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林陽的位置上。
實際上,他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快要高興瘋了,因爲他撿了個便宜。
幾個小混混,林陽自己完全可以解決,幾乎不費什麽力氣,但是葉東橫插一腳進來,直接把功勞給搶了。
這下,林陽直接欠了葉東一個人情。
“林兄弟,咱們兩個誰跟誰啊,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可千萬别這樣。”
葉東一邊說着,還拿來了酒水,給林陽和他身邊的兩個女孩各倒了一杯。
然後他說道:“說起來,我還得和你們道歉,來了我的地盤上,還遭到了這樣的待遇,實在不該,在下用酒給林兄弟賠罪!”
“還請林兄弟不要介意。”
葉東舉起酒杯,将裏面的酒水倒入口中,動作幹脆利落,讓人看的舒坦。
林陽湊過去,将另一個酒杯捧在手中:“葉總,我今天來,本來不打算喝酒的,可你這樣我不得不喝了。”
和葉東的動作一樣,林陽也将酒杯裏的酒水倒入口中。
這種味道古怪的洋酒,林陽實在喝的不盡興,一口下去,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
葉東哪裏能看不出他的狀況,直接對着阿彪揮了揮手,說到:“去,把我車裏的茅台給林兄弟拿來!”
剛打完架的阿彪還是一臉的火氣,一聽到要給林陽拿酒,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林陽見狀急忙阻攔:“那麽好的酒我也喝不慣,既然今天咱們要喝酒,得喝點對胃口的。”
“我還是覺得二鍋頭比較好一點。”
聽得林陽這句話,周圍的人一臉驚訝。
在這種場合下,二鍋頭好像不是那麽合适。
可既然是林陽的意思,葉東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他急忙對阿彪說:“好,那就二鍋頭,去附近找個地方,給林兄弟買上一箱回來。”
林陽也不客氣,心中已經大概有了數。
不過多久,一箱二鍋頭被阿彪端着進入酒吧。
這種酒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
可是當看到這些酒被送到了二樓的最貴卡座上,人們心中有些了然。
有錢人就是喜歡玩這種清新脫俗的玩意兒,但是不得不說,的确很有創意。
幾杯酒下肚,林陽才感覺自己的肚裏暖和起來,異常的舒坦。
曾經的他,最喜歡喝這種酒,如果能配上幾粒花生米就更好了。
葉東是個明白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最缺什麽東西,又讓手下端來了兩盤花生米放在面前。
酒過三巡,兩人臉色潮紅,喝到了興頭上。
這個時候葉東開口了:“林兄弟,三天以後我們俱樂部會舉辦一場比賽,您如果有空的話……”
林陽擡手打斷了葉東的話,對于這一切他早就猜出來了,也不需要葉東多說什麽。
“沒什麽問題,三天之後剛好有空可以去看看。”
葉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索性直接舉起酒瓶子對瓶吹。
他們俱樂部急切的需要林陽這樣的人才,至于林陽是否能發揮出作用,隻能看三天後的表現。
兩個人都是大酒缸子,就這麽幹聊着,多半箱的酒已經下了肚,把周圍的人都給看呆了。
“葉總,您已經喝了兩斤,不能再喝了。”阿彪前來勸道。
可他和林陽都不覺得醉,這才是更恐怖的。
等到兩人分完這一箱酒,這場酒局才算散場。
林陽打個飽嗝,還想着繼續喝,卻已經被秦若雪給拉了出來。
将林陽給送到車子上後,秦若雪坐上車子,準備送林陽回家。
秦若夢緊随其後,來到停車場這安靜的地方,她才低着頭,對着秦若雪說:“姐姐,我知錯了。”
“我不該愛慕虛榮,不該不聽話,今天要不是姐夫的話,我可能就……”
秦若雪說道:“别說那些傻話,人一輩子總要犯點錯誤,知錯就改,你還是我妹妹。”
“趕緊回去吧,我去送人。”
秦若夢點點頭,目送着秦若雪二人離開。
在車上的林陽已經進入了醉酒狀态,處于半昏迷之中。
秦若雪看着林陽的樣子,又回想到剛才秦若夢嘴裏的那句姐夫,臉上就忍不住的浮現出一片紅暈。
最後,秦若雪鬼使神差地将車子開到了公司。
此時已經是深夜,公司裏的員工早都下班了,隻剩下了幾個值班的保安。
看到秦若雪扛着個男人回來,幾名保安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若雪也給了他們一個眼神,告訴他們不要過來。
兩人一直來到了頂樓,來到了秦若雪的私人休息室。
然後,林陽被扔到了床上。
這一下,讓林陽被迫的睜開雙眼,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陽看到,此時的秦若雪居然在寬衣解帶,臉上是一片潮紅。
“這丫頭準備做什麽?”
林陽有些懵逼。
因爲喝太多的緣故,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不明白秦若雪想要幹什麽。
按理說,林陽有這一身本領,喝多少酒都不會有問題,隻是因爲今天喝到了興頭上,沒有用真氣将酒氣逼出體外,所以才讓自己醉了。
朦胧之間,林陽隻是感到一陣柔軟的觸感襲來。
緊接着,一陣邪火湧上心頭。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林陽不太記得了,因爲血脈偾張的作用下,他體内的酒精更加快速地吸收,醉的更快。
不知過了多久,林陽悠悠醒來。
一陣清香撲面而來,讓林陽感到有些奇怪。
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
這裏像是酒店套間,隻不過床單是粉色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昨晚的宿醉讓他有些難受。
正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一條蔥白的手臂突然朝着他伸過來,并且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去,這踏馬什麽情況?”
林陽瞪大雙眼,感覺像是在做夢。
仔細一看,他看到衣着單薄的秦若雪正躺在身邊。
現在的場景,不難看出昨晚發生過什麽事情。
林陽被吓了一激靈,急忙起身,站在了床下,問道:“啥情況啊?我們怎麽……”
秦若雪被他的動作給喚醒,朦胧着雙眼看着林陽說:“幹什麽,這麽大驚小怪的?天又沒塌下來。”
看着她淡定的樣子,林陽知道,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他居然被這個姑娘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