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奶奶剛剛睡着,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李銘走了進來:“陸少,老夫人的專業醫療團隊過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坐着的陸霆昀擡眸道。
病房的門被打開,好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門外走了進來,其中一名男子手裏拿着一本病曆,看見陸霆昀後便喊了一聲:“陸少,老夫人睡着了嗎?”
“嗯,她剛剛才睡着,你們要給她做檢查嗎?”陸霆昀看着幾人問。
爲首的男人點了點頭:“嗯,之前隻是做了一些基礎檢查,但現在我們需要做一個全面檢查,再來評估老夫人的身體狀況。”
“那我叫奶奶。”陸霆昀本不忍心在此時叫醒奶奶,但現在以奶奶的治療爲重。
“不用,我們爲老夫人進行檢查就是了。”
幾名醫生站到了病床旁,圍着老夫人進行檢查,黎筱筱和陸霆昀站在一邊去,把位置挪開了幾名醫生。
黎筱筱在一旁看着幾人檢查,這些都是奶奶專業治療團隊的,也是國内心髒科頂尖的醫生了,所做的一切檢查都非常規範。
一番檢查後,爲首的男子蹙了蹙眉頭,又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陸霆昀心中一緊,忍不住問。
醫生表情凝重而嚴肅:“老夫人現在的情況并不樂觀,之前病情一直穩定,沒有惡化,但現在卻突然發生了病變,從老夫人的身體情況來看,需要立即進行手術,但這一台手術風險極高,成功的幾率隻有一半。”
陸霆昀的心一頓,滿心都是擔憂,成功的幾率隻有一半,那奶奶豈不是意味着有危險?
陸霆昀臉色黑的難看,黎筱筱看向陸霆昀,知道他心裏的擔心和脆弱,她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抱住了他,試圖以這樣的方式給他一些力量。
她抱着他,在他耳旁安撫:“别擔心,奶奶的手術我會想辦法的,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讓奶奶有事!”
“筱筱,你有辦法嗎?”陸霆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追問黎筱筱。
旁的事他都沒有這麽着急,但奶奶的事不一樣。
“我會爲奶奶設計一套成功率更大的手術方案,你相信我嗎?”黎筱筱定定的看着他反問。
陸霆昀點頭,反手抱住她:“我相信你!”
奶奶上次病危,就是黎筱筱在急救室把奶奶從死神手裏拉了回來,他相信黎筱筱的醫術。
黎筱筱向他點了點頭,身體便從他的懷裏抽離,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醫療團隊。
她張了張嘴,輕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手術,奶奶的病情不能再繼續惡化,需要立即做手術。”
“因爲奶奶的年齡較大,加上有其他的并發症,所以加大了這台手術的難度,但是也不代表就不能做好,我們先确定完整的治療方案,到時我來負責手術。”黎筱筱主動和醫療團隊的人醫生們說。
話音一落,幾名醫生便滿是驚詫的看着黎筱筱,這不是陸少的老婆嗎,她還會醫術?就算會醫術,她能完成難度系數這麽大的手術?
幾名醫生皆是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她,剛才那爲首的男子婉轉的說:“陸太太,這台手術不是小手術,難度系數很大,而且我記得您不是醫學專業的吧?”
“人家是音樂系的,學唱歌的。”一道輕蔑的聲音傳了出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學唱歌的還能做手術了。”
黎筱筱循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隻見醫療團隊裏有一名女醫生,一臉不屑的看着自己,因爲個子不高,又站在後邊,并沒有引起黎筱筱的注意。
這時,又聽到這名女醫生說:“一個連心髒病方面知識的人都不知道,還揚言說要做手術,這是要害人性命啊!”
“想要在陸少面前表現,也不看看什麽情況……”女醫生接連說了好幾句。
黎筱筱眼睛微眯,如炬的目光的看向女醫生,也不曾惱怒,隻是淡淡的問:“我隻是個學唱歌的,那你呢?”
“我可是國内心髒病醫學專家研究組的成員。”說話的女醫生,一臉驕傲。
心髒病醫學專家研究組的成員,學醫能夠走到這一步,的确算是不錯的造詣了。
“沈如昔是吧?”黎筱筱上前一步看了她的工作牌,嘴角輕揚,滿不在乎的道:“不過就是個成員而已,不值得炫耀的,比你厲害的多着呢。”隻不過是個成員,她根本看不上。
“比你好吧,你恐怕連醫學專業都進不了吧?我好歹也是專業的,你呢,一個學唱歌的,沒有半點兒心髒病專業知識,就敢說出要幫老夫人做手術這種話。”沈如昔并不知眼前的黎筱筱醫術有多麽高明。
“陸少,陸太太她完全不懂心髒方面的隻是,就貿然說出這種話,這是在害老夫人啊!”沈如昔又轉頭看向連司琛說:“這台手術對奶奶來說至關重要,尤其是手術過程,如果發生些許意外,那奶奶就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她怎麽能貿然說這種話!”
沈如昔字字句句都是對黎筱筱的指責,在陸霆昀面前挑撥離間。
陸霆昀目光薄涼:“你怎麽知道她不會醫術?”
“她會醫術?”沈如昔目光驚詫,杏眸圓睜,一臉震驚。
“我不僅會醫術,隻怕醫術比你還要好。”黎筱筱半點兒也不知謙虛,還故意在沈如昔面前說。
沈如昔自是不信:“怎麽可能!我可是心髒病醫學專家研究組的,你一個學唱歌的……”
黎筱筱打斷了她的話:“我一個學唱歌的怎麽了?誰規定的學唱歌的就不能會醫術了?”
“你怎麽可能!”沈如昔還是不信,同時又出言指責:“老夫人這麽大的手術,可是不能出一點兒差錯的,你這麽做就是在害老夫人。”
“奶奶是我的奶奶,我會害她?”黎筱筱挑眉反問。
一句話堵得沈如昔啞口無言,陸霆昀也出言維護:“從現在開始,所有的治療方案都以我老婆說的爲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