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海看到沈溪插下的銀針,針尾顫抖,仿佛之間有九條龍在老者身上飛舞。沈溪一邊将自己的真氣輸入老者體内,一邊施展九龍回魂針。
在治療的關鍵時候,沈溪感覺胸前的乾坤玉激活了。一白一黑兩道光,飛進了老者的胸膛裏,修複他那五髒六肺。
又過了十分鍾,老者的眼珠能轉動了,又過了五分鍾,口中吐出一灘淤血,呼吸也順暢起來。到了二十分鍾時,已經能将老人移動了。
“現在可以将他帶走了,背到車上吧。”沈溪說,“其他的,看起來都像本地人,他們休息一會,自行回家吧。”
“好!”衛大海看到餐廳那些人又活了過來,對于沈溪佩服得五體投地。背起老者往車上跑。沈溪斷後。
衛大海再次向上級彙報了老者恢複情況,電話那端長噓了一口,給了一個肯定答複,要求三小時内送到撤僑軍艦所在的二号碼頭。
同時也要把千寶藥業的十三名員工送達二号碼頭。千寶藥業的十三名員工的情況未知。
這穿着不凡的老者對于沈溪的救命之恩是非常感激,對他醫術更是贊歎不已。
“多謝小神醫救命之恩!”
“這不完全是我的功勞,能救下你全因你已經做過了很好的包紮,把血止住了。傷成這樣能把血止,也很不簡單。”
“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她包紮傷口很熟練,可惜我沒來得及問她姓名,就被一位漂亮的公子哥拉走了。”
“一位漂亮的公子哥,能稱得上漂亮的男人真不多。異國他鄉黑面孔居多,能被國人稱爲漂亮的男人就更少,史上也隻有潘安,被稱爲美男。”
“男的像這張面具嗎?”沈溪搖出一張周潘安的畫皮,讓老者看。
老者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是他,很漂亮的男人。”
還有一個女的,不用說,沈溪已經猜到是千秋雪了。也許三小時前他們在這家餐廳吃飯。
“您能猜到他們往哪裏去嗎?”
“不知道,當時樓下都是槍聲。”
打千秋雪電話,如果她被抓了,打她的電話就很危險,敵人會提做好準備。這樣就不能出奇不意的救人。
十幾人就變成了人質。
衛大海要保護老者自然是行動不變,救援還是靠自己。
“我們分開行動吧,你帶着老人家去二号碼頭,我去救人。”沈溪對衛大海說,“停車,把我放下。”
“不行,要走一起走。”
“對,小夥子,把我放在一個隐蔽久,你們救到其他人後再把我接走。”
“不,衛大海的上級下了死命令,要把您送到軍艦上,再說您必須要得到進一步治療,不能參與戰鬥。”
“我終究是你們的一個拖累。還如死去的好。”
“老伯,不能說喪氣話啊。必須堅持等到勝利。衛大海把老伯送上軍艦。”
“不,我和你一起去救人。”衛大海不容置疑的回答。
“這是命令,必須尊守。”
“你也能對我發号施人令?”
“我以黑龍卡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把老伯送往二号碼頭,再來接應我。停車。”
汽車帶着尖叫聲停了下來,沈溪跳下了車消失在黑暗中。
沈溪拿出花了近十二萬元的手機,輸入千秋雪的手機号,很快就在地圖上找到了她的位置,隻是位置從未變化,看來她們己經被叛軍控制了。
沈溪看到一輛卡車黃巾軍開往幹秋雪手機定位的方向,沈溪從樹蔭下,輕輕一躍落在了卡車頂上。
卡車進了一家大院,四壁近三米高的圍牆,圍牆裏面也有密集的崗哨。
手機位置來自最高那棟樓的十七層,沈溪想千秋雪應該關在這裏。
沈溪掉入懸崖後,練成的壁虎功又一次派上用場了。沈溪決定直接爬到17層樓去。利用每層之間的窗,還有每屋樓之間有走廊或陽台。
沈溪利用陽台的着力點,飛掠過一層又一層的高樓。不一會就到了十七層,手機定位的信号也越來越強。
沈溪利用陽台潛入進去,找到了信号最強的點,發現手機竟然是鎖在一個儲物櫃中。而十七層卻是一些宿管人員,有些帶武器,有些沒帶。沈溪步履無聲,競然沒驚運熟睡的任何人。
一間一間房的去查看,是否有千寶的員工在,走了一圈,沒發現一個人。沈溪堅信,千秋雪她們就在附近,沈溪又從陽台進入了第十八層。
這十八層樓,管理更松散了。除了樓層兩側門口有人把守外,内部居然沒有當地人。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睡了。沈溪憑着潛意識找到了千秋雪的房間,沈溪取了一鐵絲插入鎖孔,門無聲的打開了。
黑暗中,千秋雪居然還沒有睡。見門突然打開,差點驚叫出來,沈溪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嘴,輕聲說,“是我,沈溪。”
千秋雪再也沒有出聲,一把抱住了他,眼淚挂滿了臉上。不知是喜悅,還是久别重逢。更是生死關頭,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别怕,有我在,一定能把你們帶出去的。”沈溪一邊擦着千秋雪的眼淚,一邊抱着她抽泣的身體。
黑夜裏,兩人無言相擁,自從兩人登記結婚後,彼此連給對方一個擁抱的機會都沒有,就分開了。一分就是一年多。縱是在白虎寨,兩人曾短暫的見過面,但千秋雪把沈溪當成了周公子。
沈溪發了一個定位給衛大海。編了一條短信,大緻講述了當前的情況。得到的回複,衛大海情況也不樂觀。
衛大海與沈溪分開沒多久,就被叛軍攔下,要求檢查,衛大海在臨近那些士兵時,猛地一踩油門,就把人撞飛了。其他士連忙開槍射擊。
衛大海開車飛快,但後面的黃巾軍追得很急,而連連開槍,讓前方的士兵提前注意了,在經過下一個路口時,就遇到了猛烈的射擊。車子穿了好幾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