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好幾張照片,兩人又一起欣賞,這個薰衣草基地簡直就是出片神地,随随便便拍一張都是大片,能夠拿去參加攝影的那種。
兩人在薰衣草基地玩了一會兒,直到晚上才回去,晚了一天也有些累了,回到家洗完澡就睡了。
轉日。
杜峰打了個電話過來:“陸少,陸先生的事有些線索了,需要您出來一趟。”
杜峰沒有一起住進王宮,而是住在之前的酒店,這段時間陸霆昀也沒有放棄尋找陸宇法,一直暗中讓杜峰在收集消息。
“我馬上出來。”陸霆昀神情略微有些嚴肅,挂了電話就去跟黎筱筱說了一聲:“筱筱,我去找杜峰一趟。”
黎筱筱正在吃早餐:“去找杜峰幹什麽?”
“他說査到一些消息。”陸霆昀如實道。
黎筱筱擦了擦嘴巴站起身:“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先吃早飯,隻是一些消息,我去看了回來就跟你說。”陸霆昀并不是太想帶着黎筱筱一起去,不是嫌棄,而是想更好的保護她。
擔心她不同意,他一隻手摟着她,俯下身子在她粉嫩的唇瓣輕輕一吻:“乖,在家等我。”
尾音落下,陸霆昀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黎筱筱想着也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消息,她也就沒有跟着一起去,自己留在了王宮裏吃早飯。烏拉女王待陸霆昀很好,送來的早餐都是精心安排的。
吃了早餐,黎筱筱便坐在桌旁用電腦搜索一些關于烏拉女王的資料,她對烏拉女王的疑心已經越來越重。
爲什麽烏拉女王行爲如此怪異,她到底是性格使然,還是藏着秘密?
又聯系了蕭苒,讓她一起幫忙査一些烏拉女王的資料,但大多數都是一些官方資料,沒有什麽實用。
“咚咚。”房門突然響起一道敲門聲。
黎筱筱擡眸,随即關上了自己的電腦,走到房門口開門,看到面前的人時眸色一驚,又喊了一聲:“烏拉女王。”
烏拉女王身旁除了侍女,還站着喬西!
“霆昀不在。”黎筱筱淡漠的看了一眼幾人,往旁邊站了站主動道。
“我是來找你的。”烏拉女王面色有些許的蒼白,看來身體狀态還不是很好。
黎筱筱瞳孔一縮:“找我?”
烏拉女王沒有接話,而是繞過黎筱筱朝着裏邊兒走去,在客廳處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身姿筆直,下巴微揚,骨子裏透着一股驕傲。
黎筱筱跟着烏拉女王上前,也坐在了旁邊,這時侍女突然看向黎筱筱開口:“女王來了,小姐卻不知道上茶?”侍女眼裏心裏全是鄙夷,果然是小戶人家生長出來的,在女王面前這點規矩都不懂。
“這是你們B國王室,我還能使用你們的傭人?”黎筱筱直接想上了這名侍女。
平日裏她什麽都不說,還真當她黎筱筱沒脾氣不是。
“你,真沒規矩……”侍女一時噎語,便隻這麽說了句。
“當着女王的面這麽說話,沒規沒矩的是誰?烏拉女王都還未開口斥責,輪得到你?”黎筱筱冷眸看着這名處處針對自己的婢女:“你這麽沒規矩丢臉的不是自己,而是烏拉女王的臉。”
黎筱筱這話就是一語雙關了。
烏拉女王嘴角微挑,露出些許笑容,笑容卻是不及眼底,顯然并非是從心而發。
“依蕊,别說了,黎小姐伶牙俐齒,你說不過她的。”烏拉女王這時才開口制止。
可見如果一開始黎筱筱沒說什麽的話,烏拉女王也就由着侍女這麽欺負她了。
“黎小姐,長話短說,我今天來就是爲了你和霆昀的事,我想請你離開他。”沒有陸霆昀在,烏拉女王已經生疏的稱她爲黎小姐。
黎筱筱頓了頓,略微驚訝,随即開口道:“我和霆昀已經結婚,烏拉女王這樣的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但你并不是最合适他的人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黎筱筱神色清冷,态度冷漠。
縱然面前的烏拉女王是B國的女王,但她黎筱筱一樣不屑。
烏拉女王臉色也沉了下來:“黎小姐,你既然要裝糊塗,那就别怪我說的話難聽了,你隻是個普通人,而霆昀他是身份尊貴的王孫,你配不上他。”
“這是喬西,你之前也見過了,她的父親是B國王室有權有勢的内政大臣,她自己更是我們B國有名的商學院畢業,她是最适合霆昀的。”
“你們說的這麽華麗動聽,霆昀可有聽過?我想這些話你應該不止一次跟霆昀說過吧?”黎筱筱雙腿交疊,神情中透着她對陸霆昀的自信。她黎筱筱也沒有什麽值得炫耀和相信的,但唯有陸霆昀對她的感情,她堅信不疑。
一句話戳中了烏拉女王和喬西的心思,兩人就算因爲在陸霆昀哪兒下功夫沒用,才會找到她這兒。
烏拉女王臉色變了變:“霆昀一時糊塗,想不明白這些道理,但你應該要明白,你如果愛他,就不該爲了一己之私毀掉他的未來。”
“呵……”黎筱筱突然仰頭輕笑一聲,神情中充滿了嘲諷。
“你笑什麽?”烏拉女王沉着一張臉。
黎筱筱迎上烏拉女王的眸子:“真正自私的人是你吧?明明我們兩個人相愛,你卻要逼着我們分開!”
“黎小姐,隻要你願意離開霆昀,你可以提條件。”
“這句話格外耳熟,之前有很多人這麽跟我說過,想讓我和霆昀分開,但結果你也看到了。”黎筱筱唇角微揚,淡淡的笑着。
也不知怎麽回事,這些人好像總是仗着自己有些權勢,就來和自己提這樣的要求。
烏拉女王拳頭微微握緊,壓着心底的怒意:“黎小姐,我勸你考慮考慮。”
“我一直都很清楚。”
“黎小姐,這裏可是B國,還是B國王室,來這兒容易,想要離開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我先提前提醒你一句,到時你别怪我沒跟你說。”烏拉女王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