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黎筱筱驟然出聲。
此時,杜峰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身後還跟着身材魁梧的幾人,這些都是負責暗中保護黎筱筱的,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侍衛看到面前的幾人,臉色變了變,又提醒道:“黎小姐,這是喬家的家事,黎小姐這麽做要是讓夫人和大人知道了,隻怕會不開心。
“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沒關系!”黎筱筱淡漠道:“你們要是想帶走喬西,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黎小姐,那得罪了!”侍衛鷹眸微眯,随即揮手道:“動手!”
黎筱筱站到了一旁,杜峰一直站在他面前,負責保護他,其他幾人則是和對面的那幾個侍衛打了起來。
對面的侍衛不弱,但杜峰帶過來的人也是A市的頂尖保镖,對付這幾個人完全沒問題。
不一會兒過去,喬家的侍衛便被這些保镖打得挂了彩。
其中一名侍衛自知打不過便叫了停,看着喬西說:“小姐,夫人她們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的!”
“我們走!”侍衛說了一句,便帶着那些侍衛離開。
直到侍衛們都走了,喬西才放松下來,但整個人還心有餘悸覺得恐懼。
“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你家的侍衛要追着你回去?”侍衛離開,黎筱筱便看着她問。
“她們……”喬西張了張口剛要說些什麽,誰知身子一軟,整個人就暈倒在地。
黎筱筱往後退了一步,擔心她傷到自己腹中的孩子。
喬西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吃東西,身體太過虛弱,才會導緻她暈倒。
艾薇諾睜大眼睛看着地上的人說:“她這是都經曆了什麽?”
“具體發生了什麽,還得她醒來才知道,先把她安置了。”黎筱筱覺得喬西一定是知道了什麽大秘密。
“你要帶她回王宮?”艾薇諾問。
黎筱筱搖了搖頭:“帶回王宮自然不行。”
黎筱筱如彎月的秀眉輕輕蹙在了一起,思量着如何安置喬西,帶她回王宮自然是不行,太不安全。
細想一番,最後才有了打算:“我把她送到我和霆昀之前住的酒店,那是霆昀旗下的,安置她暫時沒有問題。”
“我和你一起送她過去。”艾薇諾此時也放下了偏見。
黎筱筱卻是搖了搖頭拒絕:“不用了,她現在情況不明,我身份尴尬倒是不怕惹麻煩,但你不一樣。”
黎筱筱不想讓艾薇諾引起惹上麻煩,最後她讓杜峰幫忙把人帶回了她們之前所住的酒店。
剛到酒店就接到了陸霆昀的電話:“筱筱,你在哪兒呢?”
“我在酒店。”
“你怎麽去酒店了?”
黎筱筱說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我和艾薇諾吃飯時碰到了喬西,她被家裏的侍衛追捕,喬西好像知道了什麽秘密,我就先把她救了下來,暫時安置在酒店。”
“那我過來。”電話那頭傳來低沉又喑啞的聲音。
“嗯。”
黎筱筱看了一眼床上的喬西,親自給她把脈檢査了一番,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太虛弱了,應該躺一會兒就會醒。
與此同時,喬家。
侍衛回到喬家向喬父回禀:“大人,我們追到北美路碰到了黎小姐,黎小姐的保镖攔住了我們,把小姐帶走了。”
“什麽?”喬父不敢相信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帯着幾分怒意:“你們就這麽讓她把人帶走了?”
“大人,黎小姐帶來的保镖非常厲害,我們,打不過她們。”侍衛汗顔的低垂下頭。
砰的一聲,喬父一把揚了桌上的煙灰缸,玻璃渣碎了一地,喬父橫眉怒眼:“你們竟然打不過幾個保镖?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人呢?現在在哪裏?”喬父發洩一番,又理智的詢問人的下落。
“屬下已經派人追蹤,現在就在一家酒店裏。”
喬父一番思量打算,立即道:“馬上加派人手,跟着我去酒店要人!”
喬西是他喬家的人,這也是喬家的家事,不管怎麽着都輪不着黎筱筱這麽一個外人來管。
更何況此事嚴重,喬西必須得盡快抓回來,否則會壞大事。
越是細想,心中越是亂成一團,他立即帶着人去了酒店。
陸霆昀趕到了酒店,這時喬西還沒醒來,他便問了一句:“她怎麽了?”
“暈倒了還沒醒。”黎筱筱答。
“現在什麽情況?"陸霆昀坐在黎筱筱身旁問。
黎筱筱又重新細緻的講了一遍今天事情的經過,陸霆昀聽完後也擰起了眉頭:“應該是出了什麽事,不然喬家不會這麽做。“嗯,我也覺得。”
“救我,救我!”兩人說話間便聽到了一道急促的呼喊聲。
轉頭一看,隻見喬西雙手胡亂的揮着,整個五官都皺在了一起,神色緊張的喊:“救我!”
“啊!”喬西突然睜大雙眸坐了起來,她這模樣就像是詐屍一般吓人。
“你醒了。"黎筱筱轉過頭看她。
“救我,救我……”喬西雙眸睜得比平日裏大了兩倍不止,緊緊抓着黎筱筱的雙手求救。黎筱筱推開了她的手看着她道:“你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我……”喬西動了動唇正要說些什麽,門外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陸霆昀出去開門,杜峰從門外走了進來,神色略微嚴肅:“陸少,少奶奶,喬家來人了。”“誰?”
“帶了很多人?
“嗯!”杜峰神色略顯嚴肅:“已經出動了警察,現在酒店四周已經被全部包圍,顯然是有備而來。”
黎筱筱和陸霆昀的臉色略微變了變,一旁的喬西卻是坐不住急了起來,從床上跳下走到窗戶邊上一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樓下果然全是警察。她驚慌失措的回到黎筱筱身邊,驚懼道:“這下怎麽辦?他帶了那麽多人過來!”
“這下要怎麽辦?”
“黎筱筱,王孫,你們救救我,我不能被帶回去,我要是被他們帶回去,我這輩子就完了!我一定會死在他們手裏的!”
黎筱筱清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心頭有幾分疑惑:“他是最寵愛你的爸爸,你做了什麽,他會這麽對你?”