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女王直直的盯着兩人,咬牙切齒的道:“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裝?你們偷偷劫走了陸宇波,如今人被你們藏到了哪裏?我不信短短的時間内,人就已經被你們轉出王宮了!”
“你是說我爸被救走了?”陸霆昀現在才反應明白過來。
“别裝了!”烏拉女王厲聲道:“說,人在哪裏?”
黎筱筱這時上前一步:“我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什麽,你說人被救走了,那就應該趕緊調査去追人才是,來這裏問我們做什麽?”
“你們敢說人不是你們劫走的?”
“當然不是。”
陸霆昀也道:“你不說,我根本不知道把已經被救走了,王宮監牢不是有人看守嗎?怎麽人還會不見?”
陸霆昀也陷入了擔憂中,不知道人去了哪兒。
烏拉女王一直觀察着兩人的神色:“你們兩人裝的還真像!”
“什麽叫裝的真像,都說了我們不知道,人在你手裏的,你又派了專人看守,我們怎麽救人?”
“不承認沒關系,這人我一定會找到的!”烏拉女王氣的臉上滿是鐵青之色。
烏拉女王沒有多說廢話,而是立即回到王宮調査這件事,再安排人去找人。
陸宇波至關重要,必須要找到。
烏拉女王走後,黎筱筱關上了房門,神色有些嚴肅的看着陸霆昀:“老公,我跟你說件事。”
“你說。”
“爸已經被救走了,現在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黎筱筱這才向陸霆昀說了實話。
陸霆昀面上帶着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爸是我讓人救走的。”黎筱筱又重複了一遍。
陸霆昀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你怎麽做到的?”
這兒是B國王室,全是烏拉女王的人,就連監牢也是專人看守,那黎筱筱又是怎麽做到的?
“是蕭苒,我讓蕭苒幫的忙。”黎筱筱這才娓娓道:“那天烏拉女王讓你做抉擇後,我就拜托了蕭苒幫這個忙,但是前面幾天蕭苒一直在熟悉監牢的情況,沒機會下手,直到今天才動手。”
“現在爸已經被帶走,人也沒事。”黎筱筱又補了一句。
她其實也是在烏拉女王走後才收到蕭苒發來的信息,才知道人已經救走了。
陸霆昀俯身,一隻手擡起下颚在她唇邊一吻,俊美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随即一隻手緊緊扣着她纖細的腰肢:“筱筱,我突然發現你好像無所不能。”
她好像潛能無限,就連他爲之思慮覺得難以解決的事,卻在她的安排下輕松的解決了。
“這算誇我?”黎筱筱嘴角齧着笑。
“自然是誇你,我撿到寶了。”陸霆昀深邃的雙眸垂下,深深凝望着眼前的她。
黎筱筱莞爾一笑,一對眉眼彎彎笑的如同月牙。
陸霆昀摟着黎筱筱,兩人說了一會兒情話,黎筱筱才說起了正事:“老公,我有件事和你說。”
“嗯?”他的聲音低沉又帶有磁性。
“老公,其實我有些不明白,你說烏拉女王找到你這個失散多年又從未見過面的親外孫應該很開心才是,但是她怎麽處處逼你,身子還讓你做這麽艱難的選擇。”
“一開始她對你還有些好,到了現在,我怎麽覺得她全是爲了利益。”
陸霆昀擰了擰眉,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黎筱筱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他也想過,既然是自己的親外婆,那又怎麽會這麽逼自己。
他薄唇微張:“我也有些疑惑。”
“她這個樣子都讓我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外婆了,而且我總覺得她身上有很多秘密似的。”黎筱筱清秀如月的眉頭輕輕蹙着。
她沒有把今天在艾薇諾哪兒聽到的秘密告訴給陸霆昀,她暫時不想他知道這些。
陸霆昀緘默,一時無言。
“現在爸被救走了,不知道她下一步會用什麽威脅你,老公,你要不要考慮答應烏拉女王的要求?”黎筱筱俏皮的朝着陸霆昀眨了眨眼。
陸霆昀臉色頓時沉下,一隻手擡起她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要不要先答應烏拉女王另娶的要求。”黎筱筱嘴角脍着笑,故意重說了一遍。
捏着黎筱筱下巴的陸霆昀微微用力,俯下身子在她唇瓣輕咬,低沉的聲音有些魅惑:“什麽話也敢說,想被懲罰?”
話音落下,陸霆昀薄涼的唇便落在了黎筱筱粉嫩的唇上,剛剛碰上便是肆虐霸道。
一開始還是肆虐霸道,漸漸的便是輕柔輾轉,多了幾分纏綿和旖旎,兩人互相回應,腳下的步子不知不覺便挪到了床上。
衣衫碎了一地,屋内一片旖旎春光。
……
轉日。
烏拉女王加派了人手去尋找陸宇法的下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找到,烏拉女王氣急敗壞又沒有别的法子,隻能再加派人手調査尋找。
今天黎筱筱和艾薇諾約了見面,兩人說好了一起在王宮的花園賞花。
來到這裏已經半個多月,她對王宮也算是有些了解,一個人便走到了花園處。
艾薇諾還沒到,她便先一個人坐了一會兒。
“筱筱!”不一會兒,一道歡快的聲音傳來。
黎筱筱緩緩回頭看到的便是艾薇諾高興的朝着自己的揮手,黎筱筱也站了起來一臉笑容,這時艾薇諾直接跑了過來:“筱筱!”
“薇諾,你來了。”黎筱筱笑着迎接。
艾薇諾臉上是陽光的笑容:“嗯,一想到和你見面,一早便出來了。”
黎筱筱笑了笑:“走吧,那我們去花園逛逛。”
兩人并肩而行,朝着花園逛去,一路上艾薇諾興奮不已,各種話題怎麽說都說不穩。
“啊!”黎筱筱突然驚呼一聲,身子被什麽猛地一樁,整個人跌了出去。
黎筱筱一顆心都飛了出去,驚懼的閉上了眼眸。
幾秒過去,等待她的卻不是摔倒在地,她的手被什麽緊緊拽着,讓她平穩的站在了地上。
她睜開眼眸,便看到了一位老者扶着自己,老者約莫六十多歲的年紀,頭發花白,一張臉有些滄桑,透着歲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