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半夜,唐斯年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喊他。
辨别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後,唐斯年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看着年前的人影,“阿語,是你嗎?”
他伸手去抓旁邊的人,那人沒躲開,唐斯年看清跟前的人是廚娘後,語氣惡劣的喊道,“滾!”
傭人看着突然發怒的男主人,往後退了兩步,“少爺,是顧少說你晚上沒吃飯,特意打電話過來,讓給你做點吃的送上來。”
“我讓你滾!”
唐斯年說着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扔了出去,聽到“砰”的一聲,傭人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照顧主人要緊,可保命更要緊。
唐斯年被吵醒,煩躁的睡不着,他起身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唐斯年已經清醒了很多,他躺在床上,感覺到枕頭和被子上都是喬語的氣息。
今天白天那些糟心的事,又融入他的腦海。
唐斯年煩躁得眼眶猩紅,恨不得沖到監獄去殺了唐西品,殺了秦家人。
可他也知道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畢竟他才隻拿到了一份解藥。
唐斯年畢竟是喝多了,清醒了一會兒又有些犯困,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
可剛要睡着又突然清醒,最讓唐斯年煩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驚醒的。
唐斯年躺在床上,出神了半天,又走下床去打開衣櫃,拿出幾件喬語的衣服抱在懷裏,才感覺好些了。
唐斯年看着懷裏的衣服,有些好笑,這個女人明明是他離不開的,可他竟然跑去跟别的女人訂婚了!
他的阿語,此時此刻一定恨死他了吧?
第二天一早,唐斯年接到了杜子行的電話。
他原本是沒存杜子行的手機号,來電顯示上提示是陌生人,他煩躁地挂了手機,可這個号堅持不懈地給他打,他真是聽得煩了,才随手接了。
聽到杜子行想要找喬雨,唐斯年立馬煩躁地挂了電話。
他找喬語幹嘛?他有什麽好找的!不過是她的一個同學而已!
過了一會兒,唐斯年的手機又響了一聲,是短信提示聲音,唐斯年随意的掃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手機的屏幕上。
是杜子行發來的短信,大意是說他知道喬語失蹤了,想要幫忙,他懂一些黑客技術,東城市沒有打黑不了的視頻監控。
視頻監控唐斯年是沒有查,他手底下也有一些懂黑客技術的人,可是并沒有什麽收獲。
視頻隻停留在喬語在前面跑,黑衣在後面人追的那一段。
他知道是有人動了監控,可他手下的人沒有辦法。
現在既然杜子行可以……唐斯年拿起手機撥了回去。
沒過10分鍾杜子行就到了,唐斯年看着速度賊快的杜子行有幾秒的詫異。
杜子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那什麽,你電腦在哪兒?我沒帶電腦。”
唐斯年起身,帶杜子行去了書房。
杜子行打開電腦,先是連接了喬語的手機,查找她的定位。
隻是她最先打開了喬語手機裏的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