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竟是活生生地砸出來一道印子。
可以想象,林陽出手的力道有多麽的恐怖。
櫻桃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喊,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趴在地上,身體顫抖。
她的樣子,就像是剛剛被汽車碾壓過的一條狗,已經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态,看得人心驚膽戰。
然而,林陽沒有就此罷手,而是提着櫻桃的頭發,将她拖了起來。
面對如此美貌的女子,林陽竟是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各種狠辣的手段齊齊上陣。
他狠狠地将櫻桃的頭砸在桌子上,一聲巨響之後,桌子四分五裂,成了碎渣渣,而櫻桃也滿臉是血,看上去非常猙獰。
林陽施展攻擊時,沒有動用半點的真氣,全憑一股怒火,毫無章法毫無套路的揍人。
櫻桃不敢還手,是因爲境界修爲的壓制,讓她的心理産生恐懼,早已經忘記了還手和抵抗。
接連兩三下,櫻桃徹底癱軟下去,隻是吊着一口氣沒有當場死去。
張飛鵬沒有任何想法,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命,活下去。
他找到了房間的出風口,已經打開蓋子鑽了進去。
就在他即将脫身的時候,林陽一手抓住了張飛鵬的小腿,将他給揪了出來。
“有你這種毒瘤子,臨江别想安甯,你還是被我打死算了。”
林陽将張飛鵬甩在地上,一腳一腳地朝着張飛鵬的臉上踩下去,剛才張飛鵬是如何對待林陽的,現在林陽百倍奉還。
巨大的力量不斷蹂躏着張飛鵬的臉頰,隻聽咔嚓一聲,張飛鵬的鼻梁子斷了,兩顆發黃的門牙飛了出去。
現場的場景簡直是慘不忍睹,秦大山有些不忍直視,可心裏卻感到一陣暗爽。
這就是他最想做的事情,林陽幫着他做了。
毒打五分鍾後,張飛鵬失去了語言能力,隻能張嘴嘶吼,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接連不斷的攻擊,讓張飛鵬自己把舌頭咬斷了半截。
爲了不讓他失血過多當場死亡,林陽使了一點小手段幫忙止血,張飛鵬身上的疼痛絲毫未減,命是丢不了的。
出了出氣,林陽将電話打給了張鐵柱,讓他帶着人手過來清理現場。
緊接着他給秦大山解毒,将解毒方法教給他之後,抱着秦若雪離開了現場。
……
次日一早醒來,秦若雪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陽光照在屋子裏,給人一種非常溫馨的感覺。
四周一片甯靜,沒有汽車鳴笛聲,沒有嘈雜的人聲,少了一絲生氣,但是多了一種安心。
秦若雪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發現林陽正在做着早飯。
幾個普普通通的煎蛋,卻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愉悅的味道。
她嘴角帶笑,對林陽問道:“這是在哪裏啊?”
林陽看到她醒來後,端着個盤子走了過來,說道:“我家。”
秦若雪愣了愣,她并不是沒來過林陽家裏,隻是今天看來,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林陽知道她在想些什麽,解釋道:“是你心态的問題。”
“鄉村之中的安靜,讓你感到有些不适應,所以才會覺得陌生。”
秦若雪點點頭,不小心牽扯到了脖子上的傷口。
但詭異的是,她并沒有感到任何的疼痛。
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秦若雪被當了人質,脖子上被劃出刀痕,傷到了皮膚。
可現在,她發現自己的脖子上系着一條白色的絲巾,将傷口給遮擋。
“我的傷,爲什麽感覺不到疼了?”
秦若雪驚奇地問。
林陽将飯菜端到了秦若雪的面前,反問道:“難道你忘了我的專業了嗎?”
“一點小小的傷口而已,難不倒我的。”
“吃完飯我給你拆了傷口的絲巾,你看看效果。”
秦若雪乖巧地點點頭,開始吃早餐。
說起來,昨天她昏迷過去就一直沒有進食,所以眼前的飯菜變得格外可口。
吃飽之後,林陽緩緩地将秦若雪脖子上的絲巾摘下來,然後給她拿來了一面鏡子。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昨天脖子上的刀痕,現在居然不知去處。
秦若雪受傷的地方已經神奇般的痊愈,不僅如此,就連疤痕都不複存在,好像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
“你是怎麽做到的?”秦若雪震驚道。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陽将一灘綠色的液體端了過來,放在秦若雪的眼前:“疑難雜症對我都沒什麽難度,一點傷疤而已,難得到我嗎?”
秦若雪仔細打量着眼前的藥物,如獲至寶。
她詢問林陽這其中的成分。
林陽并沒有把這種東西當成傳家寶,随口便将配方給說了出來。
然後,秦若雪便陷入了思考當中,準備将這種藥物推出去賣,成立新的項目。
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工作狂,無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抵擋不住她對工作的熱情。
死裏逃生的事情,恐怕她已經抛之腦後了。
“如果把這個東西放在市場上,連宣傳都不需要,絕對可以成爲爆款。”
“到時候,你提供配方和制作過程,我來負責銷售,你我三七分成,你七我三,剛好可以……”
林陽直接開口打斷了秦若雪的話,說道:“我不需要,你直接拿去用就好,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全程指導。”
在林陽心裏,秦若雪的地位早已經超過了錢,所以才這麽幹脆果斷。
秦若雪堅持要給,并且表示,如果林陽不接受,就不會用。
無奈之下,林陽隻好被迫答應了下來。
林陽将全部制作過程都寫在了紙上,然後交給了秦若雪,讓她先學習學習。
自己則是起身出門,來到了院子外面的柴火房裏。
打開房門後,冰冷的柴火房裏躺着兩個人。
一個是被打成豬頭的櫻桃,另一個是蓬頭垢面的張飛鵬。
這兩人,林陽讓張鐵柱給自己送了回來。
事情還沒完,林陽不想那麽輕易的饒了他們。
這口氣不出,将來林陽都睡不好覺。
“你想幹什麽?你最好明白一點,殺人是犯法的。”
張飛鵬将身體往後挪了挪,滿臉恐懼地看着林陽,試圖用這種方法來阻止林陽亂來。
櫻桃早已經面目全非,誰也看不出她曾經是個風華絕代的大美女。
而她就比較慘一些,嘴已經張不開,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打算殺你們。”林陽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我隻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