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聽唐斯年又說了一句,“你們說,她這半晚上的出去,不會碰到什麽壞人吧?要是劫個财還好,這要是劫色……”
唐斯年的話還是沒說完,隻見陸司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擡腿就要向外走。
可陸司寒剛站起來,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就擋住了他的去路,“司寒,她不值得你這樣的。”
她難道不比那個女人強多了嗎?不知道成熟性感的女人才更有味道嗎?
陸司寒看着她那張快要掉粉兒的臉,有些煩躁,目光盯着她拉住他衣服的手,冷漠地說道,“拿開你的手,别髒了我的衣服。”
“别惹她,要不然别怪我不顧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
陸司寒說完對着身後的一桌人說道,“以後有她在,就不需要叫我了。”
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聽着陸司寒這話,有些驚詫,他就因爲那個女人要跟他她絕交嗎?一點都不顧及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了嗎?
說完,陸司寒擡腿離開。
隻聽顧蕭澤悠悠的說,“看到沒有,年紀大了,找個女人太不容易了,把人氣走之後還得追妻火葬場。”
話鋒一轉,對着喬語說道,“二嫂,我的終身大事可就靠你了。”
顧蕭澤臉上那副可憐巴巴的神情,簡直就是在對喬語說,二嫂可憐可憐孩子吧,再不不脫單,孩子就沒命了。
……
陸司寒走出來卻沒看到林錦的人,腦子裏回放着唐斯年剛才的話,什麽劫财劫色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感瞬間襲上他的心頭。
陸司寒四處張望,問了幾個服務員依然沒打聽到林錦的下落。
緊張又生氣的他,氣得拿腳去踹牆,趕快拿出手機來給人打電話,他剛拿出手機來就看到慢條斯理的從手洗手間裏走出來的女人。
四目相對,林錦一眼就看到了陸司寒臉上那一抹驚慌的神情。
她的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怎麽我出來上個洗手間,你就等不及了?”
林錦走出來就想清楚了,她憑什麽走呀,要走也是那個女人走,她就這麽走了,不正好給了别的女人可乘之機嗎。
再說了,陸司寒說的是,讨厭那個不聽話的她,他又不是真的讨厭她。
她就算要跟這個男人生氣,也得先把那個女人打發走了再說,不都說了嘛,要想安内必先攘外。
她是沒想到,剛走出洗手間,就碰見了陸司寒,看着他驚慌尋找她的模樣,林錦心裏那股煩躁郁悶的情緒一下子就消散了。
陸司寒當然聽出林靜錦話裏的得意和嘲笑,他在這邊這麽着急,這個小東西竟然還敢笑。
陸司寒轉身就走。
林錦快走幾步追上他,一把抱住他的腰身,“怎麽了?你生氣了?我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就是出來上個洗手間。”
“我以後都聽你的話好不好?别生氣了,嗯?”
林錦的耳朵貼在陸司寒的後背上,能明顯聽到他的心跳加速。
林錦得意的偷笑,還說讨厭她,這還不是她勾勾手指,他就受不了了嗎,她就看他能忍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