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給兩人安排了一個非常安靜隐秘的空間。
這是秦大山的休息室,因爲平時工作繁忙回不了家,有時候秦大山會住在這裏。
“師父,您和師娘先在這兒睡下,今晚就交給我們幾個吧。”
秦大山滿面紅光,眼神中充滿了激情。
那種激情,本不屬于這個年近半百的老人。
隻是因爲林陽的點撥,他心中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試試。
“明天早上我和您彙報情況。”
林陽環顧四周,還算比較滿意,答應了一聲便關上了門,繼續給自己療傷。
而董蘭蘭臉色通紅,被秦大山這麽一叫給擾亂了心神,好半晌才緩過來。
關上房門之後,私密的空間之中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暧昧起來。
等到空氣變得安靜下來,董蘭蘭低頭捏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敢去直視林陽的臉龐。
可正在這個時候,董蘭蘭突然感受到了一陣能量的波動。
窗外不斷的有靈氣被吸入,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已經将這小小的屋子填滿。
董蘭蘭轉過頭,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場面。
從窗外進入的靈氣,全都彙集在林陽的頭頂,彙集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
并且,這些靈氣全都被林陽一點不落的吸入體内,爲自己所用。
董蘭蘭像是看到了一種非常動人的景色,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她有些擔心起來。
如此之多的靈氣進入體内,除非丹田有湖泊那麽大,不然很快就會被塞滿。
再這樣下去,爆體身亡也是說不定的。
林陽的境界還隻是玄界中期,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吸收掉這些靈氣。
盡管如此,董蘭蘭還是非常敬佩。
能以如此的速度吸收靈氣,尋常武者根本做不到。
因爲擔心林陽爆體身亡,董蘭蘭盤腿而坐,開始幫助林陽分擔。
她誤以爲林陽走火入魔了。
可是林陽非常清醒,他沒有半點走火入魔的迹象,這一切都是他從老祖宗那裏學到的。
遊方筆記之中,有一招召喚靈氣的方法,名爲招蜂引蝶。
用了招蜂引蝶,不光可以招來靈氣,還能将天地間帶有靈氣的動物給召喚過來。
董蘭蘭努力的幫助林陽分擔着靈氣,可她能力實在有限,最多隻堅持了三分鍾不到,就敗下陣來了。
“你不必擔心,我沒事的。”
林陽閉着雙眼說道。
“是我故意的。”
董蘭蘭愣了愣,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林陽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讓她不要擔心。
修複受傷的身體,林陽幾乎消耗了體内的所有真氣,接近幹涸的狀态。
他迫切的想要一些真氣,才這樣做了。
因爲真氣幹涸的狀态下,林陽非常沒有安全感,才用了這種激進的辦法。
董蘭蘭觀察了一會,見到林陽沒有異常之後,終于放下心來。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林陽停下了動作,深深地吐了口濁氣,神清氣爽。
接下來,就是讓真氣遍布全身,恢複身體機能。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逐漸亮了起來。
林陽的身體徹底恢複,臉色好了很多,整個人看上去都不太一樣。
一整夜的時間,他甚至觸碰到了玄界中期的瓶頸,突破中期到達玄階,隻是時間的問題。
他伸了個懶腰,見到身邊不遠處還睡着董蘭蘭。
陪着林陽熬了一整夜,看到林陽情況好轉一些之後,她才睡了過去。
林陽找來一條毯子給董蘭蘭蓋好,蹑手蹑腳的走了出去。
他來到了玄武的病房之中,看到秦大山帶着一衆手下還在忙活着,便上前詢問情況。
“怎麽樣了,查出他的病因了嗎?”
秦大山點點頭,對林陽解釋:“經過我們一整晚的研究,對病情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遞給林陽一份報告,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是對玄武病情的初步分析。
長篇大論的東西林陽懶得去看,隻是找了一些重點。
和林陽猜測的不差多少,玄武的确是受到某種神經藥物的迫害。
更爲關鍵的是,玄武體内的刺激性藥物不止有一種。
秦大山推論,傷害玄武的人足夠專業,對用藥方面有一定研究。
“以我混迹醫藥界這麽多年來說,能給玄武下藥的人,整個臨江城隻有三個。”
秦大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一位是我,一位是張金海,還有一位是我的老熟人張飛鵬。”
林陽歪着腦袋,陷入沉思。
“你和老張,和他有過仇嗎?”
秦大山搖頭否認:“我和老張甚至都不認識他,何來的仇恨?”
“再說,給他下藥又沒什麽好處,真要搞死他,也不至于這麽麻煩,用點緻命毒藥就行。”
林陽沒有懷疑這句話,将注意力放在了張飛鵬的身上。
曾經的那次醫學大會上,林陽第一次接觸了那個家夥。
總體來說,他不是什麽好人,就連光明正大的比賽都要用一點陰險的手段。
要不是半路殺出個林陽,那次的比拼就讓這家夥赢了。
上一次他派人下毒,是爲了赢得比賽,可是給玄武下毒,他能有什麽好處?
林陽兩手背在身後,兩眼死死地盯着玄武。
一個醫生一個武者,本不相幹,哪裏還能建立的了仇恨。
“你說,他費盡心機的毒害玄武,有什麽企圖?”林陽對秦大山問。
自己對那個僞君子嶽不群知之甚少,便對秦大山抛出了這個問題。
秦大山苦思冥想,苦笑一聲:“我要是知道的話,還能讓師父想這麽久嗎?”
“那家夥從年輕的時候,花花腸子就不少,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奇怪。”
林陽歎了口氣,感覺有點想不通。
如果隻是單純的爲了強拆,就憑薛大壯那個家夥,還不配讓一個醫學泰鬥來幫忙。
“我認爲,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穩定病人情緒,放慢治療節奏,那些藥物已經沉澱在了病人體内,短時間内不太可能根除。”
秦大山将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種辦法倒是很穩妥,不會出什麽大問題,林陽表示贊同。
了解完情況,林陽伸了個懶腰,惬意地打了個哈欠。
秦大山笑眯眯地問:“師父,昨天您睡得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