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長文,
發完微博,
微博一發,
而兩邊所說截然不同,這更加存在争議性,記者們馬上去采訪朱總。
朱總出去辦事,剛下車就被記者圍堵。
先是兩名記者跑了過來:“朱總,有些問題想要采訪一些您。”
“朱總,朱總,能問你幾個問題嗎?”又有幾人跑了過來。
緊接着又是好幾個,一共十幾人圍着朱總,攝影機、話筒紛紛對着朱總。
“朱總,你和你旗下藝人黎筱筱的合同糾紛到底怎麽回事呢?你說黎筱筱不遵守合同規定,耍大牌不照着公司安排工作,可黎筱筱卻說你們壓榨藝人,私自販賣藝人原創歌曲,請問你們兩人誰說的是真的呢?”
“朱總,我看黎筱筱還發了合同在微博底下的,如果你們公司私自販賣歌曲,這的确是違反合約的。”
朱總臉色煞變,當場勃然大怒:“什麽合約!都是假的!她發的全是假的!”
“既然她發的是假的,那請朱總回應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總,您回應一下吧!”
“朱總,你是不是看着人家黎筱筱火了現在想要捧她啊?”
一群入圍着朱總,他面色難看至極,就像是一具僵屍,好不容易從記者群裏跑開,面色依舊難看。
逃了出去,到了沒人的地方,馬上摸出了手機給黎筱筱打電話,電話打了過去卻是無法接聽,接連試了兩次都是無法接通,無奈之下,他隻能給許沫打了電話。
“喂,朱總。”許沫坐在陸家的沙發上接了電話。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黎筱筱她在網上都胡亂發了些什麽!”打通電話,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責問。
許沫處變不驚,淡淡道:“這要問朱總都在網上說了些什麽了,我們這是禮尚往來!”
“許沫!你現在翅膀硬了,敢這麽和我說話了?”許總怒不可遏,額角青筋暴起,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堂堂盛夏娛樂公司的老總,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公司職員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了?
許沫仍是一片淡然:“朱總,咱們好聚好散,就是這些事,咱們談談吧?”
“談談也好,什麽時候,在哪裏見面?”
“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來陸家吧。”
“陸家……”朱總一聽陸家兩個字,心底便有些膈應。
許沫又補了一句:“朱總要是願意談就過來,不願意談就算了。”
“我馬上過來!”朱總來不及想太多,隻能先答應了下來。
随後許沫發了陸家地址給朱總,朱總自家開車去了陸家,把車停好,朱總來到陸家别墅門口。
門口的門鎖着的,朱總撼了門口設置的門鈴,不一會兒就有一名傭人走了過來:“誰啊?”
“我是盛夏娛樂公司的朱總,過來和你們少夫人談事。”朱總站在門口解釋。
“你就是那個苛刻壓榨我們少夫人的老闆啊?”小敏鄙夷嫌棄的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人如其人,果然看着就不是什麽好人。”
朱總一怒:“你個傭人,怎麽說話的!”
“就是這麽說話的,怎麽着?要不要進來,不進算了!”小敏态度蠻橫霸道。
黎筱筱和盛夏娛樂公司的合同鬧得沸沸揚揚的,小敏又負責照顧她,也知道朱總和她的一些事,知道他是朱總後,态度才會這麽惡劣。
“你!”朱總氣的咬牙切齒。
但這是陸家,他又不敢造次,隻得暫時将心下的憤怒壓下走了進去。
小敏走在前面道:“陸家可不是你能随意走動的地方,跟着我不要胡亂走!”
朱總走在她的身後,恨不得馬上翻臉,怎麽陸家一個小小的傭人也敢用這種态度來對待自己?
憋着一口惡氣,好不容易到了陸家正廳,隻見許沫一個人悠閑自得的坐在沙發裏看着報紙,他面上又多了幾分怒意,怪不得她敢這麽和自己說話,這傷傍上陸家,肆無忌憚了。
“許沫。”朱總走進沙發喊了一聲。
低頭看報紙的許沫緩緩擡起頭來,放下手中的報紙,客氣的說了一聲:“坐吧,朱總。”
朱總坐在了沙發上,小敏退了下去,也沒有再送茶水上來。
“許沫,黎筱筱呢?不是要談合同的事情嗎?”朱總左看右看都沒看到黎筱筱便問了一句許沫。
許沫笑着答:“朱總别急,陸少和筱筱在樓上休息呢,一會兒就下來。”
“陸少也在……”他吃驚的聲音漸漸微弱。
“是的,陸少也在。”許沫面上的笑意更深。
一提到陸霆昀在,朱總内心忐忑也不敢造次,隻得在樓下幹坐着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裏許沫看着自己的報紙,也沒個人給他送一杯茶水過來,他自己也不敢提要求,坐在這兒是如坐針氈。
等了許久,他終究是極了,看向許沫問:“許沫,筱筱還要多久?合同的事還要不要談?”
“談,當然要談!”一道低沉的嗓音從樓上傳下,隻見陸霆昀穿了一套真絲睡衣從樓上走下。
穿着睡意的他仍是氣質不凡,單單是那一對幽深冷漠的眸子便足以威懾許多人。
朱總擡頭一看是陸霆昀,心裏就緊張起來,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尴尬的笑着喊:“陸少。”
“把筱筱的合同交出來。”陸霆昀坐到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
“陸少,陸太太是和我們公司簽了合約的,這合約還沒到呢。”朱總小心翼翼的看他,就連回答問題也顯得頗爲怯弱。
垂下眼眸吸煙的陸霆昀驟然擡眸,那雙深邃的雙眸染上了幾分冷意,猶如那千年的冰窖,目光落在朱總的身上,朱總不由得一個激靈。
外界都傳陸霆昀氣質攝入,今日一見才知果然如此,心裏微微一抖。
陸霆昀薄唇微張,不緊不慢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确定不給?”
隻有四個字,卻莫名的讓朱總産生畏懼,這簡單的四個字好似無形之中帶着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朱總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除了答應嘴裏再也說不出别的話來:“我,我一會兒就讓人把合同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