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本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這瘋狂失了心的模樣。
喬西舉着匕首瞪着他:“我要殺了你!”
“你瘋了是不是!”喬牧警惕的看着她。
喬西二話不說,直接拿着匕首沖向了他,一個人瘋狂的時候也就不管不顧了,喬西拿着匕首胡亂的朝着喬牧揮去。
喬牧見狀立即警惕的看着她,當她要靠近時便先出手制止,喬牧畢竟是男子,身手比喬西好太多。
喬牧一個反手便抓住了喬西手上的刀。
“啊!”喬西突然尖叫一聲。
兩人争執時,喬西的手不小心被喬牧劃傷,纖細白皙的手鮮血直流,一滴滴落在潔白的地面上。
“喬牧!”喬母緊張的趕了過來,看到兩人握着匕首争執不下,喬母馬上吩咐:“快,上前制住喬西!”
好幾名侍衛一同上前,喬西瞬間沒了應對的能力,被幾名侍衛左右鉗住。
“喬牧,你沒事吧?”等到喬西被制服,喬母這才上前關切的問。
喬牧搖了搖頭:“媽,我沒事,那是喬西的血。”
“你沒事就好。”喬母聽到回答一顆心才算是放下。
要是喬牧出了什麽事,她要怎麽向烏拉女王交代?
“喬西她這是瘋了!”喬牧看到喬西,憤然道。
喬母卻是道:“别說這些了。”
“把她帶回房間,你們兩人輪流看守,樓下再派兩人看守,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門半步!”喬母嚴厲的向侍衛吩咐。
“是,夫人!”兩名侍衛齊齊應下。
“帶下去!”喬母的語氣中也帶有幾分怒意。
兩名侍衛架着喬西回房間,路上,喬西還在嚷嚷:“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喬牧,殺了他!”
喬西還在不斷嚷嚷,但身旁的侍衛沒有絲毫的手軟,直接把她帶到了房間,将人關在了裏面。
“砰砰砰!”巨響的拍門聲從裏面傳來:“你們讓我出去,放我出去!”
“砰砰砰!”拍門聲一直不停的響,喬西在裏面一直嘶喊,門外站着的侍衛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得知真相的喬西大鬧,被喬母關在家中,特意吩咐了侍衛看守,一轉眼便是兩天過去。
這兩天喬西一直在房間吵鬧,但都沒什麽用,除了一日三餐給她送吃的去,她的房門幾乎沒有打開過。
關了兩天,這才安分了一些,但她怎麽也不甘心,憑什麽她要成爲别人的棋子淪落到這個地步,憑什麽?
她坐在床上,雙眸中滿是不甘,她絕不會輕言放棄的,她一定要尋找機會,離開這裏,再讓這些傷害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曾經跋扈卻單純的喬西,此時雙眸滿是陰鹫之色,短短幾天,好似曆經很多,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
她站在窗戶邊上,看着樓下的侍衛,想要從這裏離開,幾乎是不可能,隻能另外想辦法。
這時腦子裏突然迸發出一個想法,唇角微揚,心裏有了注意。
“咚咚咚。”一道敲門聲忽然傳來。
房門被打開,一名侍衛端着保姆做好的飯菜進來:“小姐,吃飯了。”
侍衛将飯菜放到了一旁的桌邊,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喬西忽然道。
“喬西小姐,還有什麽吩咐 ?”侍衛轉過身看向喬西尊敬的詢問。
喬西從窗戶邊移步過來,她今天和往日有所不同,她特意換了一條白色蕾絲邊的吊帶裙。
喬西的個子很高,身材比例很好,一條緊身白色蕾絲邊的吊帶裙把她的腰線凸出的更加緊緻,勾勒的腰線更加迷人。
一轉身過來,侍衛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前。
“坐下來陪我吃。”
“小的不敢。”侍衛這才反應過來,忙低垂下頭。
喬西沒有說話,纖細白皙的手搭上了侍衛粗糙的手,手剛剛觸碰到侍衛身上,侍衛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狠狠一顫。
“過來。”喬西的口吻帶了幾分命令,手指輕輕勾着她走到了桌旁,拉着他坐下。
侍衛好像是被勾了魂一般,任由她帶着自己坐了下來。
喬西這才松了手,拿起筷子準備吃飯,剛吃了兩口她便抽噎哭泣起來:"嗚嗚嗚……”
“小姐,您怎麽了?”面前的侍衛手足無措的詢問。
“我都被關在這裏三天了。”喬西抹着眼淚可憐的哭泣。
侍衛看着她梨花帶淚哭泣,心中不忍:“再忍幾天,等夫人氣消了,小姐應該就能出來了。”
“她不會放我出去,我這輩子都要被她關在這裏了。”
“一想到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這裏,我就難受不已……”喬西一邊哭訴,一頭紮進了侍衛的懷裏,雙手摟着他。
心裏覺得惡心,但卻不曾顯露分毫。
如果不是爲了逃離這裏,她怎會對一名侍衛主動獻媚、投懷送抱。
侍衛身子像是石頭冰塊一樣僵硬,雙手懸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喬西的舉動太過突然。
“査爾德,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一輩子都被關在這裏。”喬西主動投入侍衛的懷抱,身子緊緊貼着他,仰頭看他。
喬西擡起頭。
査爾德一對眸子定定的落在了她的身前,喉結滾動,渾身氣血上湧,手不自覺的便摟住了喬西:“喬西小姐,我一個小小侍衛,我能怎麽幫你?”
“査爾德,你偷偷放我出去好不好?”喬西頓時看到了希望。
“這,這不行!夫人知道了,會狠狠懲罰我的!”査爾德抱着懷中的美人拒絕。
喬西立即從他的懷裏掙脫,撇着嘴,眼淚順着臉頰流淌:“要是連你都不幫我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機會了。”懷裏一空,心裏也跟着一空。
査爾德看着眼前的喬西心癢不已,他是喬家的侍衛,負責喬家内外安全,一直住在喬家,對喬西是熟悉不已,在日常生活中早就喜歡上了這個尊貴又美麗的大小姐。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萬萬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隻是剛才喬西的那一番舉動,勾起了他的情yu。
“喬西小姐,夫人下了命令,我這想幫你也沒辦法啊。”
“隻要你肯放我出去,這不就行了嗎?”
査爾德一臉爲難:“但這麽放了你,夫人一定會懲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