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筱走了過來,耐心的等她唱完:“柯萌,這兒的調錯了,這兒的高音唱不上去,你可以用技巧掩飾,但是這麽直接降調,整首曲子的感覺就變了。”
這位學員名叫柯萌,之前也是一名練習生,有過藝人培訓經曆,舞蹈技巧很不錯,但在唱歌方面就有些薄弱了。
“我自己願意這麽唱,哪兒還有其她學員呢,你不用管我,去教别的學員吧。”柯萌看了黎筱筱一眼,不太高興。
黎筱筱微怔,好似自己聽錯了一般,反應過來後冷笑一聲随即走開,她這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既然人家不需要自己指導,那自己就不要太讨厭了,黎筱筱又去指導别的學生。
接下來的幾天裏黎筱筱仍是和之前一樣,認真的指導别的學員,但卻再也沒有和柯萌說過話。
接連幾天的練習過去也迎來了新一期的評級,今天所有學員們又要重新評級,但之前被評爲A級的學員有優先選曲的權利。
“今天的節目錄制馬上開始,請各部門做好準備。”
在主持人的開場下,今天的錄制正式拉開序幕,學員們按照小組抽簽的順序進行演唱。
而今天的比賽規則是導師直接評級,徐若曦毫無懸念的繼續進到了A組。
最後就是主持人宣布今天F級的學員:“今天被評爲F級的學員們就要離開我們創造N0.1了,而到現在爲止,還沒有進行評價的學員們直接定位F級,非常遺憾,評爲F級的學員們隻能到這裏了。”
“什麽?我是F級?”人群裏,立即有人發出質疑聲!
“非常遺憾,柯萌,但你也被評爲了F級!”這是主持人的聲音。
柯萌一臉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是F級!”
“這是導師們的評級決定,請遵守比賽規則!”
“什麽導師的決定,這根本不公平……”柯萌在台上嚷嚷,随後被工作人員帶到台下。
第二期的節目很快播出,就在播出當晚,就有營銷号在網上爆出消息,說節目組的女導師黎筱筱擔心學員和她旗下藝人争C位,故意孤立針對學員,并且在節目組裏不知廉恥的勾引男導師。
在這條評論底下,還附了一段視頻,是黎筱筱去請教于聲的視頻。
評論一出,立即掀起了熱議,黎筱筱的粉絲自是站在她這邊,但于聲的粉絲就有些不大理智了,認爲黎筱筱連累了于聲,惹上這麽一些花邊新聞。
“自己都結婚了,還這麽不知檢點!”
“娛樂圈的女人都這麽不要臉的嗎?都這麽喜歡勾勾搭搭?”
于聲的粉絲在網上大抵都是這些評論,黎筱筱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但還來不及處理就到了陸家。
暫且将網上的事情置之不理,進了陸家。
誰知剛走進去,就有麻煩主動找上門來。
“有的人啊就是看着清純,實則就和蓮藕一樣最是肮髒不堪,什麽情況下都能勾搭上别人。”這冷嘲熱諷的聲音來自于黎嫣語。
“平日裏看着正正經經的,沒想到私底下也是這麽狐媚風騷,勾搭男人都勾搭到節目組去了,這麽給人戴綠帽子。”
“都結婚了,還和男人這樣勾勾搭搭的,簡直就沒點廉恥心!”說話說的這般難聽的是季長晴。
黎筱筱腳步一頓,看着指桑罵槐的兩人臉色驟變,兩人像是沒有察覺她眼中的怒火,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季長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她:“人不要臉,果然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哎,這樣的人,怎麽能進陸家的門呢,還當的是少奶奶。”
“說的這麽義憤填膺,你隻怕是忘了當初你是怎麽進的陸家的門了?如果不是當小三勾勾搭搭,你能進這扇門,能當陸太太?”黎筱筱指了指這扇門,忍住滿腔的怒火和季長晴說。
一句小三點燃了季長晴的怒火,猛地一下站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麽呢!什麽小三!”
“你難道不是小三?還是說當年你做的那些事都忘了?”黎筱筱面色陰沉的回慰。
她今天倒是要好好和季長晴說說,不然她隻怕都忘了自己是怎麽進的陸家家門了。
“你胡言亂語!你這個當晚輩的竟然敢污蔑我這個長輩,你還有沒有點教養!”季長晴怒罵。
“對于你這種人,需要什麽教養。”黎筱筱又道:“再說了,你算哪門子的長輩?”
季長晴氣血不斷往上湧,額角氣的突突直跳:“你嫁給霆昀,是霆昀的老婆,我是他的母親,難道不算你的長輩!”
“霆昀隻有一個母親,叫秦苑,已經死了!”
“你!”季長晴氣的說不出話來:“你簡直目無尊長!”
黎筱筱冷笑,一字一句道:“你一個連陸家族譜都沒上的女人,算什麽陸家長輩?平日裏沒有和你計較,算是給你臉面了,既然這臉面你不想要,今後我也不給了!”
季長晴正要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季長晴正要張口罵,黎筱筱要轉身要走,黎嫣語氣不過在身後道:“姐姐,你怎麽能這麽和阿姨說話!你這麽做太沒禮貌了,一點兒教養都沒有!”
“對了,還有你,一樣的,别給臉不要臉!”黎筱筱腳步一頓,提着包轉頭又對黎嫣語說了一句,随即轉身離開。
季長晴在樓下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直到陸宇該:回來,心中的怒火和委屈才有地發洩。
看到陸宇波進門,季長晴就開始抹淚哭泣:"嗚……”
“阿姨,你别哭了,我姐姐就是這個性子,您就不要和她計較了。”黎嫣語在一旁拿着紙巾安撫季長晴。
陸宇波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大步走了過來問:“怎麽回事?”
“宇法,你總算是回來了!”季長晴忙擡頭道。
陸宇波坐到了季長晴的沙發旁問:“你這是怎麽了?"
“叔叔,是姐姐,姐姐今天和阿姨吵起來了,阿姨說了姐姐兩句,誰知道姐姐卻說阿姨沒資格說她。”
“她越來越不像話了!”陸宇法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