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清無辜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能進姐姐的院子的,隻是……隻是在外面聽見過姐姐說什麽‘力道剛猛’‘要用巧勁’‘要讓她五體投地’之類的話。”
白安安眉心一跳,她微微一回頭,果然就看見黎暮兒和姜沉兩人臉上都有一層寒霜,在京城之中,黎暮兒的功夫招式剛猛,力道十足,就不是什麽秘密,白晚清這麽一說,搞得好像白安安就是可以訓練了到時候好針對黎暮兒一樣。
白安安随便用腳踢了一下碎石塊,那邊的白晚清就悶哼了一聲,正想大罵是那個不長眼的呢,一回頭就看見了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白安安。
白安安這賤人,竟然敢用石塊砸她,白晚清藏在袖子中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裏,面上卻還是可憐兮兮的道,“姐姐,清兒說的有錯嗎?”
“你說的沒錯嗎?”白安安挑挑眉,這次她打算同白晚清硬剛,“你說我是最近才躲在家裏練習的,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白晚清可憐兮兮的道,“那姐姐前幾日一直把自己悶在屋子裏幹什麽,還不準外人随意進出?”
白晚清這一句話可謂是一語雙關,不準外人随意進出,這個外人竟然包含了自家妹妹。
白安安一時語塞,悶在屋子裏幹什麽?自然是因爲屋子裏有一個見不得人的少年顧訣啊,爲什麽不準外人随意進入,就是怕正在養傷的顧訣被人看到啊。
見白安安沒說話,衆人神情都有些困惑,難道她真的是在可以針對黎暮兒?
白安安冷笑一聲,白晚清真是個不得了的公關,三言兩語就把矛盾惹到了她和黎暮兒頭上,不過,本小姐今日就叫你看一下什麽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白安安搖搖頭,看向黎暮兒,“黎小姐,我想問一下,你練習射箭多久了?”
黎暮兒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我從四歲就開始學習拿弓射箭,到現在……應該有十餘年了吧。”
白安安拍拍手,“那就對了,射箭是一向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的功夫,你們可見過,誰的弓箭技術能夠學習過幾個月就能出神入化的?若是真有這個人,找出來,我白安安第一個拜他爲師。”
白安安這句話引人沉思,她又接着道,“黎小姐的弓箭技術練習了十年有餘,上戰場都綽綽有餘,京城女子之中能與之匹敵的,恐怕隻有姜沉一人,我白安安自愧不如,方才那一箭,并不是我真的巧妙運用力道,隻是我的力道剛好能夠到那裏而已。”
白安安三兩句話就将自己摘出來,同時又不留痕迹的恭維了黎暮兒,白晚清氣得直翻白眼,不依不饒的道,“可是姐姐你以前都不會射箭。”
黎暮兒因爲方才白安安的話,方才的怒氣消散了一些,正在這時,她的侍女忽然匆匆走過來,悄無聲息的将一封書信放進她手中,并小聲的道,“小姐,赫連将軍傳來的。”
黎暮兒皺了皺眉頭,有些茫然的看向赫連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