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先是嘿嘿憨笑了兩聲,看着唐斯年沉下來的臉色,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我就是想用這個來保護你的呀”,說完喬語自己都有點不相信,她又趕快補充了一句,“那什麽,就是我前兩天在網上看到在遭遇性侵的人群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男性。
我老公長得這麽帥,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這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那些變态盯上我老公,那我總得做好防護措施,是不是啊老公?”
唐斯年聽着這個小女人一聲一聲地喊着“老公”,這讨好的意味未免也太明顯了,不用想,唐斯年也知道,這些小女人肯定沒說實話。
唐斯年的大手放在喬語的額頭上,一下下地将她的頭發往後梳,兩片涼薄的唇在她臉上,一下下地蹭着,似有若無,“阿語,我警告過你的,既然你想試探,老公當然不能讓你失望。”
唐斯年說着一隻大手,已經從喬語衣服的邊緣探了進去,在她柔軟的腰肢上一下下的動作着。
喬語感受着這個男人溫柔的大掌,隻覺得下一秒這溫柔的大掌,就會變成懲罰她的利刃。
“老公,我好困……嘶!”喬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個男人狠狠的捏了一下。
“唐斯年!疼!”喬語一下子疼得眼眶都發紅了。
聽着小女人的控訴,唐斯年發出低低的笑聲,“比防狼噴霧噴的還疼?”唐斯年說着又來了一下。
喬語動作很快地拍開他的大掌,擺脫他的鉗制,向床裏側逃去。
“唐斯年你太過分了,捏我這麽疼!我可沒想噴你的眼睛,我都計劃好了,到時就趴在你臉上,這樣不會影響視……”
喬語說着,突然反應過來什麽,她剛才說了什麽?
她什麽都沒說是不是?
唐斯年剛才應該也沒聽到她的話吧?
“嘿嘿,我,我剛才嘴抽了,在胡說八道……那什麽唐斯年咱們早點睡吧,你是不是還沒去洗澡?我給你去放洗澡水哈。”
喬語說着,就想從床的另一側跑下去,然而她剛跑到床邊,就被站在另一側的男人長臂一伸給拉了回來。
唐斯年将她拉到懷裏,唇邊勾着笑,兩片薄唇湊到她的耳邊,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愉悅,“洗澡水不着急,先脫衣服。”
唐斯年說着将喬語的一雙小手放在他的腰帶上。
喬語的雙手在觸碰到他腰帶的瞬間,突然想到了他們的新婚夜,那天晚上她也被他要求幫他脫衣服。
那時喬語還以爲他真的是行動不便,現在想來這個男人竟然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想着欺負她了。
喬語正是在他一遍一遍的“欺負”中,完全熟悉了他的腰帶。
“咔嚓”一聲唐斯年的腰帶解開了,聽着響脆的聲音,喬語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唐斯年伸出大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似乎對她紅透的小臉很是滿意,他唇邊的笑弧擴大,對着她來了一句,“真棒,很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