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吐了口血水,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醫院。
他已經下定決心,過了今晚,他就回村子。
“城裏套路深,危險重重,老子不待了。”
林陽抱怨了一句,心情很是糟糕。
這接連幾天,他被揍了很多頓,好幾次還差點死了,這種環境讓林陽感到恐懼。
也更讓他懷念村子裏甯靜的生活。
董蘭蘭歎了口氣:“我沒有料到你身上會發生這麽多事情,早知道這樣,我就派人來保護你了。”
董蘭蘭很是慚愧,有些擡不起頭來。
這些天,董家已經将産業延伸到了臨江的市中心,并且吸收了很多的武者,不斷地發展壯大,過得很是滋潤。
而林陽每天還在刀尖上舔血。
“算了,這不怪你。”
林陽開始閉目養神,調動真氣調養自己的身體。
一整夜的時間,董蘭蘭都陪在林陽的身邊。
到了次日一早,董蘭蘭帶着董雲天離開,打算将他交給董震天去處理。
林陽則是動身回家。
算下來,林陽已經有很久沒見過秦燕了。
她是個很懂事的女人,林陽離開許久,她沒有電話詢問,隻是留幾句話關心一下,表示一下自己的擔心。
想到這裏,林陽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就連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不少。
俗話說的好,小别勝新婚。
得知林陽歸來,秦燕放下手頭的活直接奔回來,和林陽纏綿了一番。
幾天沒見,林陽發現秦燕更加憔悴了幾分,身材消瘦了不少。
林陽有些詫異地問:“你這幾天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秦燕微笑着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問題都沒有,隻是沒睡好。
午飯時間到了,秦燕給林陽做了一頓可口的飯菜。
正準備開飯的時候,林陽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動靜。
仔細一聽,好像是挖掘機的聲音。
“村子裏有人要拆遷嗎?”
林陽一邊吃一邊問道。
秦燕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解釋道:“可能是吧。”
林陽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一些不對,急忙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和他猜的沒錯,的确是挖掘機的聲音。
林陽看到,這三輛挖掘機正在朝着秦燕家的院子而去。
一聲巨響過後,秦燕家的院牆直接被推倒。
蕩起來的灰塵沖天而起,地面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緊接着,一輛挖掘機直接進入了秦燕家的院子。
秦燕居住的屋子也轟然倒塌。
有大型機械的幫忙,僅僅是幾分鍾的時間,秦燕的家就變成了一堆廢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你不應該還瞞着我。”
林陽看着秦燕,語氣有些嚴厲起來。
秦燕緊咬嘴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低落。
開口說話時,一顆淚珠從她的臉頰滑落。
“我們家的一點小問題,隻是覺得這院子太舊了,想要翻新一下。”
林陽搖搖頭:“你沒有和我說實話。”
“到了這種時候,你覺得還能瞞天過海嗎?”
拆遷隊的行動非常迅速,而且手段非常暴力,根本不像是秦燕說的那樣。
更像是在強拆。
更何況,秦燕屋子裏的家具還沒有搬出來,就這樣和廢墟融爲一體。
秦燕滿臉的不舍,淚水終于還是止不住了。
“是我家裏人幹的。”秦燕終于還是将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幾天前,秦燕的父親來找過她,讓秦燕改嫁。
在村子裏守寡這麽多年,秦燕根本沒有對不起過誰,但是秦燕的名聲依然很糟糕。
而且,秦燕的婆家非常看不起她,對她很是嫌棄。
爲了讓秦燕離開這個村子,秦燕的父親直接用了狠辣的手段,直接拆房子。
将秦燕的住所毀掉,秦燕就沒地方住,隻能滾出村子。
秦燕一個弱女子,不知道該怎麽抗衡,隻想着默默忍受。
誰知這個節骨眼上,林陽剛好趕回來,看到了這一幕。
了解了事情的情況後,林陽直接朝着拆遷隊走了過去,打算強行阻止他們的行爲。
秦燕急忙拉住了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林陽:“你别管了,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我父親的手段很多,你不是他的對手。”
“萬一他不高興直接對你動手,你會吃虧的。”
林陽冷笑一聲,對秦燕說:“有我在,不管是誰都沒有權利傷害你。”
“不然,我怎麽能稱得上是你的男人?”
秦燕直接怔住了,心中一道暖流開始流動起來。
林陽的話,讓她非常感動。
“可是……”
見到秦燕還想說什麽,林陽直接打斷,急忙說到:“别可是什麽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看着。”
說完,林陽順手在地上撿起一根鐵棍子,朝着秦燕的院子而去。
他将鐵棍狠狠砸在了一輛挖掘機的外殼上,發出一聲巨響。
“都給我停下。”
刹那間,拆遷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着林陽的方向看去。
“誰讓你們在這造反的?”
林陽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着殺氣。
挖掘機的駕駛艙裏走出一個胖子,嘴裏還叼着半根煙,吊兒郎當地看着林陽問道:“你特麽誰啊?在這大呼小叫,找死是不是?”
林陽說:“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看你是想死。”
“我擦?你這小子還挺狂。”胖子呦呵一聲,直接撸起袖子就朝着林陽走來。
兩人的體格有非常大的差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陽不是對手。
“今天老子教你做人,讓你知道知道爺爺的厲害!”
說完,胖子一個俯沖,直接朝着林陽沖過來。
常年奔波在工地上,強拆的事情這胖子沒少幹過,橫起來是誰都不怕的。
更别說像是林陽這樣弱不禁風的家夥。
林陽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等待着。
見到林陽被吓得不敢動了,胖子心裏更加有了底氣,擡手一拳朝着林陽打過去。
眼看拳頭要落在林陽的身上,一聲呵斥突然從遠處傳來:“幹什麽呢?都特麽幹啥呢?”
聲音很耳熟,是村長劉二瓜。
那胖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歪着頭對劉二瓜說到:“劉村長,我隻是想幫你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村民。”
“剛才,他阻攔我們拆遷,還想和我動手,你說,這家夥該打嗎?”
劉二瓜沒有搭話,而是用憤怒的目光看着林陽,說:“林陽,還不趕快過來。”
“這沒你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