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将蘇打水放在喬語面前。
剛放下,隻聽那些男人笑到,“斯年,你這老婆可以,真夠乖的。”
“那是,我二哥禦妻有道,别說是喝個酒了,就是到了床上那也是我二哥說一不二……”
“滾!”
顧蕭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斯年吼了一聲。
他去看那個小女人,隻見她低垂着眼簾,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隻是看着她快滴出血來的小紅臉,唐斯年知道顧蕭澤這話,她是聽到了。
看着她羞紅的小臉,唐斯年突然想到了他們的新婚夜,那時他将她壓在身下,她的一張小臉也是這麽紅……
“喂喂喂,斯年,要看回家看去,别在這撒狗糧。”
“就是,過分!”
大概是注意到了唐斯年的異常情緒,陸司寒撞了撞他問道,“你這臉都能比的上哭喪了,冷戰了?”
唐斯年吸了口煙問道,“有那麽明顯?”
“就差你親自說出來了。”陸司寒說道。
“就是啊,就我二嫂剛來時你們說了幾句話,到現在你都隻敢偷看,不敢說話,二哥,你不會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二嫂的事吧?”顧蕭澤問道。
“我看難說。”陸司寒補刀。
唐斯年語氣冷沉道,“我最近的事,你們不知道?”
“我擦,二哥,你不能這樣吧,秦時雨一回來,你就不要我二嫂了?”顧蕭澤突然提高分貝說道。
顧蕭澤剛說完又被唐斯年踹了一腳,他看着自己兩條褲腿上的兩個腳印,有些懵,爲啥被踹的總是他?
喬語是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可她聽清楚了,秦時雨,三個字,下意識地擡頭去看,入目的是唐斯年那冷漠的神情。
“接着說。”陸司寒說道。
“爲了避開那些耳目,我最近對她有點冷淡,再加上時雨的一些手段,我跟她之間接二連三的出現誤會,剛才老太太還打電話說這個女人要跟我離婚呢。”
聽着唐斯年這滿是委屈的語氣,陸司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系,反正你又不是沒單身過,到時候大不了還把你的五指姑娘請出來。”
“是呀,二哥,到時候咱倆就一樣了,有我陪着你,你還怕什麽?”
!一個個的能不能有點人性啊?他說的是這個問題嗎!
“怎麽,你這是舍不得離婚了?我可記得當初你對這門婚事是很抗拒的,愛上了?”陸司寒打趣道。
“我郁悶的不是離婚這件事兒,而是她不相信我,别人一挑撥她就來懷疑我,對我的态度也有些冷漠。”
“你怎麽不去把挑撥的人的手腳筋挑斷?”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她若是太過了,我自然不會手軟。”
“呵,唐斯年我看你是沒救了,你被這個女人拿捏的準準的。”陸司寒說道。
“你沒被林錦拿捏?要不要我再給他介紹個男人試試?”唐斯年回怼道。
“你敢!”
顧蕭澤看着竊竊私語的兩個男人,真是羨慕他們呀,他什麽時候才能有那個讓他牽腸挂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