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帶着千秋雪到了三十裏地外,不見群狼追來,找了一處幹爽的地方,用帆布做了一個帳篷,升了一堆火,讓千秋雪在帳篷中休息,自己盤腿而坐運功修練,同時守護千秋雪。
沈溪發現一件微妙的事,雖然還不能掌握如何運用乾坤玉,危急關頭它總能發揮救命的作用。
千秋雪的病顯然己好,經過了一天的勞累正酣然入睡,今天這事沈溪感覺不應該貿然帶她犯險。
竹筏根本不能在海上遠行,島上的一切都是未知。
今晚發現的燈光處,沈溪己記下了位置,明天還是要去弄明白,否則它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明天還得帶着千秋雪一起去冒險,單獨留下她更危險。
沈溪将功運行一周後,再回憶羊皮卷上的古武術,又練了一遍。此刻天己大亮,沈溪環顧四周,這裏真是野營的好地方。
千秋雪看着太陽費力的浮出水面,一半太陽在海裏,一半太陽在水面。這光景也是千秋雪今生看過最美的日出了。
沈溪躺在火堆邊睡得如此舒服,千秋雪想叫醒他一起賞日出,又不忍心擾了他的夢。忍不住回頭看他好幾次。
千秋雪并不知道,昨晚沈溪守了她一夜,直到天大亮才躺下。如果她知道這事,還不感動得要死。
當太陽完全躍出水面後,天地之間一片光明。千秋雪賞完日出,就到附近走走,發現不遠處就有條小河,就去取水。
千秋雪去取水時,沈溪擔心她的安全,也就醒了,躺着姿勢未變,潛意識裏感受到了千秋雪身邊的一切。
島上淡水稀缺,有淡水的地方,應該就有人居住,那狼群也必定在淡水附近活動,沿着淡水找,就能找到。
“醒了,昨晚找到了一個好地方,我睡得很好,你呢?”
“還行!”沈溪其實都沒睡夠一小時。
“昨晚太可怕了,我們還是找竹筏回到一号島吧?”
“好!”沈溪還想找到狼的主人,見千秋雪有要求也就答應了。
沈溪背上千秋雪一躍十幾丈,在樹枝頭飛掠,三十裏路十幾分鍾就到了。
昨晚與蛇,狼***戰的地方,除了折斷的樹枝,火堆留下的灰燼外,一切完好如初。
找到泊竹筏的地方,隻見半截拴筏的繩子,筏早就不知飄到哪去了。
那繩子顯然是刀割的,口子齊整平滑。
“竹筏沒了,我們回不去,怎麽辦?”千秋雪急得四下尋找。
“這島上有人,我們找到人或許就有辦法了。”
“有人,也是惡人。我不想落入他們的手裏。”
“找到他也是唯一的辦法,我們回到昨晚燈亮處,就能找到。”
沈溪帶上千秋雪再次來到昨晚燈光處。白天當然無燈,但是能看有八棟的兩層小樓。
房層的位置、朝向看起來淩亂,都暗合五行八卦。看來屋主也是位高人,沈溪更有拜訪之心了。
沈溪背着千秋雪落入院中,果然就有狼沖了出來。緊接傳一陣呵斥,那狼馬上溫順得像一條狗,離去。
接着走出一對年約五十左右的夫妻,男子高大粗犷,女子清新婉約,即使年近五十也還保持小女子的害羞,或許是長年不見人造成的結果。
千秋雪見兩人也還面善,就上前打招呼。
“兩位前輩,晚輩乘船遇險飄落島上,得遇兩位幸會,幸會。”
“你們昨晚殺我的蛇,殺了我的狼,如何幸會?你們是以命償命呢,還是自己喂狼去。”男子面帶微笑的說着惡毒的話。
“我等與先生無仇,隻是慕名而訪。”沈溪依然禮貌回答,畢竟每個人養的寵物不一樣。
“素不相識,何來慕名。”
“我們受先生恩惠,故而來訪。”
“此話怎講?”
“這些珍珠應該是兩位養殖的,我們有幸撿到,特地來拜謝。更希望先生指點如何離開這荒島。”
“原來是珍珠結緣,進屋坐吧。”那女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進了屋後,夫婦二人立即端上好菜,端上好點心。
弄得沈溪很蹊跷,在這荒島如何能有這好茶,好點心,難道島上也種有谷物,茶樹。
四人落座後,女主人給沈溪和千秋雪倒上了茶,然後又給自己和丈夫倒上。
沈溪眼睛未盯着她的一舉一動,但意識裏能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每一個動作。
女主人倒好四杯茶時,也不知道沈溪發什麽瘋一把抱過千秋雪,在他二人面前親吻起來。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一點場合都不注意。”女主人連忙轉過身去。
那男子還饒有興趣的看着沈溪他們,也是許他多年都沒親過嘴了。這時女主人伸出手來,惡狠狠扯住他的耳朵,把他擰過身去。
千秋雪滿臉通紅,“正經點行嗎?讓主人家笑話。”她一把推開了沈溪。
“沒事,我們什麽也沒看到。”男主人哈哈大笑,“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啊。姑娘貌美如花也怪不得小兄弟了。”
“死老鬼頭,她貌美如花,我就殘花敗柳嗎?”女主人突然吃醋來。
“你也很美!來、來,喝茶。請!”男人主人端起了茶杯,喝了下去。
“阿姨不但貌美如花,心靈手巧,能養出如此上品的珍珠。”沈溪誇贊道。
“小夥子真會說話。請喝茶吧,這茶得趁熱喝。”
“阿姨,您先請。”沈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女主人姿勢優雅的舉起茶杯,然後一飲而盡,還不顯得半點粗俗。“這一種工夫茶,我們給它取名叫‘一口幹’這樣那香,才能回味無窮。”
千秋雪想伸右手去拿杯,沈溪的右手繞過她的背後,制止了她。
“前輩我們是三個月前遇到風暴飄到這座島上,想請前輩指條路,如何才能離開這裏。”沈溪繼續打探離島的方法。
“你們都不尊重我,連我的茶,你們都不喝,我怎麽告訴你呢。”
“好,喝茶!”沈溪拿起杯,也優雅的慢慢喝起來,也是一口幹。
“好,有意思。小夥子,實話告訴你吧,能到這島上的,但從來還沒人能離開的。”男主人慢慢說。
“什麽,你是什麽意思?”
“姑娘你不用擔心,你這麽漂亮,你就留下來做我們的傭人吧,陪我們養養蛇、喂喂狼。”
“那他呢?”千秋雪指着沈溪。
“剛才不是跟你說過嗎?一命償一命嘛。”
沈溪拿了一大塊點心放在了嘴邊。“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小夥子,你現在才想起問這個問題,太遲了。”
男主人發出了一陣獰笑,聽到千秋雪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