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真的有船啊,還有這麽多艘,老公的妙算堪比諸葛亮啊。”千秋雪無比的興奮。
“老公,你叫誰老公,好聽,再叫一聲。”沈溪聽得美滋滋的。
“想聽啊,回到家,辦了婚禮後,我天天叫,那時你不可以說聽膩了。”
“這是狼的功勞,謝謝你,狼。”沈溪摸了摸狼的頭,将兩把匕首和嘴套取了下來,然後放狼歸山。
千秋雪和沈溪走下了斷崖,到了礁石上。把罩着船的青色大篷布揭開,那船罩上篷布後,顔色就和山的顔色一樣,融爲一體。很難看出那是船,還是樹林。
篷布揭開後,原來是停了三艘船。一艘快艇、一艘大郵輪、一艘帆船。
沈溪努力去猜想千面嬌娃如何得到這幾艘船,又在什麽情況下去使用它。
郵輪顯然适合遠洋,當然花費的油也不少,反正有了珍珠,這些開支都可以應付。郵輪可能是搶來的,沈溪走上了郵輪,那船确實足夠豪華,也夠大。
估計沈溪一人開這艘大船,也是夠嗆的。畢竟沈溪開過軍艦,依他的性格總是要試試的。
再上那艘帆船時,那船年齡也不到兩年,所有的設備都是嶄新的,保養得很好,想必千面嬌娃,還喜歡帆船運動。
這船帆船比沈溪的那艘大多了,足足近五十米的長度,寬十米,設備也要先進很多。
再看快艇,加滿了油,能在各島嶼之間來回穿梭。再想想沈溪的竹筏,那真是遇個風浪就要被打翻的。
“我們就乘大船出發吧。”千秋雪看沈溪參觀完快艇時說。
“好,上船!”
千秋雪和沈溪上船後,啓動發動機,收錨。
郵輪慢慢的駛出那小小的碼頭。繞過一座又一座的山,向大海駛去。在繞到最後一座山時,突然發生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發生了什麽事啊?”千秋雪大叫,“船爆炸了。”
“海裏有水雷,千面嬌娃還在海裏做手腳。”
沈溪并沒有停船,背起千秋雪躍上了郵輪的桅杆,再幾個起落,飛身到了岸上。那艘郵輪一路碰上水雷,一路爆炸,再則油箱起火,郵輪就慢慢燒了起來。
千秋雪萬萬沒想到千面嬌娃死去後,還給他們來了一招,炸得船變成了一片片碎片。郵輪燃燒了兩小時,也慢慢的沉入了海底。
沈溪仔細去查看水面及碼頭出來的航行路線,發現水雷都被郵輪引爆了。于是再用那艘快艇,拖着帆船出了碼頭,駛向了大海。
沈溪把快艇熄了火,兩人一起上了帆船,再用帆船拖着快艇,駛上了一号島。
天黑之前,沈溪和千秋雪終于回到熟悉的樹屋。
“我們有船了,什麽時候可以回去?”千秋雪問道。
“明天走。明早我們把這三個月儲備的東西往船上搬,我們以後都要在船上過了。”
“要走了,還真舍不得呢。如果不是六号島上,發生的事,我還真把這裏當作世外桃源了。”
“人總是要經曆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把這些不愉快的事忘了吧。”
“你說,如果千面嬌娃兩人都長得漂亮,他們會不會成爲一對幸福的夫妻?他們就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待别人吧?”
“不清楚,别拷問人性。”
“嫉妒真能毀滅一切,就算千面嬌娃,奪得很多的财富,住在荒島,連花錢的地方都沒有,搶奪來的又有什麽用呢。終日提心吊膽,最終還是自己毒死了自己。”
“其實我們生活在都市何曾不也是這樣,終日裏算計着賺錢,最後一輩子忙碌,連花錢的機會也沒有。”
第二天,天剛亮,沈溪就把地窖裏的儲備和一些武器往船上搬運,還帶走了那幾袋珍珠和隕鐵礦石。
“快艇,不要了嗎?”千秋雪看着沈溪開着帆船,沒有把快艇系上。
“快艇沒油,在海裏就寸步難行,帶着是累贅。”
“能回家羅,這時千秋雪别提有多開心。”
真正進入大海的深處,那是一望不到邊,如同行駛在黑洞中一樣。深海中,近看海水是藍色的,遠看一片黑鴉鴉。
小小的帆船被巨大的海浪,推到幾十層樓高,又重重的摔下來,随時這船都會摔得粉碎。千秋雪綁着安全繩,吐得翻江倒江。爲了回家,什麽生死苦難都得經曆。
狂風吹了一天一夜,才停去,千秋雪終于可以躺在船艙裏睡覺。
千秋雪也不管身邊就是她吐的污穢之物,空氣中也彌漫着難聞的氣味,她連挪一下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沈溪在海中抛下了錨,讓帆船在海上漂着,船像搖籃一樣,輕輕的搖着千秋雪睡着了。
沈溪輕輕地将千秋雪抱到床上,又把船艙裏清洗了一遍,把一切都清理完後,他也困了。靠着千秋雪睡着了。
沈溪醒來時,己是深夜了,沒有日光的照耀,沒有風浪,海上的夜涼風習習,很美,很舒服。
天空星河燦爛,沈溪坐在甲闆,觀察星像。沒有海圖,沒有通訊沒備,隻能依靠星星來指引行進的方向。
沈溪最大的期待能盡快到達下一港口,能喝上一口小米粥。幾個月來都吃海鮮,肉,未見半粒米,面包,讓他十分的嘴饞。
“在想什麽呢?”千秋雪在他身邊坐下。
“想回到陸地上的生活了。想喝點粥。”
“跟我想到一塊了,我也想吃點米飯,喝點粥。”
“現在我們也隻能喝海帶,鮮魚湯了。在鍋裏,我己經煮好了,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吃點吧。”
“好,一起吃吧。”
沈溪在甲闆上擺起桌椅,端上鍋湯,兩對碗筷,兩人邊喝邊賞月。
月亮一會兒鑽到雲裏,一會兒鑽出來,就像和千秋雪她們躲貓貓一樣。
沈溪則想了很多,上一次和他一起在甲闆上喝湯的是覃美鸾,這次是千秋雪。
這一次也差點失去千秋雪,經過幾次曆險總算找到了船,得以回家。還有萬裏之路再也不能,讓千秋雪出事了。
三個多月過去了,覃美鸾在哪裏呢,生死如何。回去之後,該如何才能找到覃美鸾,沈溪千頭萬緒,越理越亂。
千秋雪吃飽後,把頭枕在沈溪的胸口,聽着他的心跳,又睡着了。
沈溪知道抱着老婆不該想别的女人,但不能不爲覃美鸾擔心。
突然沈溪頭腦開巧了,隻要找到一座城市港口,就可以上岸,從那裏可以乘飛機回國了。
沈溪個人航海時,沒事總翻閱海圖,把主要沿海城市的經緯度,都能記下來了。找來筆和紙,慢慢回憶,不到一小時,一副略圖已經畫出來了。
到有飛機的城市還很遠。但到最近的港口,現在出發,天亮就能到。
沈溪再也睡不着了,收拾好桌椅,連夜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