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杜子行,匆匆忙忙的跑過來,那看到一個人僵在原地的喬語,他眼含警告地掃了一圈周圍的人,拉上喬語,擠出人群,帶她離開。
到了車上,杜子行才發現喬語眼神呆呆的,如同一個道具人。
杜子行輕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
聽到聲音,喬語才緩緩擡頭,看到眼前的男人是杜子行,她慢慢的回神。
“我沒事,麻煩你送我回去吧。”
杜子行看着她這笑起來比哭還難看的神情,心裏心疼極了。
在車裏,看着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夜景,喬語隻覺得大腦麻木得無法思考。
呵,唐斯年又把她抛下了。
剛才的事,但凡唐斯年能爲她說一句話,喬語也不用面對那麽多人的苛刻指責,他明知道她會面對的是什麽樣的結果,可他還是抱着别的女人走了。
呵,他就那樣走了。
喬語心裏嘲諷的想,她可真是活該,一點教訓都不記。
怪不得,連喬欣都說她跟唐斯年在一起是錯誤的,呵呵。
到了别墅,下車時,杜子行才發現喬語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阿語,我送你進去吧!”杜子行擔心的看着她問道。
“用了學長,謝謝你,我先進去了,下次再請你進來做客。”說完喬語向前走去。
“阿語。”
聽到杜子行的聲音,喬語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着她。
杜子行上前兩步,對着喬語說道,“那些人的議論你别當回事,你要相信他,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喬語回應了一聲,杜子行就讓她趕快進去了。
喬語并沒有問杜子行,爲什麽要讓她相信唐斯年。
接下來得幾天,兩個人已經是冷戰,當然還是喬語單方面的冷戰,因爲她還是看不到唐斯年的人,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前幾天。
看看吧,法律效力都比不上什麽青梅竹馬。
喬語心裏的失望,在一點一點的增加,可她還在憋着勁,她在等唐斯年,等他主動聯系她,等他回來。
也不知道爲什麽,喬語總想等他回來,再見他一面,她再走,她内心還是希望,即便他們就此結束,也要結束的清楚明了,她還想當面告訴他,并不是她推秦時雨下去的,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最主要的,她想問問他臉上傷疤的事,唐斯年前腳剛告訴她還沒好,轉身就有人來告訴她,他的疤早就好了。
喬語當然已經反應過來,秦時雨就是過來故意告訴她這件事,并把她引到樓梯處的,隻是她還想聽唐斯年親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秦時雨說的那句話,唐斯年不會把重要的事情告訴不重要的人,喬語隻覺得她的心髒像是被無數根細針狠狠地紮了進去,整個心髒泛着密密麻麻的疼,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唐斯年将秦時雨送到醫院,處理好傷口,之後又親自将她送回了住處。
秦時雨看着老是看手表的唐斯年,知道他想回去了,這個時候她不能不懂事,開口說道,“快回去看看吧,喬應該也吓壞了,她可能隻是想拉我,沒想到卻把我推了下來,回去了,可不許責怪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