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聽着老夫人說,讓他去跟殘花敗柳組合婚姻,還是不幸的婚姻。
狠,果然女人才是最狠的。
“奶奶,他也是有苦衷的,我也是剛了解到。”
“阿語,不必爲他說話,這樣的狗東西不值得。”
狗東西唐斯年:“……”
唐斯年聽着老夫人一句一個狗東西,心裏想着他很有必要去做一個親子鑒定,他這個奶奶到底是不是親的。
喬語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置身事外的唐斯年,“還不快過來解釋一下,奶奶生氣了。”
解釋一下,這事唐斯年當然是不想的,可看着那個小女人沖着他,憤怒的瞪着那雙大眼睛,反駁的話,唐斯年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奶奶。”
唐斯年湊過去蹲在地上,輕輕拽了一下老夫人的衣服。
可老夫人甩開他的手,别過臉去,不想理他。
唐斯年再去看喬語,這個小女人,也别過臉去,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唐斯年心裏也很苦啊,他才剛被人耍弄了那麽久,來到奶奶這,結果進門就是一頓打,他隻是想要稍微戲弄一下老夫人,誰知道這老太太竟然還跟他記仇了。
“奶奶,你想不想聽一下事情的原委?”唐斯年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問。
老夫人沖他翻了一個白眼,不想理會他,那意思很明顯,聽了原委就能改變事實嗎?
唐斯年看着蹲在地上的老夫人,心裏想着,這老太太還真是一點面子不給他。
“奶奶,四天以後就是我跟秦時雨的婚禮了。”
既然老太太不想聽解釋,那唐斯年隻能給她一個重磅消息了。
“滾,我不想聽!我要把你從唐家除名,唐家可沒有你這麽品味低端的男人!”
“奶奶,你這是又想到了一個處罰我的方法嗎?”唐斯年想要給老夫人開一個玩笑,緩和一下尴尬。
“哼,那就等你結婚那天試試,對了,你最好先想清楚你以後要姓什麽,畢竟唐這個姓你是用不了了!”
老夫人說着重重拍開唐斯年搭在她衣服上的手。
老夫人這邊油鹽不進,唐斯年隻能求助的看下喬語。
爲什麽都是捉弄人,可差别就這麽大呢?
那些人捉弄了他那麽久,把他害得那麽慘,喬語說了兩句話,他就原諒他們了。
怎麽到了他這裏,想讓老太太原諒他就那麽難呢?
“奶奶,唐斯年他不敢的,他剛才是故意逗您玩兒的,您别生氣,生起氣來還是自己身體難受。”
喬語說着幫老夫人順了順氣兒。
唐斯年學着喬語的樣子,把手伸過去也想要幫老夫人順順氣,可他的手還沒挨到老夫人,就被人一把打開。
唐斯年看了一眼自己被人打的通紅的手,默默的把手縮了回去。
喬語看着唐斯年蹲在地上,低着腦袋,像是剛被人欺負過的小學生。
他那麽強勢霸道淩冽的人也會有這種委屈巴巴的時候。
“奶奶,先起來把地上太涼了,您先坐在沙發上,我去給您倒杯水。”
喬語把老夫人扶到沙發上,轉身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