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有可能不是香護法和那個戴面具的人?”大護法問道。
“有可能不是。”大長老慢慢地說。
“他傷了七護法和廢了四長老的武功,毀了這個密洞,憑這些都不能放過他。”
“對,那個僧人怎麽會入這個山洞呢?”
“或者和蒙面人是一夥,或者暗中尾随而入。”
“那個蒙面人會去哪兒呢?”
“寒香園。”
“對,他們從寒香園來自然還是要去寒香園。”
“曾護法,找人來看守這個山洞,其他人陪我去寒香園。”
當沈溪和香護法到達寒香園時,門外是龍非的人把守,不讓進。
“這些人雖然穿着是青龍幫的服裝,但并不是青龍幫的人。”
“這是龍非的人嗎?”
“據說龍非訓練出一批死士。”
“就算救了他們後,也回不了青龍幫,這如何是好。”
“如果不救,她們就成了龍非的要挾,說不定命都難保啊。”
“先救了她們,以後的事再說。”
“行,強攻。”
寒香園還是時不時有一小隊人在巡邏。沈溪和香護趴在一處比較不顯眼的角落,在這裏能夠看到園中大部份的位置。
“你的家眷會關在哪裏?”
“這些都是龍非的人,穿着青龍幫的服裝,他們把人關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這個寒香園主由是誰住的?”
“這個園子是青龍山上最好的園子,由龍幫主一家住這兒。”
“裏面有五處宅子,一棟樓,那棟樓就是寒香樓嗎?”
“對。五處宅子,中間那處是龍幫主和管家住的,右左兩側是龍大和龍二住的,後面一處有傭人住的,還有一處是新建的,可能還沒正式用。”
“你家老小,會關在你自己的家裏嗎?”
“我回過家裏了,空無一人。”
“那隻有從寒香園開始吧。”
“我們從最近的棟新的開始看吧,會不會有人在裏面?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沈溪剛說完,就如一縷青煙向那新宅子飛去。
香護法看到目瞪口呆,這失傳幾百年的輕功,沒想到在這個年輕人身上重現。
沈溪繞開門衛在新宅中的十餘房間逐個檢查,還沒有人住,也沒發現關了人。
沈溪從後面的草地上,進入了龍二的宅子。門前有人守位,每隔五分鍾有人前來巡邏。宅子很大,沈溪翻過了圍牆進入了宅子之内。
宅子内顯得很冷清,沈溪看到了一間偏房,門緊鎖。但室内有女子說話的聲音。按照龍二的描述,室内的二位女子應該分别是龍二的妻子和龍二的妹妹了。
沈溪仔細觀察四下,确實沒發現有線路及監控攝像。沈溪在思考是否應當把她們帶走,她們如何會相信一個陌生人呢。
“二嫂,現在爺爺病危,這一幫人卻不讓我們前去照顧,前日老管家也被他們關了起來,不知道爺爺是否還活着。”
“按照醫生的話,也許爺爺都不在了。發現病時已癌症晚期了,爺爺又硬撐了一個月。”
“這一幫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把我們關起來?”
“也許是爺爺的敵人,也許是幫中的人要奪取幫主之位。”
沈溪确定了室内的是龍二的家眷,但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去相救,最主要是難取得對方的信任。沈溪再巡查了一些房間,和餘下幾座宅子,都或多或少人有被關押,他想着去找香護法讓四大長老來保護龍二的家人。
沈溪剛到圍牆之外,寒香園一片打殺聲,六大護法帶着一大隊人把寒香園圍了起來,原來守寒香園的那幾十個假冒青龍幫的人,早就抓的被抓,逃的逃了。
隻見香護法也被押了上來。
爲首的大護法對沈溪怒目圓瞪,用刀一指,“把他也綁起來。”
大護法并未說龍幫主是沈溪所害,此時對幫主去世的消息尚屬于保密的狀态。在洞中七大護法與沈溪交鋒,傷了一人,使大護法顔面無存。再見沈溪更是眼紅。
沈溪并未想結仇,縱身要離去,卻被大護法拉住了去路,就在他們合圍之勢還未形成之時,連向大護法攻去五招,逼得他毫無還手之力,沈溪如一隻輕鴻,一掠即逝。
沈溪剛落下時,大長老卻站在了沈溪的前面,“小施主,請留步,老朽有一事想請教。”
大長老見硬截不下,隻能來軟的。
“長老有事請講。”
“小施主自稱,是龍二的朋友,可知龍二現在何處?”
“龍二被人陷害,尚在監獄拘留中。”
“你看到了洞中之事,急需龍二回來掌握幫中之事,小施主可能願意前行尋回龍二。”
“長老,老二的家眷尚在被人關押中,還請去解救出來。”
“這個我們自然會處理。小施主這此次到青龍山是何目的。”
“本來是想用我的醫術去救幫主,奈何他不信。”
“換作我,我也不信,大家素不相識,爲何要信你!小施主還是揭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吧。”
“到我願意揭下時,自然會揭下。”
“那就請小施主留在青龍山了。”
大長老身形一閃就到了沈溪身眼前,一隻手如鐵抓,向沈溪抓來。沈溪後退幾步,讓過鐵抓,施展那套獨特身法,大長老隻覺眼前人影晃動,哪時能抓得着。
六大護法趕到時,沈溪已經離開了大長老,他們哪裏還追得上。
大長老看着沈溪離去若有所思,這般年齡的年輕人卻有如此深厚的武學,真不簡單。他對六大護法說,“你們安排人去把龍二找回來。”
“是,長老我願意親自去找。”老八請纓。
“去吧,遇事多加小心。”
大長老深知人死入土爲安,龍二不在,有誰能作主呢。隻有把龍二找到,把幫中的事務正常維持運轉下去。還有幫主的死與這位年輕人有關,如果龍二回來就能揭穿他與龍二是否是朋友。
就算如此,大長老也清楚以現在的武力,想捉住這位年輕人實在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