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軀體是,可不知道這軀體裏的靈魂是不是。”
很顯然這樣的喬語是他們大家都沒料到的。
“她來這裏是要強婚還是要報複?一個女人被抛棄了到底還是有些可憐的。”
“你哪隻眼睛看她可憐了?一個可憐的人能有這樣的氣場?”
“艹!你們注意到她手上戴的镯子了沒有?”
“如果沒有看錯,她手上的镯子才是唐總在網絡上曬出來的,正宗的唐家親傳镯子!”
“嘶,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下面人的議論聲并不小,有一些傳進了秦時雨的耳朵裏。
聽着下面那些人的議論,看着氣場如此強大的喬語,秦時雨恨得指甲都要掐破手心了。
這個賤女人她竟然還敢來!還敢帶着唐家的镯子來!
戴上那個手镯是要彰顯她的身份嗎!
還有他身上的這套禮服,她是來搶她的風采的嗎!
本來喬語就白,酒紅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襯得她的皮膚更白。
她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是要将她秦時雨這個女主角碾壓到牆縫裏嗎!
唐斯年看着如此淡定的喬語,逐漸回到現實中。
畢竟他并不是那個被威脅的人質,秦時雨也不是什麽山大王的女兒。
現在要舉辦的,可是他跟秦時雨的訂婚典禮,這典禮的發起人還是他唐斯年。
唐斯年走向喬語,兩條鋒眉蹙在一起,“……你怎麽來了?”
喬語聽着他低沉的聲音,帶着不悅,不由得心裏發緊。
很快喬語揚起小臉兒,一雙清澈幹淨的眸子注視着他,“唐先生,這是我們的訂婚典禮,我怎麽能不來呢?”
唐斯年看着她幹淨明澈的笑容,他确定她确實在笑,可他看着她這樣的笑容,總覺得心裏發寒。
她是在笑,可她笑得太假,可見她的演技并不好。
她在跟他裝傻。
唐斯年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兒,想起她要去醫院的事。
“你的身體怎樣?去過醫院了嗎?”
喬語笑着卻沒回答他的問題,她拉着他的手,“唐先生你說過,想要再給我一個盛大的結婚典禮,我們現在就開始好不好?”
唐斯年聽着她這些話,隻覺得有無數根細長的針在紮他的心髒,仿佛要将他的心髒戳穿。
疼,疼得他有些難以呼吸。
“回去,去看醫生,我讓成馳陪你去。”
唐斯年躲避着她的目光,更不敢直視她清澈幹淨的眸子。
成馳走上來對着喬語說道,“太太,我送你去醫院吧。”
然而喬語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唐斯年,“你聽聽成馳還在叫我太太,我生病了,你讓别的男人陪我去醫院嗎?”
唐斯年剛想說話,喬語出聲打斷他,“我不要,我要你陪我。”
看着唐斯年的臉色冷了下來,喬語又趕快改變了話風,“或者我們先舉辦婚禮好不好?唐先生我期待已久。”
唐斯年聽着她說期待已久,幽深的雙眸變得炙熱,可這些情緒又被他壓了下去。
喬語走上去,捧着唐斯年的臉,仰頭親了他一下,“唐先生,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