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看着唐斯年極力辯解,坦蕩又心虛的樣子就覺得好搞笑。
再想到秦時雨被打掉的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時雨那麽愛美,那麽在意自己的形象,卻被自己心愛的男人一拳打掉了鼻子,被打掉的鼻子會是什麽樣子的血呼啦啦的?
一想到那種血腥的場景,喬語都替秦時雨疼。
感覺到男人在用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喬語趕快收斂,憋着笑,“我,我這樣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秦時雨受到那樣的打擊,肯定是挺受傷的,喬語心裏想着自己再這麽笑人家,确實有些不厚道,可能就是有些憋不住。
唐斯年看着她沒生氣也沒吃醋,情緒才放松了一些,“沒有,你送了她一個那麽别緻的訂婚典禮,這點笑又算什麽?”
唐斯年這話一說,喬語笑得更歡了。
東城市第一名媛千金秦時雨,在自己的訂婚典禮上拉了褲兜子,這新聞若是沒有被及時封殺,絕對是分分鍾鍾上頭條。
其實喬語當時也沒想讓秦時雨出這麽大的醜,她就是不想讓秦時雨那麽痛快,憑什麽搶了她的人,還能那麽得意。
喬語笑着,就感覺旁邊的目光有些涼飕飕,“你,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教訓人,也不忘帶上你老公,你可真是我親媳婦兒。”
唐斯年的語氣挺平淡的,可聽在喬語的耳朵裏,就莫名的覺得後頸有些發寒。
畢竟唐斯年遭了她的黑手。
喬語被男人用涼飕飕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她悄悄的向車門移動。
就在她剛剛抓住車門把手,想要跳車而逃的一瞬間,一隻男人的大手捏住了她的後脖頸。
“阿語,我沒那麽恐怖的,隻是需要一些補償來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唐斯年說着,拉着喬語的一隻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你聽聽,他在召喚你,今晚這麽美的意境,浪費了豈不是可惜。”
……
喬語原本以爲自己可以逃過一劫的!
她爲什麽要去打探那個電話!
她爲什麽要作死的笑!
而唐斯年的動作仿佛也帶了幾分報複性,根本不聽身下人的求饒。
兩個人結束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喬語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時間,氣憤得把手機扔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唐斯年看着旁邊氣哼哼的小女人,這才滿意的勾唇,“阿語,下次我們可以上山,山頂是最靠近月亮的地方,你想啊,我們在做這麽神聖的事情,皎潔的月光灑下來……”
唐斯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語的小說堵住了。
這種話,他有臉說,她還沒臉聽呢。
“野男人!”
唐斯年聽着懷裏小女人低低的罵聲,溫柔地去親吻她的額頭,“阿語,你男人可不是什麽野男人,你可以說你男人野,但不能說你男人是野男人,聽到了沒有?”
唐斯年一邊親吻一邊說,他說話的語氣溫柔的讓人沉溺,可能威脅的語氣又那麽明顯,仿佛這個女人敢不答應,他就能再給她來上幾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