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用有任何顧慮,出了事我兜着!”陸霆昀護着黎筱筱霸道的說。
她看着陸霆昀那一張熟悉的俊臉,聽着他護着自己的話,心情驟然間便好了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的恩愛落在餐桌其她幾人的眼裏卻顯得格外的刺眼,尤其是對面坐着的黎嫣語,握着筷子的手都在發緊。
陸霆昀回來,沒有人敢再對着黎筱筱發難,包括陸宇渋。
陸霆昀也坐下吃飯,自己卻沒怎麽吃,給黎筱筱夾了一些菜:“最近好像又瘦了,多吃一些。”
“沒有瘦啊,還是90斤。”
“沒有瘦嗎?我怎麽感覺瘦了,總之多吃一些,我帶你回去時,爸媽才放心。”說着話陸霆昀又夾了菜在她碗裏。
黎筱筱目光瞟向桌面上的那盤紅油油的白灼蝦:“老公,我想吃那個蝦。”
“我剝。”陸霆昀卷起襯衫袖子處的袖口,露出半截結實白皙的手臂,動手幫黎筱筱剝蝦子。
一頓晚餐,兩人大秀恩愛,将餐桌上的其她人氣的不輕,吃了晚餐,和她們也沒什麽交流,兩人一起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陸霆昀就喊:“筱筱。”
“嗯?”黎筱筱扭頭回答。
“回來時媽打了電話過來,讓我們明天回家吃飯,說是奶奶也想我們了。”陸霆昀向黎筱筱說。
黎筱筱聽完這話卻是撅起了小嘴巴:“媽怎麽給你打電話都不給我打?怎麽現在就喜歡你了,真是偏心!”
“傻瓜,她們最愛的當然是你,隻是媽說你的手機打不通才打到了我這兒。”陸霆昀擡起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一臉寵溺。
聽了陸霆昀這話,黎筱筱才算是滿意。
“那我們明天什麽時候回去?”聽到這個回答黎筱筱才算是滿意。
“明天我先去公司一趟,去了公司再回來接你。”
黎筱筱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去洗澡。”
"我去給你放水。”陸霆昀主動去放水。
在浴室裏,他放好了水讓黎筱筱進來洗澡,自己卻是待在浴室不肯出去,又脫了衣服和她一起鴛鴦浴。
新婚燕爾的兩人感情深厚,正是甜蜜的時候,從浴室裏出來便關了燈。
黎筱筱起來時已經差不多早上十點了,陸霆昀早就去公司了。
醒來後收拾了一下就給陸霆昀打了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接自己,但是陸霆昀卻臨時要開會,來接不了她,已經讓李銘出來先送她去奶奶哪兒。
李銘開車回小鎮農院,看着要到農院了,黎筱筱遠遠的便看見好像有入圍着屋子。
“我們想要采訪一下許先生和許太太,請讓我們進去吧。”
“針對現在網上熱議的事情,我們想要采訪一下許先生、許太太,不知道他們對黎小姐的做法有沒有什麽想法或是意見呢?”
“抱歉,我們不接受記者釆訪。”許夏慕站在門口将人攔住。
一群記者舉着攝影機和話筒對着許夏慕:“要不你先來說說吧,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情的,會不會也覺得你妹妹太過分了呢?”
“請回,我們不接受采訪,也不會回答任何問題。”許夏慕神情淡漠的擋住衆人。
從頭至尾許夏慕都沒有給過一句任何有娛樂價值的消息,這讓記者們不滿,他們都堵在門口這麽久了,卻什麽消息都沒探索到,那回去要怎麽發新聞?
有一名記者高聲說:“你不接受釆訪我們就去問許先生和許太太,我們釆訪許先生、許太太!”
“走,我們沖進去!”人群中也不知是誰這麽說了一聲,馬上就得到了其他記者的支持:“沖進去!”
車停穩後,黎筱筱就立即沖了過去幫忙,大聲呵斥這些無良記者:“你們都在幹什麽呢!都讓開!”
“黎小姐你來了,既然黎小姐出現了,那我們就釆訪你吧,針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請黎小姐回應一下吧。”
記者馬上把對着許景山的話筒對準了黎筱筱。
另外一位記者也道:“黎小姐,請回應一下。”
“回應一下吧。”
所以人都把矛頭對準了黎筱筱,現在沒有什麽比她的新聞更值錢了,更何況現在還是她本人在這兒。
黎筱筱看着這些記者有些生氣:“這兒是我爸媽住的地方,這裏還住了一個病人,你們在這兒圍堵合适嗎?你們就爲了一點兒娛樂消息,就沒有任何的職業操守了?”
“黎小姐現在站在道徳的高點指責我們,那你自己呢?聽你的養母說你冷血無情,連他們都不認,甚至不願意贍養他們。”記者倒是知道如何反駁。
黎筱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如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隻怕她就要破口大罵了。
“是啊,你自己道德都有問題,現在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們的職業操守。”
現場所有記者紛紛質問黎筱筱,場面一度混亂失控。
“黎小姐,你就說一下吧,你這麽對你的父母和妹妹是不是有些無情了?”
“黎小姐,你的父母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吧?”
“這兒是私宅,我們不接受釆訪,請你們馬上離開!”許夏慕上前一步将記者擋着,用身體将黎筱筱護在了身後。
看着前面高大的身影,黎筱筱心裏一暖,大哥平日裏嘴上沒有什麽關心,可卻總是用行爲關心着自己,當遇到問題時,他就是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這些記者哪裏會因爲許夏慕的一句話就離開,所有記者仍是齊齊圍着黎筱筱。
就在場面混亂時,一道警車的聲音傳來。
随之,這一輛警車停在了農院門口,率先下來的是陸霆昀,随之便是幾名警察。
“所有人全部停下來!”警察朝這邊走了過來,高聲喊道。
看着警察來了,記者們并沒有馬上逃跑,而是下意識的把攝影機蔵了起來,那裏面有剛才拍的視頻,拿回去是要做素材的。
“私闖民宅!全部帶走!”警察沒有多餘的廢話,簡單的給了個由頭就要把這些記者帶走。
記者自是心有不滿,一直嚷嚷,但警察根本不給機會,說是回警局再說,直接就把人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