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唐斯年手上的力道,喬語趕快制止了他。
“你不打?确定了?那我來。”唐斯年的唇角掀起波瀾,他就知道,這個小女人還是很知道心疼他的。
聽到唐斯年說,那我來,喬語還以爲他真要往自己臉上招呼呢,她制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唐斯年堵住了唇。
喬語想說話,小嘴微微張開着,這也正好給了唐斯年可趁之機,長驅直入。
這一刻,仿佛整個空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舞池裏的喧嚣,舞池裏的燈光,所有的一切都跟他們無關。
“哎,你們說這舞池裏談情說愛是什麽感覺?”
“什麽感覺?反正你這種單身狗是體會不來。别說是在舞池裏,就是正正經經的談情說愛的滋味你都不知道。”
“大哥,他說我。”顧蕭澤委屈兮兮的向陸司寒告狀。
陸司寒睨了他一眼,冷漠無情的說道,“我同情你,不過你活該。”
顧蕭澤,“大哥,你不能有美女在側就嘲笑我吧。”
顧蕭澤這句話一出,坐在陸司寒旁邊的那個女人,用滿含風情的手勢,理了理頭發,風情無限地将一杯酒遞到陸司寒面前,“陸少,我敬你哦~”
陸司寒卻沒什麽反應。
綠色連衣裙的女人趁機補刀道,“看到了沒?人家可是唐大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無事挑釁什麽呀,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位濃妝豔抹的女人剛想反駁,可看着舞池裏吻得火熱的兩個人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臉色鐵青着,她之所以那麽有底氣挑釁喬語,因爲秦時雨經常在她們面前炫耀唐斯年的對她的寵愛。
今天說唐斯年送了她一個手鏈,明天又說唐斯年送了她一個項鏈,後天就是唐斯年又送了她某個限量版的衣服,現在看來,那些東西到底是不是唐斯年送的,還真不好說了。
舞池裏。
唐斯年在喬語快要暈倒之前,終于舍得放開她了,唐斯年看着懷裏小女人的那雙迷茫的眼神,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說道,“不是說學會換氣了嗎?”
不等喬語回答,他又喃喃自語道,“看來,以後還要多加練習。”
兩個人回到座位上時,又被衆人埋怨了一番,他們本來是想看戲的,結果被迫吃了一波又一波的狗糧。
天啊!爲什麽要這麽殘忍!
果然,單身狗的死,沒有一對戀人是無辜的。
那位濃妝豔抹的女人剛才啞了火,可現在看着喬語和唐斯年兩個人甜甜膩膩的,讓她做到默不作聲,又如何甘心。
“到底是有本事,怪不得在幾個男人之間遊離,也不曾翻船,還真是讓人佩服呢。”
這句話不能指名道姓,大家也知道是在說誰。
唐斯年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剛才他放任這個女人,是有他的目的,可現在……
“不想呆就滾出去,别在這污染空氣。”
唐斯年這陰測測的語氣,在配上他冰寒如刃的眼神,讓人後頸發寒,忍不住打顫。
“我……我又沒說她。”那個女人哆哆嗦嗦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