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伽想要發火,想到剛才這男人說的,她繼續忍。
實在忍不了,就揍這個男人一頓。
“好,我現在就給你選!”
掃了一圈,她指了一個最好看的。
“你看這個,又清純又漂亮,不錯吧!”
闫夜冥絲毫不給面子地說:“沒特點!”
沐伽仔細看了很久,“這個?”
“醜!”
闫夜冥有些不耐煩地說。
沐伽第三次更加仔細,選了最後一個。
“你看這個怎麽樣?”
闫夜冥直視着沐伽,“這麽普通,扔到大街上都找不到!”
聽到這話,沐伽氣的插着腰。
“闫先生,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
“但是你如果覺得這樣很好玩,你自己玩,我不奉陪了!”
闫夜冥擺了擺手,示意這些女人離開。
起身向沐伽那裏走去,“女人,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真正感興趣的人是你!”
“你以爲誰都敢在我這兒這麽說話?”
說着,深邃的睦子,逼視着沐伽。
沐伽被他看的莫名有些心虛,随即想到什麽。
“我承認,那天強吻你不對!”
“你可以吻過來,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闫夜冥摩挲着她的下巴,“你那點認爲,我會這麽放你離開!”
“隻要你聽話,也許我那會兒心情好,放你離開!”
沐伽被這樣的姿勢,弄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向推開他。
闫夜冥提前抓住她的手,“不要再想着不做這個保镖,而是怎麽把這個保镖給做好!”
說着,松開她,向之前的地方走去。
沐伽剛想在心裏松口氣,就聽到闫夜冥如同惡魔的聲音。
“給我捶腿!”
一聽這話,沐伽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貓。
“喂!闫先生,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你家傭人!”
闫夜冥皺着眉頭說:“這二者難道有什麽區别?”
沐伽一本正經地說:“當然有區别,保镖是保證你的安全,傭人是伺候你的飲食起居!”
“你以爲做我的保镖這麽簡單?”
闫夜冥挑着眉頭說。
“好,捶就捶!”
沐伽有些賭氣地說。
以前在江家她隐忍,是師父臨走時占蔔預言,不然江家早就不複存在。
這個男人如果惹惱她,她不介意和這個男人撕破臉。
坐在他的不遠處,沐伽的似乎報複似的捶腿。
闫夜冥随即起身,捏着她的下巴。
“女人,你對我很不滿?”
沐伽打開他的手,“我就是對你不滿,我答應做你的保镖,可沒說要伺候你!”
話落,打算起身離開這兒。
闫夜冥終于知道,這丫頭爲何這麽有趣。
别的女人見了他,恨不得貼上來!
她可倒好,把他當做好像***似的。
“等一下,你這一個小時的工資,不想要了?”
沐伽有些賭氣地說:“隻要不受你的氣,我甯願不要!”
闫夜冥睦子饒有興緻的看着沐伽,“你這丫頭人不大,脾氣倒是挺大!”
“再有一個小時,拿着這張卡回去。”
“隻要你每天表現好,都會進賬!”
沐伽有些傲嬌地說:“隻要你不折騰我,我自然可以每天進賬!”
“以後你要是再這樣,這個保镖誰愛做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