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喬語偷偷看了眼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浴袍敞開了些,露出他結實的線條明晰的肌肉。
喬語心裏忍不住要誇贊這身材了,真是好到流口水,看看吧,她說得沒錯,她老公就是身殘志堅,堅持鍛煉,才有了這麽好的身材,也才有了這麽好的……體力。
唐斯年掃了眼她的小眼神,直接走了出去。
喬語愣了,合着這男人那麽急地推着她上樓,是讓她看他洗澡的,不,是聽!
吃晚飯,唐斯年也沒再現身,可他隻穿着浴袍,喬語知道他就在别墅裏呢,這是等着她去請他呢?
她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要忍受他無緣無故的脾氣,喬語想到這些自己的脾氣也上來了,嘴上硬氣地說道,唐斯年不吃正好,省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唐斯年還是沒出現,喬語直接關燈睡覺。
隻是躺在床上的喬語翻來覆去地,有點睡不着覺。
大概到了半夜,喬語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着是床上一邊的位置塌陷了下去。
反應過來,進來的人是唐斯年後,喬語一下子清醒了。
夜晚,安靜地的環境下,一點小小的聲音都會被放大,隻聽見喬語窸窸窣窣地翻動聲。
這樣睡覺,她真是有點不習慣,自從結婚以來,都是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像這樣各睡各的,好像還是第一次,即便是新婚夜,她不也是在他懷裏醒過來的嗎?
想得喬語有些傷感,吸了吸鼻子。
躺下就沒動過的唐斯年聽着小女人吸鼻子的聲音,冷臉繃不住了。
“做做運動,有助于睡眠。”黑暗中突然傳出男人低啞的聲音。
喬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拉了過去。
男人翻身上來,雙手撐在喬語腦袋兩側,籠罩着她,喉結滾動。
半途中,男人咬着喬語的耳朵,說道,“安分些。”
喬語隻覺得腦袋裏昏昏沉沉的,沒想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也不想回應他,就沒出聲。
顯然這反應讓男人很不爽,“是我沒盡力?”
說着男人又要有動作,喬語趕快逃開一些,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
清醒以後,喬語就問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離那個宋丞遠點!”男人半眯着眸,警告她。
“爲什麽?我跟他就是同學,能離多遠?”喬語不服氣地問道。
他都有青梅竹馬,她隻是有個要好的男同學,他就要對她有要求了?
“他對你有想法,你不知道?”唐斯年沉着聲音問道。
“有嗎?他倒是勸過我跟你離婚……”說完之後,喬語突然意識到什麽,趕快堵上了嘴巴。
“那你怎麽想?要跟我離婚?”敢離婚,她試試看。
“沒有啊,我覺得是他不了解你,才會那樣說的。你這麽好,我哪裏舍得跟你離婚呢。”喬語的語氣裏帶着點讨好。
“你這樣想最好,不過還是要離他遠點,他勸你離婚,這就是司馬昭之心,還用明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