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神神秘秘薛護衛
“沒事我可離開了啊。”付褚一心想回去看女人打架。
“等等。”阿晚說着,又拿出了兩個銀錠子,扔給付褚,“這個你幫我交給蘭香,我就不去見她了,免得引起懷疑。”
付褚瞧着手裏的銀錠子,啧啧稱歎,“要是天下的有錢人都能像謝小姐這般大方,那我付褚就不用當乞丐了,哈哈哈。”
付褚的猖狂的笑聲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似乎有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阿晚瞪了付褚一眼,轉身從相反的出口匆匆離開了。
按理說不過是對付一個錢嬷嬷,阿晚犯不着如此的小心謹慎,可是阿晚害怕等到她與魏氏撕破臉的那一天,魏氏會派人前來靖陽調查,到時候對方一旦發現蘭香與她有關系,依魏氏狠辣的作風,勢必會連累蘭香。
這是阿晚最不願看到的,所以她甯可事前謹慎,也不願事後追悔莫及。
阿晚回到衙門口的時候,秦嬷嬷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正蓬頭垢面的站在縣衙旁的申明亭罵人。
阿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又松了松發髻,這才氣喘籲籲的小跑了過去,“嬷嬷,你怎麽樣?”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沒找到人嗎?”
黎嬰這丫頭十分上道,聽弦知音,立刻就接了話。
阿晚無奈的搖頭,“我找了好幾個人,從街這頭問到那頭,人家一聽說我沒錢,就都不願意了,嬷嬷你怎麽樣,傷得重不重?”
錢嬷嬷瞅阿晚,心裏五味陳雜,來之前她就知道夫人的意思,這大小姐雖是嫡女,但誰讓她的生母與夫人有仇呢,所以夫人的意思就是讓她來好好磨磨大小姐的性子,最好是讓她進了府就當個提線木偶,不能有半點自己的想法。
可是對方這三番兩次的救她,倒讓錢嬷嬷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了。
“嬷嬷,你怎麽了?”阿晚又問。
錢嬷嬷癟了癟嘴,幹巴巴說:“婦人家打架,哪有找人幫忙的道理,小姐有那閑工夫,不如趕緊跟老奴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好趕路。”
阿晚深以爲然,“嬷嬷說的對,天色不早了,我身體也好了許多,是該回去了。”
于是錢嬷嬷的事情看似就這樣結束了。
一行人回了客棧之後,剛好跟不知道從哪裏回來的薛深在門口撞見。
錢嬷嬷沒個好臉色,抱怨道:“薛護衛,不是我說你,老爺讓你跟來是爲了保護小姐的,不是讓你出去鬼混的。”
薛深皺眉,一言不發的繞過錢嬷嬷,兀自往樓上走去。
錢嬷嬷氣得夠嗆,咬牙道:“沒規矩的東西。”
阿晚先前還沒覺得,這會兒倒是真的覺得薛深這人很有問題,倒不是說人品,而是行事作風,獨來獨往,神神秘秘,整天見不着人影,也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麽。
這樣下去可不行,阿晚暗暗思忖着。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所以大家上樓拿了東西就可以離開了。
“黎嬰,你去樓下問問掌櫃,看看那位包公子給季昭授請大夫了沒有?”阿晚臨走前,還是不太放心,唯恐季昭授摔個好歹來。
阿晚拿着包裹在門口等着,不一會兒黎嬰就出來了。
小聲回禀道:“小姐你放心吧,掌櫃說了,包公子沒有給請大夫,方才還出來吃了飯呢,看神色很是輕松,那位季公子應該沒事。”
阿晚松了口氣,“這就好。”
雖說季昭授後期會有嚴重的殘疾,但她可不希望那殘疾是自己帶給他的,否則她的重生之路就到此爲止了。
但願他醒了之後能将一切都給忘記,不要記得是誰推了他才好,阿晚默默祈禱着。
從靖陽到平州路途遙遠,當天晚上阿晚幾人沒有找到客棧,就在一個農戶家裏借住了一宿,第二天剛亮又繼續出發,如此這般又颠簸了兩日,終于在第五天傍晚的時候到了平州地界。
眼看城門就要關了,車夫楊大爺朝着馬屁股甩了一鞭子,馬兒嘶鳴一聲,飛快的沖了過去,好不容易搶着最後的時間進了城。
沒想到她們後面還有人,那人騎着高頭大馬,手裏的鞭子揮的“呼啦啦”作響,身下的馬兒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怎麽的,瘋了似的往裏面沖,吓得兩旁的行人四處逃竄。
來了!
阿晚攥緊了裙子,眼底閃過一抹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