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焦灼,看到李福順的一番操作之後,王浪乖乖的待在原地,臉上那嚣張的氣焰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他們是害怕了,但是也有不怕的!
張麗站了出來,以一種嚣張的态度面對着所有人,渾然不覺,她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你們隻是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蠢貨罷了。”
她兩手環抱在身前,蔑視地看着林陽:“你就算是把他們都給殺了,陳雅倩也回不來了,她今天必死無疑!”
林陽看着她,問道:“陳雅倩對你不薄,從來沒虧待過你,爲什麽你會用這麽歹毒的方式來傷害她?”
張麗冷笑一聲:“的确,她的确是沒虧待過我,怪隻怪她太耀眼。”
“什麽意思?”林陽詫異道。
張麗說:“你不懂女人,所以永遠也不會理解這句話。”
“我和陳雅倩是多年的好姐妹,可憑什麽她就能成爲萬人矚目的歌星,我隻能在她身邊,當個默默無聞的跟随者?”
“我不甘心。”
“明明都是一起出道的,憑什麽?”
林陽問道:“就因爲這點事情,你就要将她置于死地?”
張麗聳了聳肩:“所以你不懂女人,這些事情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我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我要離開了,你們就繼續用這種粗魯的方式解決問題吧!”
張麗滿臉輕松的說道,緊接着,她扭動着自己那平庸的身材,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李福順就來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呦呵,怎麽着,你這個糟老頭難道是想和我動手嗎?你居然要打女人?”
張麗冷笑着問。
李福順的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情,他的确沒有和女人動過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林陽。
林陽給了李福順一個眼神,讓他回到陳雅倩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換做他來到了張麗的身前。
“你說我不懂女人,這一點我的确沒話說。”
“但是你也不怎麽懂男人。”
林陽淡淡地說。
張麗揚了揚自己的脖子,放在林陽的面前:“來,如果你不是個男人,就來打我好了,反正我把你最心愛的女人給弄死了。”
“我也沒有解藥,你打死我也沒用,周圍可都是娛樂記者,他們會把你打我的場景給公布出去,讓人們都看看,這個隻會打女人的畜生是誰!”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名記者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攝像機。
同時他們在心裏暗罵着張麗,這臭娘們是打算禍水東引。
已經見到過林陽等人的手段,幾位娛樂記者可不想觸黴頭。
就算他們經常做一些無底線的事情來博眼球,可如今威脅到生命了,他們也不敢動任何歪心思。
林陽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太天真了,我說我不是個男人,我就真的不是了嗎?”
“你這樣的人,該打!”
說完,林陽牟足了力氣,一巴掌扇了出去。
他從來沒有這麽狠辣的對待過一個女人,眼前的張麗是個意外。
一個巴掌之後,張麗的身體直接懸空,在翻轉三百六十度之後,狠狠砸在了地上。
猩紅的血液四處亂飛,人們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生怕被張麗的血給弄髒了衣服。
張麗被這一巴掌直接給扇得懵逼了,躺在地上抽搐着。
林陽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擡起一條腿,狠狠踩在張麗的頭上。
泥土随處亂飛,張麗的腦袋直接陷入了地面之中。
柔弱的她,受到林陽沉重的攻擊,已經奄奄一息,神志不清。
四周的人看得一陣龇牙咧嘴。
要不是他們親眼目睹了事情的整個過程,他們還以爲是在拍電視劇。
林陽吐了口濁氣,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脖子,對徐文光說道:“報警的過程就免了,我會把人帶回去的。”
“我不會讓她輕易的死去。”
徐文光目光呆滞的點點頭,語言能力暫時喪失。
林陽走到了陳雅倩身邊,将她輕輕的抱了起來,朝着車子的方向而去。
同時,他對身後的玄武說道:“把殘局收拾一下,撤了。”
玄武冷冰冰的回應了一聲。
沒等他轉過頭,王浪已經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的膽子破了,被林陽的一番操作給吓破了。
他并不想經曆和張麗一樣的洗禮,隻想活命。
“各位英雄好漢,饒我一命吧!”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昧着良心,我不是人……”
爲了活命,王浪根本顧不上臉面,什麽話都可以說。
“隻要你們饒了我,我立刻滾出帝都,找個犄角旮旯苟活到死,絕對不會讓你們看到我!”
“而且,我還可以透露一些柳家的事情。”
原本不打算放他生路,可是聽到柳家這個關鍵詞之後,林陽有些動容。
他把陳雅倩安頓好,然後對玄武和李福順說道:“把他嘴裏的話套出來,然後廢了他。”
“留他一條狗命。”
玄武點點頭,表示收到。
随後,林陽不再理會現場的狀況,開車帶着陳雅倩離開。
半個鍾頭之後,林陽回到了麒麟的别墅之中,靜靜的等待陳雅倩醒來。
……
而在周飛雲的辦公室中,柳騰摔碎了一個杯子。
“王浪那個魂淡,廢物,真是讓我丢臉!”
“他就該死。”
周飛雲臉上帶着從容的淡笑,給他換了一個杯子,倒了茶水:“大侄子,你也别太上火。”
“可能是我們一開始就低估了那小子的實力。”
“本以爲是個鄉下莽夫,沒想到誤打誤撞之下,居然讓他毀掉了你最重要的産業。”
“事情沒那麽簡單。”
王浪是柳騰手下最重要的一顆棋子,是他們柳家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就這麽輕易的被廢掉,讓柳騰非常氣憤。
“所以周叔叔,咱們該動手了,不能讓那個小子再這麽嚣張下去!”
“不然的話,咱們兩家的顔面就丢盡了!”
周飛雲陷入了沉思,他也在考慮着。
談論合作的事情已經基本定了下來,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是因爲他在等一個契機。
可是契機沒等到,柳家已經受到了重創,再等下去,事情恐怕會更嚴重。
“我現在給墨影打電話,讓他開始動手,你看如何?”
周飛雲說。
柳騰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真的嗎,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