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奶奶何止是住進來了,人家剛剛住進來就要求要單獨改建一間練習室,這不,一天的時間就把練習室給她弄好了,還買了鋼琴之類的回來。”香姨心裏想着咱們少奶奶都還沒提這的那的要求呢,這一個還沒結婚的要求這麽多?
陸霆昀本來以爲彈琴的是黎筱筱,還準備去看看,一聽是黎嫣語,也就轉頭上了二樓。
推開房門,就看到黎筱筱踩在一個小凳子上整理衣櫥的衣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陸霆昀頓時便停下了腳步。
回到家就能看到她,滿身的疲憊一掃而光。
“筱筱。”磁性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突然響起的喊聲吓了黎筱筱一跳,黎筱筱轉頭身子一顫,身形一歪便要從凳子上摔倒。
“小心!”陸霆昀驚呼出聲,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長臂一伸,将她接在懷裏才沒有摔在地上。
黎筱筱穩穩的摔在了他堅實的懷抱裏,虛驚一場後面上浮現出了笑意,輕輕拍着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
“你把我吓到了!”陸霆昀摟着她,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今後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這是危險的事嗎?隻是整理一下我們的衣服。”黎筱筱睜着一對水盈盈的眼眸。
陸霆昀卻嚴肅的說:“剛才那樣還不危險?今後這樣的事讓下人來做就行了。”
“隻是收拾衣服而已,哪用讓下入來做。”而且還有一些私密的内衣物,怎麽方便讓下人來收拾。
“那下次我來。”陸霆昀主動承擔起了這項任務。
黎筱筱擡眸看他,伸出一隻手擡着他的下巴:“你來?你堂堂陸氏集團總裁做這種小事?”
“我就不能做了?”
“就算你能做,你有這個時間嗎?每天忙得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黎筱筱不滿的念叨了兩句。
陸霆昀身上的擔子很重,每天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哪有時間來做這種小事,不過他這麽說也是關心她,這倒讓她覺得很感動。
陸霆昀深邃的眼眸含着情意看着她的臉,充滿魅惑的聲音道:“以後我一定多抽時間陪你。”
“對了,你妹在家裏弄了一間聲樂室,你不是也喜歡唱歌嗎,要不要也弄一間?”陸霆昀突然想起了這事兒,剛才進門時就準備和她說的。
“不用,我不需要那個。”黎筱筱直接拒絕,又說到了她答應的緣由:“我之所以答應她,是有原因的,先讓她過幾天舒服輕松的日子吧。"
先給她一顆糖,再給一巴掌,這種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黎筱筱唇角微揚,眉眼彎彎,肆意的笑了起來,那一對靈動的眸子此時卻透着一抹狡黠。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又到了樓下吃晚飯,一家人在一起氣氛總是有些尴尬和不對勁,好在最後這頓飯表面上也算和諧。
吃過飯,黎筱筱就和陸霆昀散步,而後回了房間洗澡。
洗完澡,兩人便關了燈準備睡覺。
夏日的星空總是有些明亮的,窗簾未曾拉上,透過窗戶能看見外邊兒的夜空中亮着幾顆繁星,一輪皎潔的彎月挂在空中,月光透過玻璃窗戶灑下,房間就像是開了一盞暖色小燈。
他的長臂攬着她,她則是睡在他堅實的肩膀上,他的另一隻大手攬着她的腰。
黎筱筱翻了個身,挪動了位置,也不知是不是因爲今晚吃的太多了一些,又翻了個身,挪動位置。
黎筱筱在床上翻來覆去,柔軟的身體摩擦着他堅實身體,就像是一根火苗在點燃他内心的炙熱一般。
“筱筱,别動!”他低沉的道。
黎筱筱翻了個身,轉身過來,唇正好碰到他的唇,這一觸碰,他頓時感覺渾身都像是被電流觸動一般。
一隻手将她扣緊,性感的薄唇便長驅直入撬開她的貝齒,肆意的在她的唇齒間留戀。
美好月色,房間裏的人又是旖旎美好的一夜。
昨夜的翻雲覆雨,換來的就是黎筱筱的晚起,陸霆昀戰鬥力極強,一個晚上她也沒睡好覺,等她醒來時,床邊早就空了,陸霆昀自是去公司了。
黎筱筱醒來後先去洗了澡,這樣一來人就清醒了不少,這才下樓去吃飯。
她起來得晚,下樓吃早飯時另外幾人早就吃過了,黎筱筱也不在意,讓香姨随便準備了一些吃。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幾塊面包,早飯算是打發了。
補充了早上的營養,黎筱筱便開始喊陳叔:“陳叔!”
“少奶奶。”聽到呼喊聲,陳叔忙不疊從外邊兒跑了進來。
“陳叔,你今天回去一趟,把波爾也接過來了。”搬到這裏來,沒有波爾她還有些不習慣。
“好的,少奶奶。”
陸霆昀深愛黎筱筱,對她的寵愛,陳叔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對于她的吩咐,陳叔自然是無理由聽從。
按照黎筱筱的吩咐,陳叔回了禦景園把波爾接過來。
剛把波爾接過來,波爾一到陸家就顯得有些興奮,一到門口就從陳叔的懷裏蹿了下來,在客廳裏四處跑竄。
“波爾,快過來,我們去見少奶奶。”陳叔對着波爾招手,波爾卻撒歡兒似的慢客廳亂竄。
“汪汪!”
“汪汪汪!”
客廳裏傳出波爾的叫聲,好似在回應陳叔。
這時,黎嫣語和長念不知從哪兒出來站在了客廳,東張西望的看着客廳:“我怎麽聽到了狗叫聲?”
“汪!”
“汪汪!”波爾從沙發底下蹿了出來,一口咬住她的褲子,嘴裏還一直汪汪叫個不停。
黎嫣語被吓得雙手舉起,手足無措的大叫:“啊!啊!”
“狗!有狗!”
她之前就被波爾咬過,現在又被咬了,有了心理陰影的她此時害怕極了。
“波爾!滾開!”長念擡腳用力踢去,波爾卻聰明的一溜煙兒跑了。
“又是這隻狗!給我把它抓住,我要把它的牙齒都給拔了!”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黎嫣語指着波爾逃跑的方向怒喊。
“要拔掉它的牙齒,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黎筱筱一隻手優雅的搭在扶手上,緩緩從二樓走下,清冷的她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孤傲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