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中,夜幕之下,一個赤膊少年獨自面對一群野狼。
荒謬的事情不斷地上演着。
林陽手提木棍,接連敲暈兩頭野狼,緊接着就被狼群給圍攻。
這些野狼智商很高,在看到林陽如此之高的實力之後,選擇不再硬攻,而是分散開來,和林陽打起了車輪戰。
林陽喘着粗氣,面對群狼的包圍并沒有害怕。
他将自己的衣服撕碎,扯下來布條,将木棍緊緊地纏在了他的手上。
緊接着,他怒吼一句:“來!”
夜幕之下,時不時地傳來幾聲野狼的慘叫。
木棍敲打在肉體上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聲音足足持續了三分鍾之久,到最後,十五頭野狼全部倒地。
而林陽渾身大汗,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慘淡的笑容。
他的身上破了幾道口子,手臂上的一道傷口已經深可見骨了。
無法避免的事情,畢竟這些野狼身經百戰,戰鬥力超高,比起普通人都要強不少倍,更何況還是這麽多頭。
林陽沒有被它們分屍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受點傷根本不算什麽了。
經過這樣的一場生死搏鬥,林陽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殺氣,戰鬥經驗也在猛烈增長。
他坐在地上,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口,對着天空大吼了一聲痛快。
他自言自語道:“這種戰鬥對我受益匪淺,往後需要多來幾次才行。”
體力恢複的差不多後,林陽打道回府,回到了自己空蕩蕩的家中。
自己的家,失去了往日的熱鬧,沒有秦燕在,這個家裏更是少了幾分生氣。
如果放在曾經,林陽早就已經習慣了冷清,并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
正是因爲擁有過,然後失去,心裏才會五味雜陳。
林陽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口有多麽嚴重,急忙拿來了醫藥箱,給自己包紮了一番,然後便睡去了。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
睡夢中的林陽,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夢境當中。
周圍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什麽都看不見。
但是,被這些迷霧給包裹着,林陽有種異常舒爽的感覺,就連呼吸進入體内的空氣都變得那樣的清新。
“有人嗎?”
林陽朝着迷霧之中喊道。
可惜的是,并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他闖入迷霧當中,沒有方向地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遠,迷霧開始變得稀疏起來,總算可以看得清楚事物了。
看到這種情況,林陽加快腳步,開始狂奔。
終于,他透過了迷霧,看到了迷霧之外的世界。
這裏依然是霧蒙蒙的樣子,但恍若仙境。
地上是嫩綠的青草,前方是一座座小山包,時不時還有幾隻喜鵲飛過。
林陽貪婪地呼吸着這裏的空氣,同時也沒忘記修煉的事情。
此處靈氣比外界更要豐富不少,讓林陽非常興奮。
走了幾步還看不到人,林陽索性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貪婪的吸收周圍的靈氣。
剛才和野狼的戰鬥,林陽用的靈氣可是不少,還沒來得及恢複,丹田接近幹涸。
在這裏坐了不到五分鍾,丹田中的靈氣便又充裕了起來。
他忍不住感歎道:“真是個好地方。”
此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林陽沒有睜眼去看,依然吸收着靈氣,用自己的感官去判斷對方。
經過判斷,他推斷出,這個家夥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個頂尖高手。
他的腳步聲看似随意的很,實際其中隐藏着不少的規律。
“年輕人,你很不錯。”
“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一道蒼老而慈祥的聲音從林陽的身後傳來。
這聲音非常具有感染力,讓林陽聽到之後,打心底裏的痛快。
“你是誰啊老頭?”
林陽動也沒動,繼續吸收着靈氣,開口問道。
見到林陽這幅模樣,老者發出了笑聲。
“年輕人,你不用這麽着急的,往後這個地方你可以随便來,我不會介意的。”
“現在,還是和我這個老家夥說說話吧。”
聽到老者說他可以天天來,林陽興奮至極,站了起來:“你說真的?沒騙我吧?”
轉過頭來之後,林陽看到了仙風道骨的老頭。
他撫摸着白花花的胡子,滿臉帶笑地看着林陽。
這種模樣的人,林陽隻是在電視上看到過,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所見。
林陽詫異地問道:“老頭,你爲什麽要打扮成這種模樣呢?”
“還有,你爲什麽看起來有些眼熟?”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接連三個問題被林陽給抛了出去,讓老者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呵呵一笑,說:“年輕人果然是心急,你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茶,然後我們再慢慢聊。”
“你的這些問題,我都可以一一爲你解答。”
林陽點點頭,跟着老頭走到一座涼亭裏,并且坐在了涼亭裏的石凳上。
這老頭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壺茶水,又變出了兩個茶杯,放在林陽的面前。
一陣清香撲面而來,茶水非常淡,散發出來的茶香味卻十分的濃郁。
林陽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老頭,你可以給我解答一下這些問題了吧?”
見到林陽的這個樣子,老頭有些無奈:“茶可不是這麽喝的,你太過于心急了。”
老頭端起了茶水,緩慢地喝了一口,說:“喝茶需要品,并不是爲了解渴,而是要嘗到茶水之中的香氣。”
“我不管那些,你先告訴我這裏是哪兒?”林陽說。
老者解釋道:“這裏是你的夢境。”
“剛才我說,你随時都可以來這個地方,原因就是,這個地方就是你自己的,你就是主人。”
“我在這裏已經等了你很久,不過,好在你終究還是來了。”
“老夫已經很多年沒和人說過話了,好在你這個孫子還算中用,能讓我見見活人。”
聽到老者這些話,林陽頓時就急了。
他嘴裏的孫子,好像就是在說林陽。
“老頭,好好的你怎麽能罵人呢?誰是你的孫子?”
老者眯着眼睛笑了笑:“我年長你很多歲,算下來,我能當你太太太太太爺爺,叫你孫子,是我自降身份了。”
“至于我的身份,其實說出去也沒幾個人相信,但是你不得不相信,我就是遊方筆記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