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又埋頭吃燒雞去了。
黎筱筱滿心歡喜,感受着席間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氛圍,面上笑得像個孩子一般。
吃過飯,黎筱筱起身要收拾桌子,黎淑夢一把拉過她的手,輕輕摸着,“讓你爸和你哥去收拾,我們到這邊說說話。”
還沒等她開口,許景山便拉着想要遁逃的許夏慕收拾着碗筷往廚房走去,臨走還不忘擺着手囑咐,“對,多跟你媽說說話,你媽好久沒見你,很想你。”
“筱筱呀,留下住幾天?”雖然兩人沒有怎麽相處過,但是畢竟血脈相連,黎淑夢看着黎筱筱就打心裏眼喜歡,生怕這麽一走再也不回來,想着多留兩人住幾天。
黎筱筱有意如此,才要開口,陸霆昀的電話便響了起來,黎筱筱下意識看過去,隻見陸霆昀瞟了一眼手機屏幕便皺起來眉眼。
等陸霆昀接完電話,黎筱筱才開口問道:“老公,怎麽了?”
陸霆昀高位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不過那眉宇間的爲難,黎筱筱還是可以察覺到的。
“奶奶的電話,讓我們回去一趟!”
“是麽?”黎筱筱聞言神色頓時蔫了下來,“那我們……”
她的話還未說完,陸霆昀忽然開了口,“沒事,不想回去,我們便不回去。”
知道陸霆昀是爲她着想,不想她不開心,可她也不想陸霆昀爲難。
許景山進屋就聽到黎筱筱要離開,滿心不舍,卻沒有阻攔,“路上注意安全,記得常回家看看。”
“嗯,我會的,爸媽還有大哥,你們要是有空也可以來城裏找我,我給媽留了地址,現在我跟霆昀一起住在陸家别墅裏,不在黎家了。”
黎筱筱說着已然紅了眼眶,爲了不讓爸媽看到傷心,黎筱筱撲到黎淑夢懷中抱了抱。
直到車子開出好遠,黎筱筱的情緒都沒有從分别的不舍中出來。
陸霆昀見狀,騰出大手摸了摸黎筱筱的頭頂,“怎麽了,還在不開心?”
黎筱筱這才回神,嘴角扯出幾分笑意,“沒有啦老公,你好好開車!”
下午兩人才回到家,黎筱筱還未踏入家門口便能感受逼仄的氣息,耳邊時不時傳來那謝青聒噪的笑聲,黎筱筱冷冷一笑。
早知道她們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她們會這麽迫不及待地來興師問罪,還搬出了陸奶奶。
“有我在,别怕!”耳邊響起陸霆昀的聲音,言語間滿是安撫。
黎筱筱擡眸對上陸霆昀寵溺的眸子,笑着雙手摟住他的臂膀,“嗯,不怕,有老公在,我什麽都不怕!”
“嗯!”陸霆昀垂眸滿是笑意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黎筱筱小巧筆挺的鼻梁。
眼前的小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古靈精怪,可愛又甜美,總是無意間撩撥着他心癢癢。
“筱筱,今天回門的日子,你們這是去哪了,爲什麽不回家?”有陸奶奶在,謝青不敢直接造作,忍着不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向走進客廳的黎筱筱。
黎筱筱嘴角微勾,不屑的眼神略過謝青和在一旁裝着乖巧的黎嫣語,沒有理會徑直走到陸奶奶跟前,“奶奶好,我們回來了。”
陸奶奶面色清冷,正襟危坐,看了黎筱筱帶笑彎着的眉眼,不禁一怔,又看了一眼自家孫子那癡迷新婚妻子的模樣,心中頗有些無奈,“都坐吧!”
“謝謝奶奶!”黎筱筱甜甜開口,小鳥依人陸霆昀坐哪裏她就乖巧地跟着坐到哪裏。
一旁的謝青早已黑了臉,沉着聲音不快開口,“筱筱,你怎麽這麽沒有禮貌,看到我跟你妹妹不會叫人麽?還有你讓人在門口挂的牌子是什麽意思,什麽叫野狗與……,嫣語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麽對嫣語?”
謝青着實說不出口,隻要一想到那句話,還有黎嫣語哭哭啼啼委屈的模樣,就恨不得罵死黎筱筱。
“字面意思喽!”黎筱筱絲毫不示弱,冷着臉看過去,“我跟霆昀新婚第一天,黎嫣語就過來要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這裏是我們陸家,我作爲霆昀的妻子,那麽對她已經算是客氣了。”
黎嫣語沒想到一向木讷的黎筱筱會撕破臉皮這麽說,一時間沒緩過神來,知道謝青問她,黎嫣語抽搭着鼻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威脅一般,怯怯開口:“我沒有,我怎麽會挑撥你跟陸總之間的關系呢!”
“沒有?”黎筱筱看過去,眼神帶着攝人的寒冷,黎嫣語不禁打了個寒顫,垂眸繼續一副白蓮求關愛的模樣。
“這裏是陸家,有沒有自然有我們陸家的人作證,那天陳叔也在,問問陳叔不就知道了。”
陳叔就在一旁,被黎筱筱這麽一點名,面上一如既往的恭敬,上前一步說道:“确實如夫人所說,黎小姐當時說要接太太回家,不留在陸家。”
這話一出,謝青和黎嫣語面面相觑。
“我沒有,我好歹是黎家的女兒,又怎麽會不知道新婚第一天妻子就離開夫家,那是對夫家極其不滿才會的,我又怎麽會叫姐姐回去呢!媽,我真的沒有!”
黎嫣語慌亂地拽了拽謝青的衣袖,面上依舊是百口莫辯被冤枉的委屈。
謝青拍了拍黎嫣語的胳膊,安慰着黎嫣語先坐下,自己站着頤指氣使地看向黎筱筱,“筱筱,嫣語最懂事,一定不會這麽做的,你怎麽說也是當姐姐,怎麽能平白無故冤枉嫣語呢?”
黎筱筱輕輕一笑,看了一眼陳叔,繼而目光如炬将視線落在謝青和黎嫣語身上。
“您這是在說是我說謊冤枉了黎嫣語,我剛嫁到陸家,跟陳叔又不熟,而且我之前在婚禮鬧了那麽大的笑話,不僅丢了自己的臉還丢了陸家的臉,陸家好多人都不喜歡,又怎麽會幫我說話呢。”
說着,黎筱筱看向一臉威嚴的陸奶奶,“奶奶,您要是不信,可以多叫幾個人來,那天大家都有看到或聽到是怎麽回事。”
陸奶奶也不多說,吩咐了陳叔幾句,陳叔便領命下去了,不多一會,帶了幾個傭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