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筱唇角微揚看着她:“你不是侍女嗎,這些事情難道不應該你來做?”
“小姐說的不對,我是侍女,但我是女王的侍女,隻侍候女王,而你嫁給了王孫,也等同于王孫的侍女,照顧王孫的這些事就得由你來做。”依莎一字一句振振有詞。
聽到最後這些話,黎筱筱當場就怒了:“誰跟你說的嫁給了他,就是他的侍女了?我是他的老婆,不是他侍女!”
“小姐,你别激動,在我們王室就是這樣,王孫身份尊貴,你照顧他都是應該的。”依莎堅持讓黎筱筱照顧陸霆昀。
“他是你們王室的人,我不是,我沒有任何義務和權利要照着你們皇室的規矩執行!我提醒你一次,不要對我和霆昀的生活指手畫腳!”黎筱筱冷着一張臉提醒依莎。
黎筱筱又指了指房間裏的東西:“這些東西,你要收拾就收拾,不願收拾我就等霆昀回來收拾。”
依莎面上也有幾分不快,但在黎筱筱的伶牙俐齒下她當下沒有多說,想到黎筱筱的話,她自己不得不親自動手去收拾東西。
黎筱筱看了看依莎收拾東西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女王身邊的侍從都這麽猖獗嗎?
這個依莎好像看自己不爽似的,從一開始就一直各種針對自己。
黎筱筱蹙着眉頭細想,越是細想,越是覺得不對勁,既然是女王身邊的侍女,那怎麽會這麽沒規矩?
還是說從中有些什麽問題?
而且在吃飯時,依莎這麽針對自己,烏拉女王竟然也沒有出言制止……
黎筱筱蹙着眉頭,整個人陷入沉思中。
此時,花園裏,烏拉女王正帶着陸霆昀在花園中漫步,烏拉女王走在前面,看着前面的一片花園道:“這就是你母親小時候很喜歡的一片花園,那個時候她常常到這兒來玩耍。”
烏拉女王這麽一說,陸霆昀的目光便望了過去,他也想要看看,自己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花園裏不遠處有一道人影,烏拉女王帶着陸霆昀漫步正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喬西。”烏拉女王看着花叢中的身影突然喊。
“女王,喬西見過女王。”花叢中的女人提着一個花籃,回頭時看向烏拉女王忙行禮。
烏拉女王看着喬西問:“喬西,你怎麽來了?”
“父親說王宮裏花園的彩色茉莉開了,我來采一些,女王,您身邊的就是王孫嗎?”喬西左手垮着一個籃子,身穿一條碎花長裙,站在花叢中,俨然和花叢中的鮮花合爲了一體。
烏拉女王一聽她提起陸霆昀便笑了起來,看向身旁的陸霆昀道:“是啊,他就是我尋找了多年的親外孫,他叫陸霆昀。”
“霆昀,這是内政大臣的女兒,她叫喬西。”烏拉女王又向陸霆昀介紹了喬西的身份。
陸霆昀隻是聽着,也沒什麽反應,甚至沒有多看喬西一眼。
倒是喬西,定定的看着陸霆昀,在看向他的那一瞬便被他精緻如畫的五官吸引了。
喬西五官精緻而漂亮,氣質絲毫不亞于王室公主,她從花叢中起身,走至烏拉女王身邊。
喬西主動伸出手熱情的示意:“王孫你好,我是喬西。”
喬西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陸霆昀并未回應,他站在那兒猶如一棵松樹紋絲未動。
“王孫,這朵花送給你,在我們B國第一次見到朋友時都會送上禮物,今天能夠見到王孫我覺得無比幸運。”喬西又主動遞了一朵花給陸霆昀。陸霆昀淡漠的看了一眼,一臉冷漠如冰:“我不喜歡。”
陸霆昀直接表達了不喜,喬西尴尬的舉着花站在那兒,幾秒過去,喬西又把花收了起來靠近陸霆昀。
喬西主動靠近陸霆昀,一再主動和他說話,但陸霆昀都表現得很淡漠。
“啊!”就在這時,喬西被什麽絆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撲向陸霆昀。
陸霆昀往後退了一步,正要躲開,誰知一雙手卻是撲在了他的肩上,随即撲入他的懷中。
樓上的黎筱筱在房間裏走了一圈,走到陽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轉身正欲下樓,卻被一道身形制止:“小姐,你要去哪兒?”
“跟你沒關系。”黎筱筱淡漠的看着依莎:“讓開。”
“小姐,你和王孫的東西還沒收拾好,等東西收拾好了再下去吧。”依莎說話時看了窗戶外邊一眼,随即面無表情的道。
依莎這麽明顯的攔着自己,黎筱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冷眸一掃,語調堅定道:“讓開。”
“小姐,您現在不能下去。”依莎還在這兒道:“女王在和王孫說話,不喜歡有人打擾。”
黎筱筱看了一眼依莎,心底升起幾分不快,如果不是因爲生在異地,隻怕她忍不住要動手了。
不想生事,壓下心底的憤怒,直接從依莎的身旁繞過,誰知依莎一把将黎筱筱拽了回來,再次沒有溫度強調:“小姐,你現在不能離開!”
“滾開!”黎筱筱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伸手一拂。
拂開依莎後,依莎卻再次上前纏着黎筱筱,不讓她離開房間,兩人便在房間拉扯起來。
這依莎畢竟是女王身邊的人,她也不好直接動手。
思量一番,她突然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喂,老公,你在哪兒呢?我差點兒被依莎推倒,肚子疼。”
“在樓上等我,我馬上上來。”陸霆昀挂了電話便着急的往樓上走,身後的烏拉女王叫住了他:“霆昀,你去哪兒?”
陸霆昀不曾回答,大步流星的朝着樓上跑去,身後的烏拉女王臉色微變。
跑到樓上的房間,陸霆昀緊張的奔向黎筱筱:“筱筱!”
“老公,肚子疼……”黎筱筱捂着肚子,輕皺眉頭。
“怎麽回事?”陸霆昀蹲下身子,一把将黎筱筱抱在懷中。
黎筱筱一臉痛苦的捂着肚子:“我剛才想下來找你,她不讓,推了我後肚子就疼。”
陸霆昀眉頭一擰,掃向了一旁站着的依莎,那冷冽銳利的目光比狼還要犀利,盯得依莎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