,桌椅、家居都由名貴的檀香木打造,顯然是幫中上層級别人物生活所在。
秦無敵和小宋逐間查看還是沒有發現馬九龍的身影。大約十分鍾後,感覺腳下微微震動。“發生了什麽?”
“好象爆炸,從地底下傳來的。”
“有地道?地道被炸了?”
“這裏牆上有一幅畫,畫中的後面是空的。”小宋揭起了畫,牆中有一木門,能容得下一人進去,接着有一條地道。沿着地道走,很深很長。
專業人員帶着搜尋犬進入地道,十分鍾後報告,前方被炸,地道堵死。
馬九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