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宋轶剛從教學樓出來,看見顧惜朝從邁巴赫上下來,他沖了過去,一把拉住顧惜朝:“顧惜朝,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你從邁巴赫上下來,該不會是又傍上了有錢的老頭子吧?你這樣龌龊的女人……”
宋轶不屑地說道,上次明明是他把顧惜朝捉奸在床,可是這顧惜朝居然敢搶在他前面退婚,以至于他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人人都說,連聲名狼藉的顧惜朝都要和他退婚,他宋轶一定是被顧惜朝還要糟糕。
種種傳言讓宋轶很是抓狂,再加上顧惜朝竟然把顧琳送去那種地方!
今天他好不容易在學校見到了顧惜朝,怎麽能放過這個質問顧惜朝和羞辱她的機會!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顧惜朝已經冷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爲什麽不敢出現在你面前?”
顧惜朝看着宋轶的眼神有些譏諷,看來他對顧琳也不過如此,找自己麻煩竟然也不提顧琳的事,難道他還不知情?。
“顧惜朝,你被我捉奸在床還敢主動與我退婚?你敢說顧琳去哪兒了麽?你竟然就因爲她陪我撞見你的奸情,就對她做出如此狠毒的事!”
這個點恰好是下課的時間,有不少同學下了課從這邊走過,聽到宋轶的話,紛紛看向顧惜朝。
“不是吧?顧惜朝居然和其他男人開房被顧琳給撞見了?”
“哎呀,顧惜朝什麽人,難道你們心裏還不清楚麽?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漂亮對其他男人經常勾三搭四的麽?”
“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才不奇怪吧!不過說到顧琳,她已經好一陣沒來上學了,該不會是和宋轶說的那樣,她殺了自己的姐姐吧?”
“哇,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也太可怕了吧?”
“對了,你們聽說過沒有,顧惜朝主動找宋家退婚了。顧惜朝啊,居然退了宋轶的婚!這顧惜朝有人要就不錯了,可是她居然不願意嫁給宋轶,你們說這宋轶是不是有隐疾?”
“我看,肯定是宋轶有問題啊,不然以顧惜朝的名聲,怎麽可能會放棄宋轶呢?”
……
同學們的議論聲紛紛傳入顧惜朝耳中,宋轶氣的臉色發青。
宋轶看着顧惜朝沉默的樣子,想起同學們對他的冷嘲熱諷,再想起是顧惜朝給他戴了綠帽子後又主動退婚,讓他顔面掃地。
他隻感覺血氣直湧上腦門,擡起手,一邊準備打顧惜朝,一邊罵罵咧咧道:“你這個賤人,都是你,讓我淪爲笑柄……”
就在宋轶的手快要落在顧惜朝臉上時,宋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痛,“啪”地一聲清脆聲響,劇痛傳來,宋轶疼的臉都快變形了。
顧惜朝捏着他的手腕,看着倒在地上的宋轶,眼中冰冷一片,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用着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再多說一句,我可以保證打斷你另外一隻手。”
這幾天顧惜朝在家裏也沒閑着,沒事就鍛煉身體。
曾經的她因爲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她除了學習商場上和書本上的知識之外,還得學會防身術。
她已經記不清在她父母去世後,自己遭遇了多少次綁架未遂。
可唯一她沒想到的是,最後還是折在了自己枕邊人手中。
這幾天,顧惜朝的體能雖然沒能恢複成之前那樣,但是對于那些防身術,早已經熟爛于心。
宋轶看着顧惜朝冰冷的眼神,感覺此刻的她就像是從地獄裏逃出的惡魔一般,看得他心驚膽戰,渾身害怕地打着哆嗦。
這還是從前那個懦弱的顧惜朝嗎?
他一點也不懷疑,隻要他再開口罵顧惜朝一句,顧惜朝真的就能夠廢掉他另外一隻手。
顧惜朝的動作太快,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們不知道宋轶的耳光爲什麽不打下去,可隻有宋轶明白顧惜朝到底有多可怕。
看着宋轶此刻的反應,顧惜朝很是滿意。她眼中的冰冷瞬間換爲愧疚,然後要拉住宋轶的手,卻被宋轶飛快拒絕。
“宋轶,雖然我退婚了,但是你這樣出口傷人,是不是太小人所爲了?”
顧惜朝義正言辭道,小臉一本正經的模樣,仿佛真的隻是在和宋轶講道理。
宋轶看着顧惜朝,再看看身後那些等着看戲的同學們,飛快撂下一句:“顧惜朝,等着瞧。”
他一定要讓顧惜朝付出代價!要爲琳琳報仇!
看着宋轶跑走的身影,顧惜朝唇邊泛起一絲冷笑,以後在這學校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不遠處的角落裏,停着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傅榕笙并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車裏将之前的一切,全部看在眼中。
在宋轶要對顧惜朝動手的時候,沈森曾開口詢問,問他要不要上去幫忙,可是他拒絕了。
他就是知道,宋轶不是顧惜朝的對手。
果不其然,傅榕笙看見顧惜朝輕輕松松捏斷了宋轶的胳膊,一點虧沒吃,還讓自己落荒而逃。
他看着顧惜朝利落的身手,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這才是他看中的女人。
傅榕笙更加确定,顧惜朝,是他要的女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傅榕笙按下接聽鍵,安少晨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榕笙,親哥哥,好哥哥,你什麽時候讓我從非洲回來呀?”
傅榕笙一通電話直接把他扔到了非洲大草原,那裏沒有美酒沒有美女,有的隻有一堆動物。
偶爾還有看着他虎視眈眈的獅子和老虎。
這簡直就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現在回來吧。”
傅榕笙現在心情正好,再加上沒有安少晨的話,他也不可能會認識顧惜朝。再加上折磨了安少晨這麽久,索性他也就不計較了。
安少晨聽見傅榕笙這麽說,如蒙大赦:“太好了。榕笙啊,我最近聽說你看上顧家那個私生女顧惜朝啊,我跟你說啊,那個人真不是……”
傅榕笙身旁的沈森看着傅榕笙臉色倏地轉冷,忍不住在心裏爲安少晨捏了把汗,這安少爺的未來,想必是一片凄慘啊。
不等安少晨說完,傅榕笙打斷了他的話:“我覺得你可以繼續在非洲待上三年。”
隔着手機,坐在一旁的沈森都聽見了安少晨的哀嚎聲。
唉,安少爺,你說你說什麽不好,爲什麽要扯到顧小姐的身上呢,要知道顧小姐現在可是傅先生的心頭肉,那是一個字都不能說的。
沈森在心裏感慨道,奈何人不在安少晨身邊,沒法當面提醒他。
“親愛的榕笙,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你忘了當初我被人誤會是你男朋友的事了麽……”
安少晨欲哭無淚,他到底說錯了什麽?他隻是提醒傅榕笙那個女人有問題啊,難道這也錯了?
傅榕笙二話不說直接挂斷電話,安少晨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絕望地看着手機。
難道他真的要在這滿是動物的地方待上三年麽?
不行,他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